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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京的路上,最開心的便是奈奈了,因為她多了一個帥氣的爹爹,而且這個爹爹對她還挺好,幾乎是有求必應,而且從青姨的嘴里她了解到了爹爹的真正含義,雖然也是似懂非懂的,但這已經(jīng)讓她足夠喜歡夜悱離了。
而睡兒則幾乎不講話,雖然每日都和夜悱離同在一個馬車里,但交流幾乎為零。
到了京城的那一日,下了馬車,睡兒牽著奈奈的手站在宮門外,猶記得當初離開時的決絕,她沒想到有朝一日還會再站在這個地方。
奈奈好奇的四處打量著,笑得連眼睛都彎了,“娘親,這個地方真大?!?br/>
睡兒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夜悱離也是唇角一彎,他蹲下身子將她抱在懷里,對著她道,“奈奈,進了這里之后,你要喚娘親為母妃,爹爹為父皇?!?br/>
奈奈有些不解,揚起漂亮的小臉問他,“為什么呀,娘親就是娘親,爹爹就是爹爹?!?br/>
夜悱離笑得更加的寵溺,“對,母妃就是娘親,父皇就是爹爹,只是在這里,我們要換一種說法?!?br/>
奈奈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有些無助地看向睡兒,“母妃?!?br/>
睡兒對著她微微笑了,其實就像夜悱離說的一樣,皇宮也不過是換了一個地方住而已,她還是和奈奈在一起,她的女兒她要自己親自守護。
夜悱離一手摟著女兒,另外一只手自然的牽著她,她微微掙扎了下,沒甩開,夜悱離輕聲問道,“怕嗎?”
睡兒搖了搖頭,剛到異世的時候是怕的,決定要愛上他的時候也是怕的,但唯獨這一刻,她一點也不怕。
他對著她安撫一笑,拉著她往前走。
前方跪滿了迎接皇上回宮的宮女和嬪妃,“恭迎皇上、宸妃娘娘、公主回宮。”
睡兒的手心出了些汗,有些緊張,她不知道夜悱離是怎么解釋她失蹤的這三年,又怕這么多人的吼聲嚇到奈奈,偏頭去看的時候,卻見她趴在夜悱離的肩頭,正瞇著眼笑著,頓時又放下心來,真不愧……是這個男人的孩子。
睡兒看著迎上來的朱瑾,三年的時間,讓她更添了幾分成熟風韻,舉手投足間,都透露著渾然天成的尊貴。
她給夜悱離請過安后,便雙眸紅紅的看著睡兒,睡兒沖著她微微一笑,睡兒對著在夜悱離懷里扭的奈奈道,“快給貴妃娘娘請安?!?br/>
奈奈不明詞義,仍是笑瞇瞇地道,“貴妃娘娘好。”
“你是奈奈吧!依著我和你母妃的關系,你可以叫一聲瑾姨。”朱瑾的面上閃過一抹慈愛,奈奈點了點頭,好奇的打量著她,看了看睡兒,見她首肯,才乖乖地叫了一句。
朱瑾看著那相似的五官,回過頭對著她道,“真像皇上?!?br/>
睡兒只是笑笑,并不作答。
這只是個普通的迎接,夜悱離帶著她們娘倆前往住的地方,睡兒并沒有什么期待,反倒是奈奈一直問東問西的,一直不肯停下。
而當她們停在一處院子的時候,睡兒打量了一番,不是曾經(jīng)的蕭榭居,而是有一個較為俗氣的名字的院落,金玉堂。
“奈奈,去看看父皇為你準備的房子,看看漂不漂亮?!币广x刮了刮她的鼻子,饒有興致的和她說。
“好啊好啊?!蹦文问切『⒆有男裕瑢σ磺卸紭O為好奇。
這并不是普普通通的宮殿,反而更像是江南水鄉(xiāng)的院落,有幾絲柔情,幾分家的味道,放眼望過去,有寧靜的湖,垂柳,還有一個精致的花園,花園里有一個漂亮的秋千,奈奈已經(jīng)迫不及待地想要試試,而夜悱離也縱著她,陪著她一起玩。
朱瑾在她身后幽幽嘆息,“我一直在想,皇上會是一個怎樣的父皇,是冰冷的還是嚴厲的,可看到他對奈奈這般好,才發(fā)現(xiàn)自己也很期待有一個和他的孩子……”
“孩子總會有的……”睡兒微微笑了笑,有些尷尬。
“睡兒,皇上始終放不下你,這院子是前幾日他飛鴿傳書讓我準備的,就怕你住不習慣,這次回來便好好的過吧?!敝扈獎袼?br/>
睡兒搖了搖頭,面帶苦笑,“你什么都不懂,朱瑾,我回來不是為了和他好好過,而是想要保護奈奈,我怕她再受到傷害,只能在宮里好好保護她。”
她并沒有說出奈奈被綁架的事,宮外的事,還是越少的人知道越好。她終究是學會了有所保留。
正好奈奈也瘋玩夠了,又跑過來纏她,睡兒想夜悱離出去了那么些時日,定是有許多的公事要處理,“皇上有事便先去忙吧,奈奈有我。”
夜悱離笑得春光明媚的看了她一眼,微微點了點頭,“那好,朕晚上再來看你們?!?br/>
奈奈有些不舍,在他的臉上親了一口才勉強作罷。
青音從入宮開始便沒說過一句話,此刻她冷冷的站著,待皇上走了,朱瑾不免有些好奇,“這是誰?”
睡兒笑了笑,“是我在宮外的朋友,她舍不得我一人入宮,便隨我來了?!?br/>
青音低著頭,入了房間便開始收拾,她們帶的東西并不多,但是雜而且亂。
兩個人這才閑下來聊天,正好朱瑾的貼身宮女拿了個東西來,朱瑾揭開蓋著紅綢的托盤,上面是一把金鑲玉的長命鎖,做工精巧細致,鏤空的花紋上鑲著點點碎玉,在鎖的背面有長命富貴四個字,前面刻了一個奈字,可謂是用心良苦。
“我第一回見奈奈,也沒什么準備,小小的禮物也算是我的一點心意?!敝扈χ鴮⒛文握辛诉^來,把東西親自給她戴上,奈奈笑得特別的開心。
“謝謝瑾姨?!毙⊙绢^開心的親了朱瑾一口,然后又跟著青音去玩。
“看著這小丫頭,真是希望自己也有這樣一個貼心小棉襖。”朱瑾有些羨慕地道。
睡兒看著女兒離開的方向寵溺一笑,“這小丫頭可皮了,你還是生個男孩兒好?!?br/>
朱瑾有些失落,入宮這么多年,她連一個孩子都沒有過。
睡兒想了想,也不再多說,畢竟她也不知該如何勸她。
“對了,綠蘿呢?怎么沒見著她?!彼叩臅r候把綠蘿托付給朱瑾照顧,按那丫頭的性子,要知道她回來了,不會到現(xiàn)在也不見人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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