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是有影響,其實也沒有。為什么這么說呢?”有人問,那呂風塵也作了回答:“有一句話是這么說:強者,無論面對多少困難,多少曲折,都不會后退,都不會放棄前行的路。與友山師兄弟們切磋,是多了一道坎,有可能讓你們邁得很艱辛,但是如果這一步走好了,那名次戰(zhàn),你們將更強?!?br/>
“名次戰(zhàn)很重要么?我看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就是條條框框太多,做什么都礙手礙腳,還得被什么名聲所累,你們活得累不累???”
呂風塵的話剛說完,血劍廣場上的弟子們還在思考著他說的話,可是這時突然從人群里走出一個黑衣冷面的英俊少年,身材頎長,一臉的桀驁不羈,他一出現(xiàn)面對前擂臺,聲音高而冷。
明明抬頭向擂臺上看,但站在擂臺上的曾似海,卻感覺那少年是站在高處往下看,一種居高臨下的氣勢在這少年的身上顯現(xiàn)。
“陰日魔教!”
看到黑衣少年的裝束,在場的很多執(zhí)法堂弟子,都紛紛驚呼出聲。
在場的大多是新弟子,雖然也知道陰日魔教,還有一個陽月魔教,都是邪魔外道,是六山的死對頭,但畢竟沒有經(jīng)歷過,所以都沒有多大反應(yīng)。反應(yīng)激烈的,就是那些老弟子,在場老弟子最多的,那就是執(zhí)法堂。
“沒錯!在下乃陰日魔教新一流弟子冥北辰,時逢血劍山定名日,所以吾教也一同來賀喜。..co為擔心來人太多而嚇壞了你們,所以這一次,我們只來了兩個人。一個是我?guī)煾?,一個是我?!焙谝律倌曛苯幼呱狭死夼_,對血劍山執(zhí)法堂弟子們的反應(yīng),作了回應(yīng)。
然后看著擂臺上的曾似海,搖了搖頭道:“打你一個人,太輕松了!”
話畢突然身子一動,沖向曾似海,一拳直接砸向其胸口。
“放肆!真是口出狂言!”曾似海在青竹山,這一屆的新一流弟子中,那是名列第一,所以這一次才會有機會陪同師父到血劍山,現(xiàn)在被冥北辰輕視,心下大怒。眼看對方一拳攻來,大喝一聲,迎戰(zhàn)上去。
砰砰砰……
兩人在擂臺上,戰(zhàn)成一團。
“魔教的人?可以這么光明正大的來血劍山,就不怕有來無回?”有人小聲的問。
“當然不用怕,因為這種情況,是不會有人針對他們的。就算有,血劍山也會盡力護,畢竟在這里出了事,對血劍山最為不利。而且,咱們正道,很重名聲?!庇腥嘶卮稹?br/>
“既然陰日魔教來了,那陽月魔教是不是也來了?”有人又問。
“吸!快看,這冥北辰好強,那個曾似海要敗了!”
……
擂臺上兩人的戰(zhàn)斗,并沒有進行太久,半刻鐘都不到,冥北辰以掌作劍,直接頂住了曾似海的喉嚨,嘿嘿笑道:“你輸了!如果這是一把劍,如果我想傷你,向前稍稍用力,你的脖子上會有一個洞。”說著,冥北辰身子倒退著,手掌也漸漸離開了曾似海的脖子。
“你,為什么沒有使用內(nèi)勁罡氣都這么厲害?”敗,不是一件丟臉的事,勇敢接受,這才是一個強者該有的表現(xiàn)。曾似海敗了,但他還是誠心的向冥北辰請教了一個問題。
“哈哈!”冥北辰笑著坦白道:“這一點,在下并不是故意不用,而是我根本就沒有內(nèi)勁罡氣?!?br/>
曾似海追問道:“為什么?難道你沒有靈脈嗎?”
“靈脈!我有?!壁け背娇嘈Φ溃骸拔沂翘炱凤L靈脈,但是我靈脈抽芽還沒有成功。”
“原來如此!”曾似海向著冥北辰抱拳,然后下了擂臺,來到凌飛雪的身邊。
靈脈沒有成功抽芽?血劍山的很多弟子,都不約而同的把目光投到了紫橫天的身上。
接下來,好勝心強的少年們,一個個受不住冥北辰的言行挑釁,紛紛上擂臺,每一個都想把這個陰日魔教的狂徒擊敗,但是上去一個,敗下一個。
冥北辰代替了血劍山,把五座友山來臨的新一流少年弟子,悉數(shù)擊敗。
緊接著,血劍山的兩位少年,蕭斬、寧愿林也先后敗在冥北辰手里,剩下的,就是紫橫天和赫連戰(zhàn)龍。
“如果我所料不錯,應(yīng)該還有兩位,一個是赫連戰(zhàn)龍,一個是紫橫天,不知道現(xiàn)在哪一位先上來?或者一起上?”一連戰(zhàn)了七場,冥北辰一點都沒有累的樣子,看來他用的完就是身體力量,如果是內(nèi)勁罡氣,是不能用這么久的。冥北辰這會兒站在擂臺上,面帶笑意的看著臺下。
擊敗這么多的一流弟子,冥北辰身上的氣勢更加強烈,好似君臨天下。
“戰(zhàn)你,用得著兩人么?我一人足以擊敗你。”臺下乾宮峰中,一個少年朗聲開口,同樣頎長的身子離開了人群,緩緩走向擂臺。
這個少年的出現(xiàn),就像是森林之中突然起了一陣風,然后跳出了一只白額大蟲。明明是向著擂臺往上走,但卻是有一種猛虎下山的震撼感覺。
“赫連師兄,打倒他!”
“赫連師兄,打倒他!”
……
隨著他的出現(xiàn),他一路走,乾宮峰的弟子們,不管少年還是少女,都紛紛呼喝起來。
他,就是赫連戰(zhàn)龍,住在紫橫天辛夷居的東面,平日里最喜歡練劍的少年,寧愿林口中所佩服的人。
“呼!”臺上的冥北辰深深呼出一口氣,面容嚴肅,感知中來的這個少年,很強,已經(jīng)不再是之前上來的那些弟子,他得要小心應(yīng)對,力應(yīng)戰(zhàn)。
“你也喜歡劍?”赫連戰(zhàn)龍上了擂臺,冥北辰看著這個跟自己身高差不多的灰衣少年,莫名的問。
赫連戰(zhàn)龍冷冷的道:“早一次,晚一次,一次半個時辰,我從八歲起,就已經(jīng)這樣練劍了!”
冥北辰第一次主動抱拳道:“厲害!我也喜歡,但是我是從十歲起才練劍,也是一次半個時辰,不過我比你,中午多了一次?!?br/>
赫連戰(zhàn)龍也抱拳道:“不錯!非常好!那么……”
“以手為劍,我們來一場論劍之戰(zhàn)。”冥北辰雙拳作了一個拔劍的動作,擺開了架式。
“好!”赫連戰(zhàn)龍了用了一個拔劍的手勢,不過他這個劍看樣子是從背上拔出的,他一拔完劍,身子就向前一竄。
“來的好!”冥北辰也動了,右手空握,一劍自上而下,斬向赫連戰(zhàn)龍。
……
白云峰大殿上,此時每一個座位上都有人,面前幾案還擺著酒水瓜果,血劍山重要人物都在座,另外還有很多來臨的客人。大殿上正南方,有兩塊巨大的方形水晶石,此時水晶石正影射出血劍廣場和九峰校場的比武情況。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