苗東鶯回來了,人也變得有些失落。
不用于小雪問,也知道了結(jié)果。
謝予恩不喜歡苗東鶯。
但是這不是她們關(guān)心的事情,她們在意的是,謝予恩到底是不是彎的。
「小學妹,你不用失落,你這么優(yōu)秀肯定能找到一個最適合你的人的。再說,人都會變的,說不定哪天謝予恩就變成直男了!」
「學姐,沒事的話,我先走了!」
苗東鶯一臉的委屈與失落,眼淚都在打著轉(zhuǎn)了,也不理眾人,直接就走了。
「學姐,她,不會有事吧?」
「沒事,人都會經(jīng)歷這個時段的,早痛苦比晚痛苦要好。」
于小雪無所謂的擺擺手。
可憐的苗東鶯啊,被人當槍使了,還不知道,只能委屈巴巴的獨自離開。
「學姐,那你說,謝予恩到底是不是彎的?」
陳諾好像就只是在乎謝予恩是不是彎的,已經(jīng)不知道多少次問起這個了。
「死冰塊,你怎么一直關(guān)心這個,難道你……」
張弛連忙跳開兩步,兩人是一個宿舍的,他害怕自己那天晚上菊花不保。
「你他么的才彎的,你全家都是老玻璃!」陳諾怒斥張弛兩句。
「好了好了,你們兩個都少說兩句,現(xiàn)在重點是幫謝予恩解決問題?!?br/>
「怎么解決,苗東鶯都不行,只能是學姐你……」
「你他么的想什么呢?老娘對小娃娃沒有興趣,老娘……」
說到這里,于小雪微微一頓,腦海里不自覺的就浮現(xiàn)了劉夏的樣子。
想想他還躺在病床上,心底就有些不舒服。
不過甩甩腦袋,對著張弛交代道:「你跟那小子關(guān)系最好,明早之前必須打探出,他到底是不是玻璃?!?br/>
說完轉(zhuǎn)身就走了,現(xiàn)在到了晚餐時間,他要給劉夏輸營養(yǎng)液了。
陳諾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撇撇嘴準備回演武場繼續(xù)訓練。
張弛站在原地,一時子也不知道怎么辦。
其他的事情,他可以問,這個問題不好問。
這是一個人的秘密,別說他是不是那種取向問題,就算是正常的,戀愛的事情在沒有確定關(guān)系的時候,是不會輕易說出來的。
就像自己,心底喜歡這童謠,可是自己就是不說。
不說嗎?
不過,自己的事情,所有人都已經(jīng)知道了。
沒辦法,張弛只能給謝予恩撥過去一個電話。
「學弟呀,有時間嗎?」
「好好好,學長請你吃大餐,你挑地點?!?br/>
「不是,學長就是想跟你好好搓一頓,不是要找童謠,你不用聯(lián)系她?!?br/>
「哎,我在商業(yè)街的那家小火鍋等你!」
宿舍里,謝予恩剛給賈美麗打了一個電話,讓她到京都一趟。
小姨夫這段時間都聯(lián)系不到,給唐媛打過電話,聽說還是早出晚歸。
想來還是在幫楊老頭,既然沒有什么事情,所以也就不多想。
小姨夫沒有時間,只能讓賈美麗跑一趟。
他要把洗髓丹給小姨夫送去,這丹藥或許對他的傷勢有幫助。
還有一點,自己跟賈美麗合作,讓她掌控了賈家。
她也在對小姨和唐媛進行看護,所以也要給她一些甜頭吃吃。
至少讓她好好地發(fā)展一下賈家,以后或許會有用處。
想到這,謝予恩還得找一趟韋子陽。
應該給小姨夫求一顆適合的丹藥,以前沒有辦法,現(xiàn)在自己有
了一些能力,也該幫小姨夫解決了困擾他的傷勢。
做好這些后,他才去赴約。
「小學弟,這里!」
以前,兩人也到過這里吃飯。
不論誰先到,都是給對方點好一個鍋底,也不等對方,直接就開吃了。
可是今天不一樣,張弛的鍋底已經(jīng)翻滾著,就是沒有下菜,好像一直等著自己。
事出反常必有妖,謝予恩坐下后,沒有舉筷,而是打量著張弛。
張弛被謝予恩看得不好意思,連忙將筷子遞上去,「小學弟,動筷動筷!」
「學長是有事?」
「沒有,沒有,就是想跟你吃頓飯?!箯埑趽u著頭,連忙又給謝予恩拿菜。
「學長,有事你就說,你臉上藏不住事!」
謝予恩搖搖頭,沒有辦法,只能直接問道:「是不是跟童謠學姐有關(guān)???」
「不是,不是,我有個事情想要問你?」
「說吧,整的這么神秘!」
「我想問問……」
張弛還沒有開口,就像謝予恩猛地站起身來,轉(zhuǎn)身就離開了火鍋店。
「誒,誒,小學弟,你去哪?我還沒有問呢!」
張弛追著出去,卻被服務員攔了下來。
「同學,想吃霸王餐?」
「不敢不敢!」張弛連忙將錢掏出來,付賬。
等出了火鍋店,謝予恩已經(jīng)不見了蹤跡。
「嘈,白白浪費我一頓火鍋錢什么都沒有吃,事情也是什么都沒有辦成?!?br/>
自言自語,轉(zhuǎn)身又想繼續(xù)去吃飯。
可是進到火鍋店,他那座位已經(jīng)換上了新人,他的鍋底早就撤下去了。
無奈,只能走到包子鋪買了兩個包子,氣呼呼地回到宿舍。
謝予恩這邊,剛在張弛身邊坐下,就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從火鍋店門口一閃而逝。
謝予恩撒腿就追了出去。
「曼語!」
向前追了幾十米,果然是白曼語,連忙叫住了對方。
「咦,予恩,你怎么在這里?」
「我過來吃飯,你呢?」
「我也是去吃飯,要不一起?」
「好的,走吧!」
于是,謝予恩跟著白曼語向著另外一家火鍋店走去。
一邊吃著飯,兩人一邊聊天,倒是有說有笑。
「這次的決賽改規(guī)則了,你還有信心嗎?」白曼語一邊涮著羊肉,出聲問道。
「有啊,怎么沒有,只是……」
一提起這個,謝予恩就有些難受,因為正常情況下,自己是沒有出場的機會了。
按照現(xiàn)在的情況,團戰(zhàn)絕對是林清越和許騰逸為主攻,想要取勝應該不難。
雙人戰(zhàn),就不知道劉夏能不能恢復過來,如果他能出戰(zhàn),想要獲勝也不難。
就算劉夏那邊無法參加雙人戰(zhàn),還有單挑。
不論是林清越還是許騰逸,兩人應該都有取勝的實力。
這樣算起來,或許南離也不是多強大。
想法是好的,但是現(xiàn)實又是另外一回事。
沒有走到最后,誰都不知道會發(fā)生什么事情。
「決戰(zhàn)我可能上不了場了!」
最后謝予恩還是將心中的難受說了出來。
「為什么?」
白曼語有些奇怪。
「是隊長的安排,希望他們沒有問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