歐塔掃視了一下,雖然感覺到他們的氣勢壓迫,但并沒有任何畏懼的感覺,抬步走了過去。
一道道目光集中在他平靜的臉上,看不出一絲膽怯的神色,這讓那些軍士大有挫敗之感,見慣了畏畏縮縮的面孔,今天這個年輕人卻有種讓人看不出深淺的感覺。
到了紅色木門前正要敲門時,門邊站立的軍士抬手攔住他,說道:“漢斯公爵正在會客,請稍候?!?br/>
點點頭,歐塔便站定不動,目不斜視的看著木門。
門里靜悄悄的沒有任何聲音傳來,歐塔未疑有它的耐心等待著。
五分鐘,十分鐘,二十分鐘......
當他略有疑慮的用余光掃過剛才攔住他的軍士時,竟意外發(fā)現(xiàn)他的目光中,有著些許陰謀得逞般的笑容。
歐塔的火氣騰地一下再次燃起,今天一而再再而三被人刁難,是個泥人也受不了,何況歐塔還是殺過魔巫宰過獸人首領的副教官。
只見他盯視著那人的眼睛緩緩抬起手來,那軍士先是一怔,隨后不甘示弱的盯視回來,冷聲道:
“先警告你,沒有我的通稟漢斯公爵不會接見任何人,如果你膽敢硬闖,就別怪我的兄弟不客氣?!?br/>
旁邊的軍士也幫腔道:“你這人好不懂規(guī)矩,求見大人哪有空手而來的?!闭f完,伸出兩指搓了搓,那意思,是讓歐塔打點他們一番。
如果他們一開始就說的話,歐塔也許會入鄉(xiāng)隨俗的表示一下,可現(xiàn)在嘛,火氣正旺的他哪肯受這屈辱。
“乓”,歐塔的拳頭在木門上砸了一記,空曠的走廊里都傳來了回聲。
“大膽,給臉不要你這是找死......”最先攔下歐塔的軍士手握劍柄,就要拉出長劍。
可是眼前一花,一只手掌已經(jīng)攥在了他的手腕上,那天夜里,莫文的下場將要再次發(fā)生了,不過好在歐塔還是克制住了,畢竟此時的情況與那天不同,是不可能下殺手的。
可即便沒有使用白光增幅,歐塔的力量也不是他能抵抗住了,只見他一聲慘哼,五根手指竟然不受控制的彈開,拉出半截的長劍又滑落回劍鞘中。
身側(cè),剛才幫腔的軍士也忙著抽出長劍,同樣的被歐塔抓住手腕,這人更不堪,竟然疼的嚎了一嗓子。
身后,嘩楞楞的長劍出鞘聲和雜亂的腳步聲響起,紛紛呼喝起來。這些人在執(zhí)政廳做守衛(wèi)少則五六年,多則十幾年,今天還是第一次遇見歐塔這樣的,竟然敢在執(zhí)政廳襲擊衛(wèi)隊首領,吃了狼心豹膽不成?
這時,就聽門里傳來一個不是很大,但卻威嚴的聲音:“外面為什么吵鬧?保羅,怎么回事?”
“有一個平民無彈窗小說就到泉州文學網(wǎng)WWW。21tian.要求見大人,被我等攔下了,所以他出手襲擊了我們......”最先被歐塔攥住手腕的保羅強忍著疼痛,呲牙咧嘴的稟報著。
“哎呀,疼死我了,快撒手?!绷硪粋€軍士喊叫著。
“平民?襲擊你們?”門里傳來若有若無的聲音。
歐塔此時卻猛地一轉(zhuǎn)身,將兩人帶動的旋轉(zhuǎn)起來換了位置,隨后一松手,二人同時被他扔了出去,就見撲來的軍士慌亂的躲避起來,可還是被他們撞倒了一片,地上傳來叮叮當當?shù)穆曇簟?br/>
“公爵大人,我是夏瑞侯爵近衛(wèi)軍的副教官歐塔,我不是平民而是貴族,有要事求見?!睔W塔面無表情的看著地上躺倒的軍士,背對門的沉聲說道。
“哦?夏瑞,近衛(wèi)軍副教官,貴族...”門里傳來不大的自語聲,隨后就聽漢斯公爵大聲說道:“讓他進來吧?!?br/>
保羅等人聽得清楚,此時站起身來一臉怨恨的看著歐塔,保羅繞過歐塔走到門邊,低聲說道:“我記住你了?!闭f完向外拉開紅色大門。
“很好。”歐塔面無表情不再看他一眼,抬腿走了進去。
“坐?!?br/>
漢斯公爵身前有著一張寬大的紅木桌案,胸膛寬闊腰背挺直,坐在黑色獸皮的椅子上威嚴盡顯,桌案旁的木架上,則掛著一副錚亮的銅鎧,還有一柄鑲嵌了藍色寶石的長劍掛在墻上。
身后的大門徐徐的關(guān)上了,歐塔走到桌前拉開椅子坐了下來,而漢斯公爵則面帶好奇的看著他。
“大人,這個能證明我不是平民?!睔W塔將一枚半勛章放在桌上,平靜的說道。
“嗯?這半枚是怎么回事?”漢斯大人詫異的拿起它看了起來。
歐塔當然不能說出勛章斷成兩截的真實原因,于是說謊道:“授勛后正巧趕上獸人襲營,沒來得及摘下就上了戰(zhàn)場...好在有這枚勛章替我擋了一下,否則,現(xiàn)在我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體了。”
漢斯公爵點點頭,“你的運氣可真不錯,對了,你找我有什么事情?”
歐塔將申請貴族頭銜卻沒有成功的事情和盤托出,最后說道:“盡管欒大師早年有著慘痛的經(jīng)歷,這令人非常同情,但卻不能成為刁難一名年輕鍛造師的理由,據(jù)我所知,無論是學徒、鐵匠還是鍛造協(xié)會里的鍛造師,只要是同行都被他刁難過?!?br/>
說到這里,歐塔就停下了嘴巴,他希望最重要信息能被漢斯大人察覺到,說多了反而壞事。
果然,漢斯公爵若有所思的看了他一眼,問道:“年輕的鍛造師?能告訴我你有多年輕嗎?”
“十七,鍛造師?!?br/>
漢斯公爵的眼睛睜大了一些,看著歐塔點點頭,“果然很年輕,證明你是鍛造師的徽章我看一看?!?br/>
歐塔摘下徽章放在桌上。
片刻后,漢斯把徽章遞還回來,站起身來踱了兩步,說道:“你的目的不光是申請貴族的頭銜吧,說吧,我對你這個年輕的鍛造師有點感興趣了?!?br/>
歐塔點頭笑了笑,看來這個漢斯公爵果然很有頭腦,已經(jīng)察覺他另有意圖,不過,這也正是自己無彈窗小說就到泉州文學網(wǎng)WWW。21tian.要的結(jié)果。
“漢斯大人,我無彈窗小說就到泉州文學網(wǎng)WWW。21tian.請你先看看這個,然后在談交易?!睔W塔從懷中取出兩張圖紙來放在桌上。
“交易?”漢斯看著歐塔的眼睛,發(fā)現(xiàn)他眼神清澈神色從容,不覺得興趣又大了幾分,這才拿起圖紙看了起來。
“嗯?”漢斯公爵似懂非懂的蹙起眉頭,沉思了一會接著看起來。
片刻后,他把圖紙放在桌上,這次卻沒將它們推向歐塔,而是問道:“這金屬的手臂和腿,看上去并不是護臂和腿鎧,看尺寸也不是軍士能穿戴的,你能說明一下嗎?”
歐塔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說道:“漢斯大人,我無彈窗小說就到泉州文學網(wǎng)WWW。21tian.先去辦理一下貴族頭銜的事情,否則心里裝著事情坐不住,怕不能給您解說明白?!?br/>
漢斯公爵呵呵笑了一聲,伸手在桌下的某處按了一下,門外頓時傳來隱約的搖鈴聲。
門開,就見保羅走了進來致敬道:“請大人吩咐?!?br/>
漢斯看向歐塔,“把勛章交給他,讓他去就行了?!?br/>
歐塔拿出兩枚勛章放在桌角,連頭都沒回的說道:“欒大師說這枚損壞的勛章沒有任何價值,所以請轉(zhuǎn)告他,一會下樓的時候我要看到一枚嶄新的勛章,而這枚殘損的,我還要留著當做紀念?!?br/>
保羅此時恨不得撲上去殺了歐塔,心中罵道:“你他娘的把老子當傭人使喚呢?”可是在漢斯大人面前,借他十個膽子也不敢,只好看向公爵大人。
漢斯公爵笑瞇瞇的看了一眼歐塔,說道:“有仇不隔夜,你這性格我有點喜歡?!彪S后對保羅點了點頭。
保羅一肚子怨氣的走了,心中將歐塔的祖宗罵了十八遍,來到樓下敲了敲吧臺,對大手女人說道:“叫欒大師出來?!?br/>
角門打開后欒大師灰白的蓬蓬頭探了出來,看到是衛(wèi)隊首領保羅后,連忙站起身走到吧臺處,問道:“是漢斯大人找我嗎?哎吆呵,好幾個月沒跟他說上一句話了,等我拾掇拾掇的就去......”
“啪,”保羅把勛章往吧臺上一拍,喝罵道:“去什么去?往哪去?五樓臺階有多少就你那眼睛能數(shù)的清么你?瞎么糊眼的凈給爺找事,趕快干活。”
欒大師被突如其來的罵聲給罵懵了,愣在了那里。
“愣著干嘛,這勛章你不認識???怎么回事你不知道啊......”保羅又是一通亂罵,順帶著把歐塔的要求也說了。
欒大師這才醒悟過來,拿著勛章的手都哆嗦起來,心里這個后悔啊,“誰知道這個歐塔有這么硬的后臺啊,看保羅現(xiàn)在憤怒的樣子,這是替他來出氣的啊。得,這頓罵只能受著了,再說我這么大歲數(shù)了,裝爺不像難道裝孫子還不會嗎?忍忍就過去了?!?br/>
欒大師安慰著自己,對罵聲充耳不聞的忙碌起來。
罵的口渴了,氣也消得差不多了,保羅這才轉(zhuǎn)身上樓,把曉曄、阿美她們幾個看的是目瞪口呆。
房間中,歐塔正緩緩的收起圖紙,對漢斯大人說道:“它們的://.21tian.用無彈窗小說就到泉州文學網(wǎng)WWW。21tian.必大人已經(jīng)了解了,雖然只是試驗階段,但我已經(jīng)打造出一個樣本了,調(diào)整后我會找些傷殘軍士來試用一下......這東西的出現(xiàn),無彈窗小說就到泉州文學網(wǎng)WWW。21tian.必漢斯大人能夠無彈窗小說就到泉州文學網(wǎng)WWW。21tian.到,它會給傷殘軍士們帶來多大的福音吧?!?br/>
果然,正如歐塔所預料的那樣,漢斯公爵的臉上現(xiàn)出了激動的神采。
政績啊,這是可以向二十三個城邦推廣的政績??!還有我的公爵頭銜,八年了,也是時候換成子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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