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完顏妃暄從營帳內(nèi)走出,李從潞就直接雙目直視著秦豐問道:“不知五郡王找我有什么要事相商!”
秦豐掃視著營帳之內(nèi),遍地的圖紙上盡皆的都是現(xiàn)在龍祈軍與關(guān)寧鐵騎的戰(zhàn)線圖,他一手拿起著一張圖紙道:“陛下,現(xiàn)在與龍祈軍對峙在此,陛下可有破局之法?”
李從潞不無的苦笑一聲道:“五郡王說這話,莫不是看不起我?如今的局勢,誰能看不出來?”
秦豐對此一笑聲道:“如果說,我能幫助陛下破解當(dāng)下困局呢?”
李從潞聽到這話后,先是一愣,旋即就淺笑一聲道:“五郡王,你若是取笑我的話,大可不比,當(dāng)下的局勢,除非兵神韓信再世,否則,就看誰能堅持到最后了!”
秦豐對于李從潞的疑惑自是沒感到意外,他直接的近身上前,小聲道:“殿下怕是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陸昭云的父親現(xiàn)在被關(guān)在何處?”
李從潞一聽到這話,眼神當(dāng)即浮現(xiàn)著閃光!秦豐這個時候談及著陸昭云,絕不會是簡簡單單的提及,這其中怕是又有什么陰謀吧!
看著李從潞一時之間難下決斷,秦豐不無的繼續(xù)間道:“陸昭云當(dāng)初叛變先帝,就是因為他父親的緣故!話說到這里,陛下應(yīng)該沒有什么困惑了吧!”
李從潞眼睛微微一瞇看著秦豐,不無的問聲道:“五郡王說這么多,怕是不會簡簡單單的幫助我吧!不知五郡王有什么條件!”
秦豐嘴角一翹,仿若靜待魚兒上鉤的漁夫一樣,他語氣輕松著道:“我要江北四鎮(zhèn)!”
“嘭……”
秦豐的話音剛落,李從潞直接一拳的將著面前的桌案拍碎!可見,他對于秦的提議是多么的憤怒!
李從潞看著秦豐,牙關(guān)聲聲作響道:“秦豐,你知道的,我大燕君王從未有在位割讓土地的先例!你還敢在我面前提及此事?真以為我不敢殺你嗎?”
秦豐毫無畏懼的走步近前,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道:“你……不……敢!還有,江北四鎮(zhèn)是長公主和親之禮,如今之事,你覺得燕國有理由不歸還江北四鎮(zhèn)嗎?”
李從潞對于秦豐的這番說辭自是無言相對!
誠然,江北四鎮(zhèn)是因為和親的緣故他們才納入囊中!如今的情況下,歸還倒是無可厚非!
就在著李從潞陷入天人交戰(zhàn)之時,之前去尋白奢的完顏妃暄已經(jīng)過來,在她的身后,自是老將軍——白奢!
看著白奢走進來,秦豐自覺的一拜禮道:“小輩拜見白奢老將軍!”
白奢冷眼的看了看秦豐,就淡淡的回了一句:“恩,聽說你有要事相談,什么事???”
李從潞看著營帳內(nèi)的完顏妃暄,不無的出言吩咐道:“完顏將軍,中軍將帳不可無人,你先下去吧,以防有人入侵!”
完顏妃暄一臉不解,自己從軍這么多年,還是頭一次聽到這樣的言論!就這么簡簡單單的把自己支走嗎?
似乎也聽出李從潞是什么意思,白奢沉思一下后就點著頭道:“陛下所言極是,妃暄你先退下去吧!”
既然是主將與陛下共同下令,完顏妃暄自是留在此地不得!她一抱著拳,就此的轉(zhuǎn)身下去……
而完顏妃暄在一下去后,剛出營帳,就見著近衛(wèi)走過來!她一把手的將其招過來道:“土娃,我這里有件事,你敢不敢做?”
被喚做土娃的小侍,忙的笑意連連走到完顏妃暄身旁道:“妃暄姐姐,你有什么事吩咐?”
這土娃之前曾小視過完顏妃暄,直到被著完顏妃暄好好的教訓(xùn)幾次后,他就變得老實了!如今見到完顏妃暄,跟耗子見到貓一樣!
完顏妃暄將他喚在身旁,小聲道:“我要你……”
土娃一聽著完顏妃暄的話,臉色頓時變得煞白,而后他忙不迭的搖頭道:“妃暄姐姐,你說的這事,可是殺頭的重罪?。∥以趺锤??”
看著土娃臉露怯意,完顏妃暄不無的將著胯間的利劍亮出來道:“土娃,我問你,你到底去不去?”
土娃見狀后,不無的為難道:“妃暄姐姐,你說的這事,真的超出我的能力了!這潛入到陛下營帳內(nèi),那可是滅九族的重罪了!”
完顏妃暄對于土娃這話,氣的直接擰住他的耳朵小聲斥責(zé)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的本事,你把我吩咐的事情干好,否則,看我回去怎么給你婆娘告狀!”
“啊!”
土娃一聽到完顏妃暄威脅的話,立即氣勢變得頹廢,只得是受令聲道:“好了,我照做可以吧……”
……
營帳內(nèi)!
白奢聽到李從潞的話后,對著秦豐沉嚀半晌后,不無的厲聲間道:“你想陷我們于不仁不義之步,只要有我在,你休想染指江北四鎮(zhèn)半步!”
秦豐雙目不離著圖紙,語氣也是十分強硬道:“只要我活著一天,我一定要拿回江北四鎮(zhèn)!還有,我要告訴安王殿下一句話,太子李從獻已經(jīng)決定迎娶周四海的女兒為后,你覺得你還有別的選擇余地嗎?”
周四海乃是鎮(zhèn)守江北四鎮(zhèn)的燕軍水師提督,本來安王李從潞與太子李從獻之爭,不過是皇子之間的內(nèi)斗!
而太子李從獻要是準(zhǔn)備迎娶周四海的女兒為后的話,那么對于李從潞來說,無疑是雪上加霜!
周四海手中有十萬龍虎衛(wèi),他要是成為太子的岳父,不用言說,他肯定會插手安王與太子的戰(zhàn)事!
一聽到這消息,白奢當(dāng)即質(zhì)問道:“一派胡言,這是哪里傳來的消息?周四海不好好鎮(zhèn)守江北四鎮(zhèn),怎么,這些貓啊狗啊,現(xiàn)在覺得厲害了,都要染指朝政了嗎?”
秦豐直接的從懷里掏出一封信道:“這是采石磯太守飛鴿傳書的信息,太子李從獻占據(jù)天時地利,難道你們天真的以為,他會與你們實力相當(dāng)?shù)谋绕磫???br/>
秦豐的話,宛若一盆冷水澆在安王與白奢的腦袋上!是啊,這是皇位的爭奪,怎么可能追求公平呢?要是太子真的與他們公平競爭,那才真是傻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