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哇...哇...哇”
“啊......”
隨著嬰兒大哭的聲音,讓產(chǎn)房外的六個老人人喜上眉梢
“太好......”話還未說完,緊隨著的驚叫聲打斷了說話的人,不,包括著另外五個人都驚慌失措起來,不明白發(fā)生了什么,可是又不敢貿(mào)然進入產(chǎn)房內(nèi),只能擔(dān)憂的望著產(chǎn)房那緊閉著的門,心里直念叨著“阿彌陀佛,菩薩保佑啊。”
其中一名稍微年輕的男人直接跪倒在了地上,閉上眼睛合起手掌,“老天保佑啊,求求你一定要保佑我的老婆和我那剛出生的孩子啊,我給你磕頭了,求求你了?!?br/>
“寶貴啊,”一名駝背向上拱起,就像一座小山一樣,干癟而多皺的面孔,渾身深土黃色的皮膚,灰白色的胡須稀稀拉拉地分布在下巴上,暗紅的嘴唇已經(jīng)干裂了,鼻子上密密麻麻地點上了老人斑,兩只無神的老眼看到男子的行為,只能勸導(dǎo),“你不要擔(dān)心啊,你現(xiàn)在是咱老張家的頂梁柱啊,你要相信翠花啊,她一定會沒事的?!?br/>
“爹,”寶貴抬起頭,看著自己的老爹,轉(zhuǎn)頭又看到了自己的老母親和岳父岳母都用驚慌失措的目光看著自己,擦了一把眼淚,站起了身。
這時,產(chǎn)房的門終于打開了,里面走出了一個懷抱著一個嬰兒的護士,眼神恐慌的看了看幾人,“誰是孩子的父親?”
“我,是我,”張寶貴一聽急忙喊道,走到護士面前,低下頭看向了那護士懷中的自己的孩子,一瞬間,大腦一片空白,“這,這,這是,這是怎么回事???我的孩子嗎?怎么會這樣,那大人呢?大人怎么樣了?”
“是的,這是你的孩子,大人沒事兒,只是暈過去了,一會兒就該醒了,好了孩子給你,快去辦理一下手續(xù)吧?!弊o士也明顯有點慌亂的語氣讓幾位老人都心驚起來了,慢慢走到抱著孩子的張寶貴的身邊,看向了孩子,頓時老人們都嚇到了,不由自主的倒退了一步,眼神一片死灰。
只見那孩子臉上密密麻麻的都是傷痕,幾乎沒有一片完整的臉,脖子及以下都被包著,張寶貴顫抖著手掀開布,驚得差點把孩子扔掉,不過卻被他硬生生的克服著,只見嬰兒全身都是傷痕,密密麻麻,沒有一絲好的皮膚。
“寶貴,孩子呢?抱給我看看。”產(chǎn)房內(nèi)傳來虛弱的女聲,正是張寶貴的老婆翠花,她剛剛才醒過來,沒看到孩子,卻看到了抱著孩子的自己的丈夫,急著要看看自己的孩子。
“翠花,你剛剛才生了孩子,先休息一下吧,等你好了再看孩子也不遲?!睆垖氋F知道自己的媳婦剛剛醒過來,身體,精神都很虛弱,根本不能受到刺激,只能推辭道。
“不要,孩子剛剛出生,當(dāng)媽的怎么能不看一眼呢?你快抱過來給我瞧瞧。”翠花不情愿的說道。
張寶貴知道避不過去了,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啊......”翠花看到孩子的一瞬間,原本的喜悅,幸福都消失了,隨即暈了過去。
“翠花,翠花,醫(yī)生,醫(yī)生,快來啊?!睆垖氋F大喊。
周圍的幾個醫(yī)生聞言急忙跑了過來,簡單檢查了一下翠花,其中的一個醫(yī)生對著張寶貴說道,“好了,病人沒有大問題,這里由我們來,你先帶著孩子去辦手續(xù)吧?!?br/>
張寶貴聽到自己老婆沒事心總算放下了一點,可一聽到孩子,心頓時又一縮,那醫(yī)生看到張寶貴還沒有動彈,又催促了幾聲才讓張寶貴醒過來,去辦理孩子的手續(xù)。
幾天后。
某婦產(chǎn)醫(yī)院內(nèi),一間普通病房內(nèi)的普通的病床上,張寶貴抱著他的孩子坐在他的老婆翠花邊上,“翠花,對不起,”張寶貴愧疚的對著病床上還很虛弱的翠花說道。
“怎么了?”翠花無力的問道。
“剛剛醫(yī)生給我們的孩子做了檢查了,說,說,說他是個瞎子,而且孩子身上的傷痕也檢查不出來什么問題?!睆垖氋F喏喏的回答。
“什么?呃?!贝浠@訝了一聲,頭一歪又暈了過去。
張寶貴的心頓時一揪,"醫(yī)生,醫(yī)生......”
六年后。
“爸爸,媽媽,你們在哪里啊?怎么這么吵啊?”
“我求求你們了,我們家真的是沒錢了,求求你們放過我們吧。”
這里位于zg神農(nóng)架邊緣的一個只有幾十人的小村莊,這里所有的房子都是土房,很貧窮,而此時在其中一個小土房內(nèi),三個四方大臉,濃眉大眼,鼻直口闊的粗狂男人正人手抓著一個人,正是那張寶貴夫婦,他們?yōu)榱私o自己的孩子治病,花光了積蓄不說,還欠了一大堆外債,最后實在無力償還了,債主自然是找上門來了。
“沒錢,沒錢你們當(dāng)初為什么還要借錢,”其中的一個男人惡狠狠的說道。
“對不起,可是我們家實在是沒錢了,當(dāng)初我只是借了一千塊,你們卻找我要一百萬,我實在是沒辦法了啊?!睆垖氋F被人抓著頭發(fā)提著,痛哭流涕的說道。
說話的男人朝著另外兩人一努嘴,兩人心神領(lǐng)會的點點頭,手臂用力一甩,將張寶貴夫婦扔到了墻邊的一個閉著雙眼瑟瑟發(fā)抖的小孩腳下,隨即張寶貴夫婦顧不上頭發(fā)被拉扯的疼痛朝著三個男人跪下不停地磕頭,乞求他們能再寬限一段時間,但是討債的人不為所動,領(lǐng)頭的男人一腳將張寶貴的妻子翠花踹飛了出去,
“彭”翠花的后腦撞在墻上,倒地后抽搐了幾下,沒有了生息。
張寶貴看到自己的妻子死了,瞬間就崩潰了,他抬頭看著自己的孩子,一瞬間怒從心起,多年的壓抑也瞬間爆發(fā)了“張翠山,你就是個禍害,你為什么要出生在我們家,你為什么是個瞎子,為什么你是一個怪胎,”張寶貴嘶聲揭底的喊道,話音一落,直接順手從地上抄起一把刀向著自己的孩子砍去。
聽到張寶貴的話,“爸爸,”小孩張翠山怯生生的喊了一聲,瞎眼的他還不知道自己的父親就要殺死自己。
然而,在刀即將砍在孩子的身上的時候,憤怒的張寶貴看見自己的瞎眼孩子睜開了眼睛。他瞬間停下了手中的刀。渾身顫抖的看著自己孩子的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怎樣的眼睛啊,黑色瞳孔部分變成了兩種圖案,當(dāng)眼睛看著自己時,張寶貴只覺得自己的全身血液都凍結(jié)了,讓他有一種窒息的感覺,一種死亡降臨的感覺。
“啊...”睜開雙眼的張翠山痛苦的大喊著并看到了那三個壯碩的男人,頓時那三個討債的男人就那么軟趴趴的倒了,甚至沒有多余的動作和話語,就那么的死了。
“老婆,”張寶貴看到自己的兒子一下子用了不知是什么力量的力量殺死了三個討債人,蹣跚的爬到了自己老婆的邊上,語氣悲哀“我們究竟是造了什么孽?。可鰜磉@么一個怪物,算了,老婆,你等等我,我們兩個一起走吧?!?br/>
說著張寶貴用刀抹了脖子,也死了。
張翠山呢,他雖然做了幾年的瞎子,但是血緣關(guān)系還是讓他發(fā)現(xiàn)了自己的父母,還有父母的慘死,心理瞬間崩潰了,雙手抓著頭發(fā),茫然的在屋子里轉(zhuǎn)圈,可一瞬間身子猶如被雷擊中了般一震,在張翠山轉(zhuǎn)身的一瞬間,他看到了母親告訴自己的一種叫鏡子的東西,在那鏡子里呈現(xiàn)出的是張翠山此時的樣子。
//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