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呀,剛才她在做什么夢呢,居然想著這個蛋糕好棒,她也想擁有一個,可是現(xiàn)實狠狠地給了她一個嘴巴子。
一個蛋糕而已,好幾萬?
你怎么不去搶???
女孩懊惱地晃了晃腦袋,又拍了拍自己臉頰想讓自己清醒一點,現(xiàn)在一飽眼福也就夠了,下一次說不定就再也沒有機(jī)會。
“在胡鬧什么呢?!?br/>
岳凌寒自然是注意到了女孩這一番亂七八糟的動作,覺得有些好笑。
他抬起手,不輕不重地在女孩的臉上彈了一下,“小動作來的多,不能安安分分站一會兒?”
季雨悠明知自己理虧,但被訓(xùn)了還是有一些不高興,“我,我知道錯了……下次不敢?!?br/>
看看季雨悠蔫不拉幾的模樣,像根被霜打了的茄子似的,再看看燈光下的蛋糕,岳凌寒勾唇一笑。
“喜歡那個?”
季雨悠聞言眼睛“蹭”的一亮,但是下一秒又暗淡下去,“嗯,但是她們說很貴,我覺得不值得?!?br/>
“唔,很貴?多少?”岳凌寒皺了下眉頭。
“聽說要好幾萬呢。”女孩的聲音都有一絲虛弱,被資本主義與自己的差距壓得喘不過氣來,花好幾萬買一個只能吃一次的蛋糕,有錢人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呀。
“嗯……那個不值錢,估計五六萬也差不多了,下次給你買個真的,嗯?”岳凌寒說著,一攬身邊的女孩兒,用哄小孩子的語氣,小聲地詢問她的意思。
“什么?”他說的話她怎么聽不懂?
什么真的,蛋糕還有假的?難道那看起來是一個蛋糕,實際上只是一個模型?這也太扯淡了吧!
“上次在高倉拍賣會,見到有人出售稀品,估價在五千不到一些,既然喜歡,買來給你做生日禮物?”
岳凌寒親昵地?fù)u了搖女孩的下巴,“不過我倒是驚訝,從前你都不喜歡那些東西,怎么這回忽然轉(zhuǎn)了性子?!?br/>
“等等等等!”季雨悠使了一個手勢,讓岳凌寒趕緊打住。
“怎么你的每一個字我都能聽懂,連在一起我卻不知道是什么意思呢?”
什么真的假的,什么五六萬又五千不到的。真的便宜假的貴是什么狗屁道理?
“不是你說喜歡那個皇冠嗎?”
岳凌寒也是一頭霧水。
剛才他看小丫頭眼睛眨也不眨地盯著那個蛋糕……的頂端,眼里的光亮“buli
gbuli
g”的,看來是看上了上面那個水晶的裝飾品。
其實這個裝飾品不是一般的塑料制造,和市面上那種爛大街幾十塊一個的皇冠更不是一個檔次的,可能是打算一會兒讓金依娜玩鬧著戴在頭上。
但畢竟只是一個助興的玩意兒,價值不算太高。
如果小丫頭喜歡,自然要送一個最好的才行。
岳凌寒甚至有沖動現(xiàn)在就讓魏遠(yuǎn)提前把皇冠訂下來,好像相處這么久,還沒有送些像樣的東西給她,雖然知道她一向不看重那些,但是也不能讓人貶低了她去。
“……好吧。”
季雨悠悻悻地垂下頭。
搞了半天他們的腦回路根本就不在一條水平線上,怪不得對話起來這么累了。
終于,在女孩的一番解釋后,岳凌寒意識到是自己搞錯了方向,在再三確認(rèn)季雨悠并不打算要一頂貨真價實的寶石皇冠后,岳凌寒終于打消了那個念頭。
季雨悠長舒一口氣,可算是給岳家省下一大筆錢。
可是,為什么男人看起來還很失落的樣子,敢情不讓你花錢還不樂意了是吧?
正當(dāng)大家都湊湊興子,準(zhǔn)備一起送上生日祝福的時候,季雨悠在下面開著小差。
“高倉……拍賣品,皇冠……”
她如蔥段一般的食指飄飛,在手機(jī)鍵盤上“噼里啪啦”地打字,在百度百科上搜尋著自己的目標(biāo)。
知道界面定格在某一處的時候,女孩“吧唧”一下摁滅了屏幕,活像見了鬼似的抬頭直視前方,動靜大的惹得旁邊的人也好奇地側(cè)過身子來看。
“怎么了?”
岳凌寒關(guān)切地低頭問道。
“沒什么,就是忽然想靜一靜。”
女孩抬手示意隔絕打擾,讓岳凌寒一頭霧水。
而季雨悠的腦海中有一萬頭草泥馬崩騰而過。
如果上蒼給她一次重來的機(jī)會,她做夢也想讓時間倒退回幾分鐘前,不讓那個腦子被驢踢了的自己,動輒張口拒絕了價值五千萬的禮物!
百度百科的頁面上赫然寫著,高精度南非切割鉆石皇冠,罕見藏品二十一世紀(jì)來首次在私人拍賣場中亮相,估價約五千萬人民幣即將在高倉拍賣會場中競拍。
啊哭唧唧,和成為千萬富婆的機(jī)會失之交臂,她恐怕是這世間最愚蠢的人了。
于是接下來的幾分鐘里,季雨悠都在一種渾渾噩噩的狀態(tài)中度過。
“好了,接下來就是吹蠟燭的時間了,把燈光調(diào)暗一些?!?br/>
葉斯妤招呼著站在門邊的女傭,一邊動手開始點燃蛋糕上插著的蠟燭,可是還不等第一根蠟燭亮起來,整個大廳的燈瞬間全部熄滅。
厚重的落地式窗簾隔絕了來自花園的光亮,偌大的客廳里連一個光源也沒有,所有人都陷入短暫的怔愣。
有人喊著,“怎么了怎么了?”
“是不是停電了?不對啊,按道理葉宅這種應(yīng)該是有應(yīng)急供電措施的啊。真是奇怪?!?br/>
“快把手電筒打開,手機(jī)電筒!”
一語驚醒夢中人,正當(dāng)大家都在七手八腳地掏出手機(jī)的時候,忽然聽聞一聲慘叫,還要重物落地的聲音,玻璃在地上拍碎飛濺的聲音。
場面一時凝固的可怕,空氣都仿佛成為了不會流動的膠裝物質(zhì),沉悶的讓人喘不過氣來,壓抑的可怕。
“怎,怎么了?”
“快開燈!開手電筒!”
……
現(xiàn)場頓時亂做一團(tuán)。
季雨悠尤其驚疑不定,站在原地僵立著身子一動也不敢動。
不是她膽子小,實在是剛才那一聲離她太近了,好像就響在她的身邊,而她的腳,好像也觸碰到了什么東西,沉沉的,不肯移動分毫的,那究竟是什么玩意兒?
正當(dāng)大家都出于混亂之中時,又出乎意料的,燈在一瞬間全部打開。
刺眼的光線爭先恐后地涌進(jìn)所有人的視線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