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馬車爆炸之前逃出來的云歌和云姿、三姨娘幾人狼狽的躺在地上,發(fā)髻散亂,頭發(fā)上的珠串灑落一地。
再看云九書懶洋洋的躺在馬車之中,雖然衣衫并不華麗,發(fā)髻也并不繁復(fù),比起地上那幾人的狼狽猶如云泥之別。
云姿眼中掠過一道狠意,明明是她讓人在云九書的馬車上做了手腳,現(xiàn)在遭殃的人怎么變成了自己?
正這么想著,云九書的身體輕飄飄的落在了她的面前,在她身前微微彎腰俯身,手指抬起了云姿的下巴。
“五妹妹聰明活潑,十分討人喜歡,可是切莫自作聰明在本小姐的身上耍些小手段?!?br/>
她果然已經(jīng)知道是自己做的了,云姿臉上仍舊笑得爽朗,“謹(jǐn)記姐姐教誨,下次妹妹再也不敢耍些小手段了?!?br/>
言下之意便是要來大的了?云九書也勾起了一抹笑容:“妹妹要是記不住這教訓(xùn),下一次姐姐一定讓你刻骨銘心。”
云歌本要發(fā)怒,聽到這兩人奇怪的話傳來,難道這件事和云姿有什么關(guān)系?
云汐的馬車也從上面緩緩下來了,撩開車簾看到一身狼狽的幾人,“你們這是怎么了?”
“意外而已,四姐姐就不用擔(dān)心了,我可以搭乘你的車去皇宮么?”云姿已經(jīng)利落的爬了起來。
“額……你確定要這么去?你受傷了?!痹葡吹皆谱说氖直垡驗樵诼涞刂畷r為了護(hù)著身體,身體所有的重量都在左臂之上。
經(jīng)過劇烈的摩擦她的手被擦傷,鮮血已經(jīng)染濕了她的裙子,而她仿佛沒有感覺似的,還是笑得那么甜。
云九書看到她肩頭的傷,云府的這些人原來最該小心的是云姿才是!
“九書,這件事是怎么回事,你是不是該好好解釋一下?我們乘坐的本是你的馬車?!比棠锱牧伺纳砩系膲m土站起來,一臉不悅的質(zhì)問道。
“解釋?你要我怎么解釋?我心血來潮想換輛馬車難道不行么?再說我何時讓你們坐那輛馬車了?想要搭車就上來,若是不愿我就先走了。”
云九書直接上了馬車,氣得三姨娘臉色陰沉之極,“云九書,你竟敢如此對我們!此事我會如實稟告家主的?!?br/>
“你隨意,師傅可以啟程了?!痹凭艜畔潞熥樱那榇蠛玫耐R車上一躺。
氣得三姨娘在原地跺腳,“好個狂妄的云九書,這事我和你沒完!”
“妹妹,這里不是云府,注意你的形象。”四姨娘挑開車簾,頗有些幸災(zāi)樂禍的意味。
兩人一同掌家,實際上暗斗明斗不少。
云姿倒是乖巧的上了馬車,那垂下的眼眸之中一片恨意,云九書,我們走著瞧!
馬車緩緩駛?cè)牖蕦m之中,今天也是皇上特地召集各家夫人和子女入宮赴宴。
一來是為了封賞,二來便是為了讓大家聚一聚。
御書房之中,蕭乾跪于地上,雙手奉上一個精美的小盒子的?!盎噬?,此盒里面乃是一種奇毒,只要放于云九書的膳食之中,保證她有來無回?!?br/>
皇上把玩著手中的扳指,“蕭愛卿,你說除了毀掉她可還有什么辦法打破那個預(yù)言?”
“微臣認(rèn)為沒有?!?br/>
“不,還有一法,就是讓她嫁入皇家,成為朕的兒媳,這個丫頭,朕有些喜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