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撲中文)抽取精力和壽命的系統(tǒng),顯然沒有上一世那個能暗中偷取氣運的系統(tǒng)兇殘。
貼近感受一下,這系統(tǒng)很好收拾,只有兩點比較麻煩:一是這系統(tǒng)背后有根黑線,連接著世界意志;其二就是被系統(tǒng)吞掉的精力和壽命也還不回來了。
傅醴再次感慨:正道當(dāng)真不如魔道方便。一口吞就是了,哪有這么麻煩?
喻維窩在傅醴懷里哭了好一會兒,直到情緒宣泄得差不多,才央求道,“我只能求你了,誰讓禮禮你無所不能……”
傅醴問:“我在你心里就是補鍋匠,”差點說成~革~命~一塊磚,“哪里需要往哪兒搬?”說完又抱了抱喻維,“那搬就搬唄?!?br/>
喻維破涕為笑,“謝謝?!?br/>
僅僅一個上午,眾人的三觀已經(jīng)被刷新了好幾次:神乎其神的新歌,借尸還魂,抽取負(fù)面情緒,現(xiàn)在又多了個系統(tǒng)……
虱子多了不咬,債多了不愁。反正一時半會兒都理不清思路了,還怕更迷糊一點嗎?
喻維哭完,傅醴樂意答疑,偏偏無人發(fā)問。她只好道:“我沒有瞞你們,因為你們遲早接觸得到。”
她為了多多收獲信仰之力,一定要強化粉絲的實力,不管是真愛粉還是路人粉。而強化粉絲的舉動同時也是在強化世界意志,不過這種“資敵”,遠(yuǎn)比讓一位氣運之子進(jìn)階,還沒掐斷氣運之子背后的黑線這種情況要少得多。
由此可見氣運之子的重要性,所以傅醴想爭取氣運之子,必然要人家心甘情愿。知悉實情就是建立信任的第一步,而氣運之子的心腹們也在知情人的范圍之內(nèi)——不能對自家老板施加一定影響的心腹……配叫心腹嗎?
于是傅醴接下來就把系統(tǒng)的運作原理稍微介紹了一下:沒好處的事情怎么會找上你?系統(tǒng)運行需要能量,你總要付出代價。這個代價要么你自己付,要么由你身邊的人付。
她拍拍喻維的后背,“看,這就是實例?!?br/>
喻維原本身體不太好,這些年卻越發(fā)康健,然而他的伴侶卻從健壯如牛到纏綿病榻,因為變化得太分明太短暫,讓喻維意識到不對……他那個系統(tǒng)如果能再沉得住點氣,糊弄喻維一輩子都沒問題。
喻維明明已經(jīng)當(dāng)眾哭過一場,又被禮禮這話勾動了心緒,眼圈兒又紅了。
給喻維抹了抹眼睛,傅醴還笑話他,“你總是這么多愁善感?!闭f完她就招呼莊銘,“莊先生,過來坐?!?br/>
莊銘眨了眨眼,起身就坐到了傅醴右手邊——左手邊坐著喻維呢。
傅醴伸手就直接上頭**:原本想“雙手齊下”的,無奈喻維抓著她的左手不撒手。在她不能放開大部分實力的前提下,非接觸的掃描已經(jīng)足夠探查清楚普通人的魂魄與~肉~體,然而大師兄肯定不算“普通人”。
她是要再看看大師兄胃口怎么樣,現(xiàn)在昏睡狀態(tài)能不能吃下這個小系統(tǒng),答案是完全沒問題。
上一個世界,小藍(lán)星沒有壓制大師兄的魂魄碎片,所以用點好事兒刺激一下,他就醒過來了?,F(xiàn)在嘛,得先~喂~飽~他再說其他。
禮禮以前就愛**莊巖的自來卷兒……喻維看在眼里,卻什么都沒說。
傅醴從莊銘腦袋上收回手,一下子拍在喻維的后頸上。
一聲刺激至極的尖嘯聲,讓喻維直接眼睛一翻,昏倒在沙發(fā)上;莊銘頭頂緊接著也挨了傅醴一巴掌,然而那種滿足感又來了……
他越琢磨就越覺得這好像吃飽的滿足感啊,而且還有被摯愛喂飯的欣喜之感……
高手從來都篤信自己的直覺。那些黑氣對他而言卻是補益之物,只要用對方法,看來……莊銘便問,“這些……你一股腦兒地塞給我,是因為我天資異稟嗎?”
“對極了。”傅醴劃拉了下莊銘的臉蛋,“的確如此,只不過你自己不能主動吸收罷了?!庇行弈熨x的,稍微練一練都能做到吸收黑氣提升修為。
莊銘伸手按住了傅醴貼在他面頰上的那只手,“聽起來真不錯?!?br/>
閔文和忽然問:“莊先生還是獨一無二的嗎?”
傅醴立即答道:“并不是。這種天賦只是稀少,獨一無二真的談不上。擁有這種天賦,通常來說都很沉得住氣,情緒起伏不太大。”
閔文和聽了就笑,“這難度有點大?!?br/>
像他們這樣的世家,稍微像樣點的子弟都能做到喜怒不形于色。
傅醴看出他心中所想,“回頭我去你家老宅瞧一瞧。有天賦的,我給你挑出來。不過這樣的奇人,我們傅家一個都沒有?!?br/>
不管是傅家還是莊家,子弟都沒有修魔的天賦——也就是什么種類的能量都能吸取的特質(zhì),莊巖和莊銘之所以例外,那是因為他們都是大師兄的前世。
千萬別覺得什么種類的能量都能吸收是個牛叉得不得了的特質(zhì),正是因為什么能量都能吸收進(jìn)體內(nèi),駁雜的能量一旦控制不妥,會損傷乃至于毀掉~肉~體,而修魔之人九成九成精神方面都有問題。
只是輕重程度不同而已,大師兄也不例外。當(dāng)年在靈界,大師兄能被評為最不像魔道的魔尊,那是因為大師兄每每失控都不在人前,而是被傅醴發(fā)現(xiàn)不妥后幾招內(nèi)撂倒。
所以即使大師兄入魔,玄天派內(nèi)掌門這一系其實已經(jīng)察覺小師妹在除魔大會時暗度陳倉把大師兄偷偷救了出去,放他到魔界,并在之后的日子里兩人時常私會……對此玄天派掌權(quán)派基本都睜一眼閉一眼。
玄天派可不是電影電視里常出現(xiàn)的那種正道不同——氣度不凡,又滿口仁義道德,實則是個披著君子皮的畜生,玄天派真正做主的那些人大多品行正直且并不迂腐。
傅醴在給在場眾人解說這天賦的優(yōu)缺點時不不禁思緒飄得遠(yuǎn)了點:大概就是從她救出大師兄后,大師兄就徹底對她死心塌地了吧。
不過在那之前,大師兄也非常好:不僅揉起來手感超好,聊起來玩起來睡起來……嗯……
想到這里,傅醴就靠住莊銘,連笑容都更明媚了幾分。
閔文和嚇了一跳,有心想問又不知道該不該問出口:你是不是又要選莊巖?
莊銘就是莊巖……聽著這么離奇,但從禮禮嘴里說出來它就是這么可信!論癡情,他的確不如莊巖,再加上自己兩次婚姻以及一對子女……閔文和又坐穩(wěn)了,還笑了笑,“禮禮想起什么好事兒了?”
想起他那個蠢兒子曾經(jīng)大放厥詞……巧取豪奪對付禮禮,借他個膽子都不敢,無論是三十年前的禮禮還是現(xiàn)在的禮禮。
莊銘對他人的情緒波動天生敏感,被灌了黑氣又被拍了下頭頂,就越發(fā)敏銳,比如閔文和現(xiàn)在糾結(jié)又不甘,但偏偏不得不笑著奉上祝福的樣子……此時閔文和真是再順眼沒有!
傅醴若是此時能猜到莊銘的想法準(zhǔn)會問上一句,“你從哪兒看出老閔會奉上祝福的?”他沒搞破壞算是心胸還不錯了。當(dāng)然老閔一直都是聰明人,見識過我的“威能”,他也不敢來邪的歪的。
不論如何,莊銘終于切身感受到禮禮身上的些許愛意——什么自己正是堂叔的轉(zhuǎn)世,這個他毫無頭緒,不過禮禮說是那就是吧。老實說他也挺意外于自己居然這么沒原則,但是以前他好像對禮禮絕不僅僅是沒原則……
莊銘想得出神,剛好此時喻維醒了過來。喻維捂著腦袋大驚失色,“沒了?就這么沒了?!”
傅醴狠狠捏了他的鼻尖,“那你還想怎么樣?”她看了看時間,“咱們找個私~密~點的地方一起吃頓飯,我再給你們說一說,然后就要靠你們解釋給你們的親朋至交聽啦?!庇洲D(zhuǎn)過頭,“我說你還是接著坐輪椅吧?!?br/>
莊銘微微一笑,“是,仇要自己報。”其實剛剛能走動能蹦跳兩條也是他目前的極限了,畢竟不良于行那么多年,肌肉、筋脈和骨骼都有不同程度的萎縮弱化。
吃過飯,都已經(jīng)是下午四點了。傅醴與莊銘閔文和蘇照老徐他們分別,帶著秘書與喻維一起回家——現(xiàn)在她的秘書是看著她長大的老管家的長孫,叫韓嘉行,從履歷到長相再到言談舉止無一不彰顯著他的精英身份。
今天正是這位帥哥第一天入職,一直都跟著傅醴,他到現(xiàn)在也顯得挺淡定。
傅醴就問他,“感覺如何?”
韓嘉行天賦也挺不錯,至少開車時一心二用不會有任何問題,“三觀都被重塑了?!?br/>
喻維就歪在座位上嘿嘿笑,“我現(xiàn)在都像是做夢?!币粫河H愛的就到傅家,禮禮會親自給他看一看。
傅醴笑道:“重點都在今天,往后倒沒什么了。”
韓嘉行推了推眼鏡,“我白期待了?!?br/>
傅醴大樂,“好吧,下回帶你動手去。”
話說閨蜜喻維雖然不是氣運之子但運道也相當(dāng)了得,傅醴摘除系統(tǒng)給大師兄當(dāng)零嘴兒的同時,自是把那根黑線也給掐斷了。
算一算她現(xiàn)在已然斷了兩個半氣運之子與世界意志的聯(lián)系……她就在等世界意志什么時候繃不住。
傍晚時分,喻維的伴侶準(zhǔn)時到了,傅醴一瞧:喻維眼光不錯,他的伴侶……又是一個氣運之子,難怪那個破系統(tǒng)會找上喻維。
加上這位和老顧,傅醴覺得也就差不多了:打服世界意志大師兄才能安然蘇醒。世界意志也是生命,既然是活生生的生母,就免不了欺軟怕硬。
用拳頭教這個世界意志一些做世界意志的規(guī)矩和道理,簡直穩(wěn)極了。
然而幾乎是在同時,顧斐從成哥這兒得到一部電影的男主角邀請——正是莊銘投資,給傅醴做女配的那部大制作。
顧斐看了看,果斷對成哥道,“幫我推了?!必垞渲形?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