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葉漾眼里,林姐就像自己媽媽一樣,也許是林姐年齡比較大,對組里面的每個年輕人都像媽媽一樣,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吧。
她點點頭,回到自己的座位上,開始核算工作。
沈珂在厲祖盛的吩咐下,暗地里開始調(diào)查葉家建筑公司的危機,還有景茂集團賬上一千萬現(xiàn)金不翼而飛的事情。當(dāng)她調(diào)查到那個無故離職的保安的時候,似乎遇到的瓶頸。
無論她怎么打聽,都沒有那個保安的消息。沈珂暗想,難道這個人還會人間蒸發(fā)不成嗎?還是自己的調(diào)查方向錯了?壓根就和這個保安沒有關(guān)系呢?
沈珂的調(diào)查陷入僵局的時候,她突然想起來了另外一個關(guān)鍵人物--蘇櫻。按照蘇櫻的email地址,沈珂試探性的發(fā)了一封郵件,意思大概是想詳細了解一下。
沈珂心想,如果這個蘇櫻真的有冤屈的話,現(xiàn)在景茂已經(jīng)是改朝換代了,她大可以走出來說明一切;如果這個蘇櫻說的是假話的話,那她肯定不止發(fā)郵件這么簡單,她的胃口一定比這個要大的多。
時間一天一天的過去了,郵件好似石沉大海一般,沒了音訊,唯一的線索也斷了。
厲祖盛知道后,對沈珂沒有責(zé)怪,反而說:“總有水落石出的一天,你不用擔(dān)心。你先出去吧?!?br/>
沈珂本以為會被老板劈頭蓋臉的罵一頓,沒想到竟然這么平靜。根據(jù)自己的經(jīng)驗,越是平靜的背后,就越是驚濤駭浪。
正當(dāng)沈珂轉(zhuǎn)身要離開的時候,厲祖盛突然說:“叫葉漾過來一趟。”
沈珂點點頭出去了。
不多時,葉漾已經(jīng)來到頂樓辦公室的門前,她舉起了自己的右手,正要打算敲門,不曾想門開了。里面沒有人。
葉漾心里泛起了嘀咕,沈珂明明說厲總在辦公室的,怎么會沒人呢?
她自己在空蕩蕩的辦公室里待了幾分鐘,但總覺得不自在。心想,既然老板不在,自己還是先回去工作吧。
葉漾打定主意,準(zhǔn)備開門離開的時候,卻與送咖啡的沈珂撞了一個滿懷??Х葹⒘巳~漾一身。
沈珂很不好意思的說:“葉小姐,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的。我給厲總送文件和咖啡,沒想到弄您一身,真的不好意思?!?br/>
葉漾只覺得這是意外,沒有責(zé)怪的意思,反而被沈珂的連連道歉,弄的有些不好意思:“沒事了,洗洗就好了,你也不是故意的。沒事的?!?br/>
沈珂的臉都漲紅了,把手里的文件放到葉漾手上,說:“葉小姐,麻煩您把文件幫我放在厲總辦公桌上,厲總剛才有事出去了,要很晚才回來。我?guī)湍眉蓛舻囊路Q上吧。您稍等哈,很快的?!?br/>
沈珂不由分說的,將文件塞到葉漾手上,然后快步離開了。
剩下葉漾自己,看著衣服胸前一大塊咖啡漬,無奈的遙遙頭,走到了厲祖盛辦工作前,拿了紙巾,細細的擦拭著衣服上的污漬。
葉漾在擦拭衣服上污漬的時候,無意間看到沈珂交給自己的文件中露出來的一頁,上面好像寫著葉少卿的名字,父親的名字?
出于好奇,葉漾抬頭看了看周圍,好像做賊一樣,心跳開始由于緊張而加快,辦公室內(nèi)很安靜,幾乎可以聽得到自己心跳的聲音。
葉漾深呼吸一口氣,心想,就是看看這個葉少卿是不是自己父親而已,用不得那么緊張,真的跟做賊一樣了。
她用手指輕輕翻開文件夾,里面赫然寫著葉少卿建筑公司云云……難道,真的是自己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