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下去,讓刑訊科的人來。給我審出賓格特的下落為止。”庫魯對著手下說道,幾個士兵拉著二人離開。
“如果賓格特沒有通知凱特和喬克,她是為了什么詐死呢?”唐甜摸著下巴。
“偷偷救她丈夫咯,可惜她丈夫已經被我們燒成了碳?!倍四咀跒檫@段刻骨銘心的戀情感到一絲羞愧,班斯就是死在他們手下。
“那也就是說賓格特可能還不知道班斯已經死了。我們可以在帕斯特醫(yī)院附近監(jiān)視,也許賓格特會偷偷的來看她丈夫。”唐甜建議。
“賓格特很聰明,她連狂尸病毒的解藥都研制出來了,可惜還是救不了班斯?!?br/>
“母體病毒真的無解啊,看看班斯那個樣子,他已經完全脫離人的范疇了?!倍四咀谀贸觥究袷《?初始)】感嘆道。
“辛虧咱們殺了他,不然他體內的病毒不知道會進化成什么樣子?!碧铺鹨稽c都不覺得慚愧。
“等等,母體病毒可以一直進化。那么賓格特想要救她丈夫肯定也有這種東西,她要是要是知道咱們把她丈夫殺了……會怎樣?”蘇銘看向眾人。
……
“她該不會把母體病毒傳播出來吧……疫苗對母體病毒有效嗎?”唐甜看向庫魯。
“不知道,沒做過實驗?!睅祠敾卮稹?br/>
“我建議你們試驗一下,如果疫苗對付母體病毒失敗了,我們要做好對付一個瘋女人的報復,要做好最壞的打算……”端木宗把一小瓶【狂尸病毒(初始)】放到庫魯的桌子上。
“這就是班斯身上的母體病毒?”庫魯看著玻璃瓶內渾濁的血液,端木宗點了點頭。
“我讓人拿去實驗?!睅祠斪屖窒掳巡《編У狡渌蒲袡C構實驗,他現在有些不相信病毒研究所。
“總之先在帕斯特醫(yī)院附近監(jiān)測,抓到賓格特可以解決所有問題?!碧K銘起身。
三人從庫魯的房間離去,回到休息室后開始思索對付賓格特的辦法。
“這上哪找她去?。‰y不成再來一次拋磚引玉?”唐甜躺在床上很苦惱。
“一回生二回熟,你以為研究所的人都是傻子?而且賓格特不一定還和研究所有聯系?!倍四咀谧诘靥荷媳犻_冥想的眼睛。
蘇銘坐在沙發(fā)上望著天花板,“現在我們只能期望她自己跑出來?!?br/>
中午時分,拆掉繃帶夾板的蘇銘正在練習劍術,他的劍術精通在殺死變異感染者和班斯后經驗上漲到15%,生死之間的較量為他的劍術帶來了巨大提升。
“蘇銘,庫魯喊我們過去?!碧铺鹪趫F隊頻道發(fā)來信息。
蘇銘停止手中揮舞的珞血,拿條毛巾擦了擦汗后他收起劍走出房門。
唐甜和端木宗都在辦公室內,見到蘇銘到后庫魯說出了剛得到的情報。
“帕斯特醫(yī)院已經變成了一片廢墟。”庫魯說出第一條消息。
“廢墟?”
“我們的探子到那只看到一堆殘垣斷壁,整個帕斯特被燒的只剩下框架。”
“不可能,我們在地下室的戰(zhàn)斗不可能點燃整個醫(yī)院。那下面都是石質的,根本點不著?!倍四咀谡f道。
“火源在外面,是用燃料引起的?!睅祠斦f出了醫(yī)院著火的原因。
“是賓格特!”唐甜看了看蘇銘,這次蘇銘沒有用異樣的眼神看她。
“應該是她,她肯定看到了班斯的尸體。現在把醫(yī)院點了是對我們宣戰(zhàn)?!碧K銘說出自己的猜測。
“還有,疫苗對流體母體病毒無效!不過母體病毒揮發(fā)后,在空氣里的病毒普通疫苗就可以預防?!睅祠斦f出了第二個消息。
“那豈不是完蛋,剛才蘇銘不是說賓格特宣戰(zhàn)了嗎?她要是在水里下毒那就完了。”唐甜為茲拉普星的人類感到悲哀。
“如果現在的母體病毒開始傳播,那就不是以前的量級了?!倍四咀诳梢钥隙?,母體病毒要是重新散開整個茲拉普星的人類會在很短時間內滅絕。
“好消息是我們根據三種原始抗體和現在的母體實驗抗體混合,將母體病毒壓制住了。我這邊的科研人員在實驗室里確定了實驗結果,新型疫苗已經嘗試生產。”庫魯說出唯一的好消息。
“希望賓格特別把怒火發(fā)泄到無辜人的頭上,她如果想找我們報仇,我們恭候?!碧K銘靠在墻邊,看著心不在焉的庫魯。
庫魯在蘇銘說完遲鈍了一會才反應過來,“這件事我希望我們軍部自己解決。各位特戰(zhàn)隊既然查清了病毒源頭該回去復命了吧?”
“你害怕我們再次殺了賓格特……”
“閉嘴!”庫魯拍著桌子打斷唐甜的話。
空氣沉默了一陣。
“特戰(zhàn)隊的目標既然是病毒源頭,那么為什么非要盯著賓格特?這是我們第三大隊的職責,我們有能力自己完成,不需要別人幫助。”庫魯的言語決絕,眼神中都是警惕和一絲慌張。
“好吧,既然庫魯隊長不需要我們的幫助,我們就不自作多情,這幾天多謝你的幫助?!碧K銘說完走出了辦公室,唐甜和端木宗跟上。
政府機構的門外,熟悉的幾個門衛(wèi)眼神里攜帶著一絲敵意。庫魯已經在無線電中吩咐盯住蘇銘三人,不可讓他們接近政府機構一步。
士兵可不會管你是不是特戰(zhàn)隊,他們只會服從命令。出了什么事也是庫魯頂著。
“這個庫魯肯定要救他的老相好,班斯死了,他來個英雄救美,在憑借手里的權利洗白賓格特,到時候賓格特肯定對她死心塌地?!碧铺饸夤墓牡恼f道。
“庫魯會不會救她我不確定,但是賓格特一定不會領情?!倍四咀谧孕诺目戳丝刺铺?。
“為什么?”
“憑我對賓格特的理解。”
“哼!”
“蘇銘,咱們?yōu)槭裁床缓蛶祠敹芬欢?!”唐甜把矛頭轉向蘇銘。
“第一,賓格特找的是我們,是我們殺了她丈夫而不是庫魯,這一點很容易知道?!?br/>
“第二,和庫魯翻臉沒有任何好處,而且我們的身份只是虛界虛構的,我們沒有后臺?!?br/>
“第三,我們離開庫魯會更好行動,因為庫魯如果知道我們要殺賓格特肯定會阻止我們。”蘇銘的解釋讓唐甜的怒火平息,和庫魯懟沒有任何好處。
“那咱們接下來怎么行動?”唐甜問道。
“端木,你給庫魯的病毒是全部嗎?”蘇銘轉過頭看了看端木宗。
“當然不是,我干嘛給他全部。我背包里有密封玻璃瓶,可以在空間背包分出一部分病毒血液?!倍四咀谡f道,蘇銘才知道空間背包還能這么用。
“很好?!碧K銘的嘴角露出一抹微笑。
蘇銘朝門口的幾個守衛(wèi)走去,幾個士兵看他過來攔住了他。
“能不能借給我們一輛越野車,我們馬上離開赫爾普?!碧K銘對著守衛(wèi)說道。
幾個守衛(wèi)互相看了看,幾分鐘后一個士兵開著一輛越野車出來。
看著歪歪扭扭的越野車離去,大門邊的庫魯松了口氣。
路上端木宗小心翼翼的駕駛著車輛,他觀察了士兵的操作后勉強會一點皮毛。唐甜在后座生著悶氣,她想試駕時端木宗的話刺激到了她。
“哼,大!豬!蹄!子!”唐甜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小聲說道。
“去研究所這主意不錯,賓格特肯定會和里面某些人還有聯系?!倍四咀诳粗较蛐⌒牡牟倏刂?br/>
“賭一賭,有時候沒有主意只有碰碰運氣?!碧K銘坐在副座上說道。
越野車的軌道在初始的搖擺后變得逐漸平穩(wěn),端木宗的車技越來越熟練起來。唐甜看后更加生氣了,要是她開肯定更快。
越野車在研究所門口一陣尖銳的剎車后停下,蘇銘揉了揉鼻子看了看端木宗,這小子的車技也就這樣。
“沃爾伊博士在嗎?”蘇銘下車后走到崗哨旁問道。
“在,他正在二樓?!笔匦l(wèi)打開了鐵門。
三人在大門碰見了沃爾伊,他正要離開研究所。
“沃爾伊博士,我為昨天的事向你道歉。這一次我真的帶來了母體病毒,想請你解析。”蘇銘攔在這個20來歲的年輕人面前。
“哦,是你?!蔽譅栆翆擂蔚男α诵?。
“母體病毒?能給我看看嗎?”
端木宗手里又出現一個玻璃瓶,里面的病毒大概有100ml。
沃爾伊穿上防毒面罩和手套,謹慎的從端木宗手里接過。
“我聽聞母體病毒可以在人體一直進化,苦于沒有實體檢驗它的真實性?!蔽譅栆翆⒉A磕迷谑掷铮J真的觀看著。
“請你檢測后給我們一個報告,我們可以在這等你,這對我們很重要。”蘇銘說道。
“沒問題?!睂τ谀阁w病毒癡迷的沃爾伊答應道,早已將些許的不快拋之腦后。
“最右邊是個休息室,你們可以在那等待。不過時間可能會很久。”
“沒關系,我們時間很充裕?!倍四咀谖⑿Φ拇鸬?。一旁的唐甜看的古怪,這個法師跟著這位隊長混了幾天后,謊話也是張口就來。
“要是賓格特不來找我們怎么辦?”唐甜坐在簡易的長椅上吃著零食。
“虛界不會把我們安排到必死的局面,我們低階的救贖者就好像蠱盆里的毒蟲,淘汰掉一些弱小,留下一些有用的。”
“你知道為什么虛界要我們執(zhí)行任務嗎?”端木宗問道,蘇銘搖了搖頭。
“以下只是我個人猜測,我們就像一群免費的打工仔,在虛界的介入下變強,但是要通過任務獲得各種資源回報。強者越強,弱者敗亡?!?br/>
端木宗的話與蘇銘的一些猜測有些類似,僅僅兩個世界他就見到近百救贖者死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