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這里有那種玉花糕嗎?”楚墨問道。
“有!不過這里沒有那么值錢的玉花糕,閣下要隨我進(jìn)去拿一下。”老板臉色欣喜,連生意也不做了,急忙把楚墨拉進(jìn)店鋪內(nèi)屋。
“楚兄!”一道熟悉的聲音響起。
楚墨有些奇怪,這人正是質(zhì)子贏,身旁還坐著夏侯姬和白小黑,楚墨摸了摸鼻子,暗道這顯陽城實在太小。
“哈哈,你們認(rèn)識?那就不用我介紹名字了!我就介紹一下我們云起聯(lián)盟吧!”老板哈哈笑道。
“云起聯(lián)盟!這是最近才組織的聯(lián)盟,成員遍布世界,甚至海外也有!盟主三人,副盟主八人!更有舵主百人與分舵主千人!如今質(zhì)子加入我們云起聯(lián)盟,那就是盟主四人了!我們主要任務(wù)就是扶質(zhì)子繼位,讓無能的太子下臺!”老板介紹道。
“我是不是走錯了?”楚墨一臉懵逼,問道。
他是來買玉花糕的,不是準(zhǔn)備造反的,這節(jié)奏不對啊!
“不!公公可是重要人物!你可是侍奉的張貴妃?”老爸否定楚墨的話,一臉笑意。
“是!不過我只是來買玉花糕的小太監(jiān),您趕緊把玉花糕拿給我回去交差吧?!背亲?,他有些無奈。
太子可不是輕輕松松就扳倒的,可以說,只要不是他自己作死起兵造反,根本沒機(jī)會換太子。
至于殺太子逼宮?開玩笑,太子是握有實權(quán)的人之一,能沒有人保護(hù)?再說秦帝從小國到如今龐大帝國,能沒有后手?恐怕還沒有逼宮成功自己的頭就不知不覺沒了。
“咳咳!正常來說我們是沒有機(jī)會!可是我已經(jīng)得知太子有意先下手為強(qiáng)!可偏偏太子的能力不足。公公,你說,咱在最后面看他人爭奪,一擊出手!有沒有機(jī)會?”
楚墨倒是傻眼了,先下手為強(qiáng)?能力不足?他倒是不知道真假。
不過他對太子也有不滿,也僅僅只是不滿而已,還不敢表現(xiàn)出來,卑微如他。
“小楚子!這幾天不見,你的膽子還是這么小??!”白小黑翻了個白眼,道。
“我!我這是謹(jǐn)慎!謀定而后動!才能立于不敗之地!”楚墨義正言辭的說道。
“呵呵,我這才來就是盟主有點不好吧?!辟|(zhì)子贏可不想與這組織牽扯太深。
楚墨與眾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質(zhì)子贏。
“應(yīng)該的!應(yīng)該的!其他三位盟主也同意了,您就不要推辭了?!崩习蹇粗|(zhì)子贏,十分真誠的說道。
“那?那我該做什么?”質(zhì)子贏有些疑惑的問道。
“質(zhì)子自然不用做什么,一切都有屬下去做。您只需要知道三皇子與太子有矛盾,您不能表達(dá)任何的傾向,也不能隨意加入任何組織,要是被太子利用,恐怕對您不利!”
“也就是什么也不做?不發(fā)表任何觀點?久待在自己家里?”質(zhì)子贏覺得自己職業(yè)混吃等死不好。
“嗯!是這樣!盟主的位置太重要了!關(guān)乎到整個云起聯(lián)盟,不得不小心?!崩习遴嵵氐馈?br/>
楚墨聞此言,道:“你們真有這么大能力?在哪里為大本營?可有隱世的絕世趙手坐鎮(zhèn)?”
他可不想加入一個戰(zhàn)五渣的聯(lián)盟,雖然云起聯(lián)盟聽起來挺厲害的,但是他也不知道真假??!就知道質(zhì)子贏被邀請,貌似張星也是這里的人。
“對了,張貴妃在云起聯(lián)盟擔(dān)任什么職位?”
“咳咳!”老板干咳幾聲,他怎么覺得從楚墨嘴里說的絕世趙手像大白菜呢,那樣的趙手坐鎮(zhèn),他們還用得著這么偷偷摸摸?早正大光明的招人了。
“絕世趙手是沒有,這世界上出世的絕世趙手總共也才四人,哪像你你說的和大白菜一樣!”老板沒好氣道,又話語一轉(zhuǎn),道:“超一流巔峰倒是有一位,現(xiàn)在超一流趙手又多了小黑,算上她一共有三位超一流趙手?!?br/>
老板說完,看向一臉嫌棄的白小黑,苦笑道:“或許小黑的師傅算得上是絕世趙手,她也不出世,誰知道呢!”
“我那美人師傅可沒興趣加入什么組織,聽說她以前還和別人創(chuàng)建一個叫白盟的組織,后來那人走了,師傅也沒去管白盟讓其自生自滅了?!卑仔『诘?。
“什么!!”
“白盟的創(chuàng)建者竟然與你師傅有關(guān)!那可是所屬于白王的勢力,比起云起也絲毫不弱?!崩习弩@呼道。
“你也姓白,白王也有白字,更是創(chuàng)建白盟,不知小黑是否認(rèn)識白王?”老板越想越興奮。
他可沒想到自己隨意在街上邀請的女子與白王有關(guān)系!甚至后面有可能是兩位絕世趙手做靠山!
老板看向白小黑的眼神也充滿期待!
“不認(rèn)識!師傅可沒有讓我尋親,自小就在深山里長大,只知道自己被那些孩子欺負(fù)一次后就再也輪不到她被欺負(fù)?!卑仔『谝灿行┿拢貞浘拖氲阶约?被欺負(fù)的場景。
她還真不知道自己的爹是誰,按理來說,能生下這么天才的她也不是什么無名的人,這天下也就四位絕世趙手她是知道的,里面還真有一位白王,就是不知道他和美人師傅有什么恩怨。
“嗯!也許只是湊巧罷了!接下來我來安排你們具體要做什么”
楚墨迷迷糊糊的趴在桌子上聽睡著了,
聽到有聲音叫自己,急忙稱“是”,看到眾人一臉笑意,無比尷尬。
“咳咳,叫我做什么?”楚墨干咳幾聲,轉(zhuǎn)移話題。
“楚公公負(fù)責(zé)傳遞宮內(nèi)情報,此任務(wù)重大,需注意安全!”
楚墨見老板無比嚴(yán)肅的樣子想笑,還是忍住這傷人的舉動,也嚴(yán)肅認(rèn)真道:“我會量力而行的!”
大不了編故事,反正你們也不可能去證實。
很快,會議結(jié)束,楚墨看著質(zhì)子贏,他想到一個點子,他可以和質(zhì)子贏合作??!反正質(zhì)子贏為人他也知道,他們也勉強(qiáng)算是朋友。
“質(zhì)子,留步!有事相商?!背凶≠|(zhì)子贏。
line再次進(jìn)今
“楚兄,何事?”質(zhì)子贏一臉迷惑。
“我有一幅名畫,想請質(zhì)子賣出!如果價格可以,以后還有大量的物品?!背?。
“這?我也想幫楚兄,可我剛來這顯陽城,不熟悉門路?!辟|(zhì)子贏苦笑一聲,又道:“我還在后宮內(nèi)一處偏僻的宮殿等待父王召見,實在是落魄,也連累姬兒與我受苦了!”
“我可不苦!和你在一起就很幸福了,你可別想趕我走!”夏侯姬抱著質(zhì)子贏的手臂親熱道。
楚墨實在是沒想到自己現(xiàn)在還能被撒狗糧,一臉郁悶。
“楚公公可以找我啊!就算是皇宮里的物品,只要來路不讓人知道,我們也敢賣!最多不在東秦賣就是了?!边@時玉花糕店的老板眼前一亮,立馬道。
“那我先告辭,說不定父王在這段時間就可能召見我了呢?!辟|(zhì)子贏說完,看了白小黑一眼,就離開了。
白小黑被看得莫名其妙,拿著自己的狼牙棒,也離開了。
畢竟她覺著這里說不出來的不安全,本來決定把小小白放在這里的她改主意了。還是師門安全一點兒,送她去師門后,自己再出來游歷!至于這什么云起聯(lián)盟,純粹是滿足她的好奇心了,漲知識了。
“老板你可不要亂說,這些物品可不是來自皇宮,我還想多活幾年?!背牭竭@不嫌事大的老板,一陣頭疼。
他本來是來買玉花糕,結(jié)果一不小心就知道一個組織上了賊船,張貴妃也沒和他說??!這就把他當(dāng)自己人了?
“哈哈哈,是是是,不會是皇宮的!請楚公公拿出?我等看看值什么價格。”老板笑道。
楚墨猶豫再三,還是拿出名畫,關(guān)鍵是他也沒時間去賣?。?br/>
“給,我身上剛好帶來一幅名畫?!?br/>
老板接過名畫,瞪大眼睛,一時竟不能開口,冷汗直流!
一旁的許多骨干成員有些好奇,紛紛圍著觀看,玉花糕的里屋響起一陣討論聲。
“這是大蟲!我有幸曾見過相似的畫作,可是遠(yuǎn)遠(yuǎn)沒有這幅里的大蟲嚇人!”
“何止??!我看膽小的人看一眼一生都會有陰影,用來鎮(zhèn)宅挺不錯的!魑魅魍魎般的小人一定顯形!”
“我看可以抓一只真的大蟲來比試兩者的氣勢,我看真的大蟲一定落荒而逃,可惜我們的東秦沒有大蟲出現(xiàn)過,可惜!”
“咳咳!停下!”老板清醒后,聽到議論,制止后,看著楚墨,一臉笑意,道:“好畫作!不滿公公,這幅畫作我都想把它當(dāng)做傳家寶了,不過公公既然缺錢,我們自然可以再加一些寶貝專門舉行一場拍賣會,收益九一分如何?你以為怎么樣?”
楚墨開心道:“自然可以,那就麻煩老板了!”
楚墨拿著足以讓三人吃飽的玉花糕就進(jìn)宮了。
……
乾居宮,一人裹著浴巾坐在床上,眼睛癡癡的望著前方,此人正是張星。
“以后真的是一根繩上的螞蚱了,也好,我也有個勉強(qiáng)能用的手下了。張星暗暗想到。
不一會兒,張星見楚墨到來,一臉笑容的看著楚墨。
“貴妃,這是你要的玉花糕?!背贸鲆环萦窕ǜ膺f給張星,倒是又飽了眼福。
“嗯!以后你就是我的手下了,做事只要不太過,我都會保你”張星吃了一口玉花糕,小聲道。
楚墨摸了摸鼻子,一副感激涕零的樣子,道:“多謝貴妃,我就是為貴妃上刀山下火海也無怨無悔!”
“哈,刀山火海?別拍馬屁了,我可不吃你這套,老老實實做事,不會虧待你?!睆埿切Φ?。
楚墨得到了三十積分,更開心了,就算是為了系統(tǒng)給的積分也會老實做事,他怎么可能有別的思想。
貌似這系統(tǒng)也是為皇家服務(wù),也不知道哪個鬼才制造的。
楚墨想到這里也郁悶,他穿越到這里莫名其妙就成了太監(jiān),不過好歹也有奮斗目標(biāo),要是真的一輩子都是太監(jiān),他肯定堅持不,呃,也不一定,好死不如賴活著。
楚墨看著張星吃完就睡覺了,他看了一會,就把她還沒吃完的玉花糕吃了,畢竟他還沒吃過,因為先前是把那兩人份的玉花糕給小玉他們了。
“也沒什么特別好吃的啊!”楚墨舔了舔手,言不由衷的說道。
想了一會兒,他也沒什么要做的,就趴桌子上睡了。
一夜好夢,楚墨早早就醒了,看了一眼張星還在熟睡,他就去打水了,也有可能小柜子他們已經(jīng)打好熱水了。
正殿一看,果然有一盆熱氣騰騰的水,楚墨承認(rèn),他早就酸了,徑直走出去,替代開門的小太監(jiān),新的一天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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