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快更新[穿書]天道寵兒 !
白蛋似乎聽到了齊光的自言自語,在他的手中興奮地蹦跶了兩下。
“調(diào)皮?!饼R光屈指毫不留情地彈了兩下。
白蛋似乎生氣了,用力一蹦,結(jié)果直接砸到了安柏的臉上,隨后又滾到了安柏的胸前。
齊光見安柏白嫩的臉蛋微微發(fā)紅,伸手拍了一下白蛋,“再調(diào)皮就把你烤了吃?!?br/>
白蛋自知理虧,顫顫往安柏的懷里鉆,一動不動地裝死。
被咂了一下的安柏皺起了眉頭,扇子般的眼睫毛微微顫動,眼皮掀了幾下,終于慢慢睜開了眼睛。
一如既往清澈透亮的眼睛,看向齊光的時候透著無限的信任和依賴。
齊光怔怔地看著安柏,腦海里瞬間就浮現(xiàn)了在山洞里他第一次見到安柏時,那個時候安柏還只是巴掌大小的小毛團。眨眼間安柏已經(jīng)長成了十六七歲的少年了。
伸手彈了一下安柏的臉蛋,齊光內(nèi)心有一種“吾家有兒初長成”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安柏伸手揉了揉眼睛,抓住了齊光在自己臉上作亂的手,不滿地瞪向了齊光。
咦,他的手掌怎么變得這么大了?安柏疑惑地看向了自己抓著齊光的手,松開又合上,在自己面前晃了晃。
疑惑的眼神望向了齊光,“我長大了?”
齊光點點頭,“是啊?!?br/>
“哈哈哈,我長大了?!卑舶匾卉S而起,一蹦三丈高,興奮地手舞足蹈。
“咚。”一聲輕響,原本安靜待在安柏懷中的白蛋落到了地上,滾了幾滾,最后停在了安柏的腳邊。
“這是?”安柏疑惑地看著腳邊的白蛋,這么大的蛋不會是恐龍蛋吧?
白蛋十分生氣,輕輕蹦了起來砸到了安柏的腳面上,而后傲嬌地滾開。
“這個是啥?”安柏指著白蛋望向齊光。
“蛋。”齊光簡潔地回道。
“你生的?”腦子一片迷糊的安柏脫口而出。
齊光好笑地看著安柏,忍不住伸手掐了掐安柏的臉蛋,怎么長大了也一樣這么迷糊?
自知失言的安柏蹲下來,伸手捧起了白蛋,好奇地掂了掂。
“這個能吃嗎?烤蛋?”安柏食指戳了戳蛋殼,然后威脅地晃了晃,別以為他不知道剛剛這顆蛋還咂了自己的腳。
白蛋似乎受到了驚嚇,身子微微顫抖著,渾身散發(fā)著頹廢的氣息,仿佛還能聽到陣陣委屈的低鳴。
“嗯,味道應該不錯?!饼R光笑著附和道。
“哼,這么大一顆蛋,一看就知道不好吃。”安柏嫌棄地將蛋塞給了齊光,而后好奇地觀察起自己的新身體。
白蛋生無可戀地躺在齊光的手里,雖然躲過了被吃掉的命運,但是好像被嫌棄了,嚶嚶嚶,好悲傷。
安柏好奇地扯著自己的臉蛋,不停地朝著齊光做著鬼臉,“好看嗎?”
“好看?!饼R光點點頭,而后衣袖一揮,一面水鏡出現(xiàn)在安柏的面前。
安柏仔細地端詳鏡中的自己,一張娃娃臉,兩個酒窩,就跟前世十七歲左右的自己長得一模一樣。
雖然返老還童很令人興奮,不過這張臉長得跟前世一樣,安柏瞬間就失去了好奇心。
“怎么了不滿意?”齊光見安柏興趣缺缺的樣子,伸手掐了掐他的臉蛋。
“不要亂掐,我已經(jīng)不是小孩子了?!卑舶氐蓤A了眼睛看向齊光。
“嗯,長大后都沒有以前好掐了?!饼R光遺憾地說道。
說話間,齊光懷里的白蛋不甘寂寞地跳了跳,似乎在吸引安柏的注意力。
安柏將眼神轉(zhuǎn)移到了白蛋身上,屈指一彈,“這到底是怎么來的?”
齊光將安柏喝醉后的事情簡單地說了一遍。
安柏不可置信地盯著白蛋,“你這是賴上我們了是吧?”而后又懊悔地說道:“果然喝酒誤事?!?br/>
白蛋似乎感受到安柏的嫌棄,討好地在齊光的胸前蹭了蹭。
火光旁,齊光跟安柏盤腿而坐,膝蓋相觸。而白蛋似乎還記得兩人烤蛋的威脅,窩在安柏的腿上,一動不動,似乎害怕一不小心就滾進火堆里成了烤蛋了。
安柏閉目養(yǎng)神,周圍的靈氣如調(diào)皮的小孩,不停地朝著他涌去,縈繞在他周圍,泛起了淡淡的一層霧氣。
而這些靈氣卻無法進入安柏的體內(nèi),最終被他腿上的白蛋和身邊的齊光慢慢吸收了。
白蛋窩在安柏的腿上,整顆蛋被白色的霧氣縈繞著,舒服地蹭了蹭。
濃郁的靈氣源源不斷涌入白蛋,而白蛋就就像是一個貪吃的孩子,不僅吸盡了安柏周圍的靈氣,甚至還跟齊光搶起靈氣。
打坐中的齊光自然感應到了這一點,一睜開眼睛就看到云霧繚繞的白蛋。等到他查看仔細時,才發(fā)現(xiàn)白蛋的蛋殼已經(jīng)隱隱有了裂縫。
靈氣凝聚的速度跟不上白蛋吸收的速度,白蛋在安柏的腿上不耐地蹦跶著,就像是嗷嗷待哺的小鳥。
安柏感受到白蛋的動作,也睜開了朦朧的雙眼。
疑惑地對上了齊光的眼睛,安柏用眼神無聲地詢問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他快破殼了,而且還沒有吃飽?!饼R光有些無奈地說。四方神獸生長在上古時期,對靈氣的需求自然非同一般。上古大戰(zhàn)之后,幸存的神獸因為修真界靈氣日漸稀薄,要么陷入沉睡,要么隕落。
而神獸新生更是聞所未聞。畢竟如今的修真界已經(jīng)不足以提供神獸出生所需的靈氣了。
安柏也感受到了白蛋散發(fā)出的饑餓的氣息,認命地雙手覆蓋在白蛋之上,源源不斷地將此處的靈氣輸送進白蛋之內(nèi)。
“你說如果這蛋破殼的話,是不是算是我孵出來的?”一心二用的安柏抬起頭望向齊光,突然問道。
“呃,算是吧。”齊光一愣,其實早在白蛋控制泉水將安柏卷進去的時候,只怕白蛋早就將安柏視作母親?不過這件事情他可不敢告訴安柏,惹得安柏炸毛了他可哄不好。
“不知道白蛋會孵出什么品種的幼崽呢?”安柏好奇地打量著白霧之中的蛋,這么大的蛋會不會孵出一只恐龍呢?
“我是不是忘了告訴你?”見安柏好奇心勃勃的樣子,齊光突然想起自己似乎忘記告訴安柏這是什么品種的蛋了,“這是四方神獸白虎的蛋?!?br/>
“白虎?”安柏驚訝地叫出聲,“可是白虎不是哺乳動物嗎?怎么會是蛋生的?”
他讀書少,莫驢他。
“哺乳動物是什么?”安柏的口中時不時蹦出來新鮮的詞匯,齊光已經(jīng)見怪不怪了。
簡單地跟齊光介紹了一下哺乳動物,安柏好奇的眼神又掃過了吸收著靈氣的白蛋。
“你說的很有道理?!饼R光停頓了一下,似乎是在組織語言,“但是據(jù)說四方神獸,朱雀,白虎,青龍,玄武都是,呃,蛋生的。”
“果然是毫無科學依據(jù)的修真/世界。”安柏低著頭喃喃自語道。
不過想想他即將見到一只毛絨絨的白虎,又開始感激起這個不科學不講理的世界了。
隨著白蛋吸收的靈氣越來越多,白蛋的蛋殼上裂縫也越來越大。
周圍的靈氣瘋狂地涌向了安柏跟白蛋,而遠處的天邊有一道光芒劃破了黑暗。
金色的光芒自東方慢慢延伸,漸漸逼退了黑色的夜幕。
安柏與齊光面面相覷,旭日東升的景象并不稀奇,只是這黑夜降臨也不過一個時辰的時間,怎么突然就日出東方了呢?
一道道金光灑向大地,旭日冉冉上升,五彩的霞光在天際翻滾,燦若錦繡。
而與此同時,安柏腿上的白蛋也迸發(fā)出五彩的光芒,猶如絢麗霞光,與遙遠天際的彩霞遙遙相應。
天降祥瑞,神獸出生。
安柏與齊光無奈相視,出個生便搞出這么大的動靜,生怕別人不來奪寶嗎?
雖無可奈何,安柏與齊光也值得提高萬分警惕,注意著周圍的環(huán)境,防止哪個不長眼的破壞白虎的出生。
天際的霞光久久不散,而白蛋散發(fā)的光芒也不曾減弱半分。
一聲輕微的聲音,白蛋的裂縫漸漸加大,一只白絨絨的爪子從里面伸了出來。
毛茸茸肉嘟嘟的爪子在空中揮舞了幾下,然后一用力,又有一只爪子伸了出來。
緊接著一個圓滾滾的虎頭從蛋殼里探了出來,頭頂上還盯著一塊白色的蛋殼。
“嗷,嗷?!毙±匣⒍⒅咨牡皻?,好奇地打量著眼前穿著紅色衣服的人。
渾身散發(fā)著親切溫和的味道,感覺就像是呆在蛋殼里一樣舒服。小白虎興奮地朝著安柏揮舞著爪子,用力一蹦,整個身子便脫離了蛋殼,跳到了安柏的腿上。
“嗷,嗷?!卑谆⒏吲d地蹭著安柏,不停地叫喚著,就像是一個撒嬌的小孩。
安柏好奇地打量著小白虎,不由想起傳說中白虎的描述,“虎而白色,縞身如雪,無雜毛,嘯則風興”,只可惜他實在很難將傳說中呼風喚雨威風凜凜的白虎跟眼前求糖吃般的小白虎聯(lián)系在一起。
隨著白虎的破殼,蛋殼四分五裂后五彩的霞光已經(jīng)退散,而天邊的霞云卻依舊散發(fā)著迷人的光芒。而就在白虎蹦到安柏身上的那一刻,地面微微震動。
還沒等齊光跟安柏反應過來,大地開始震動,山川開始怒吼,天地一陣旋轉(zhuǎn),巨石滾落,大地開始塌陷。
幾乎一瞬之間,天崩地裂,地動山搖。
而遙遠的天際,彩霞依舊,美不勝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