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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色快播電影網(wǎng) 等他醒來時(shí)已是

    等他醒來時(shí),已是日落西山。

    少年靜坐在床畔,手捧著書卷,修長的手指一頁頁的翻閱著,熊孩子的個頭張開了,眉眼如畫,骨架修長,著實(shí)賞心悅目。

    陳子槿唇角蠕動著,仿佛想要說些什么,嗓子仿佛被什么卡住似的,什么話都說不出來,“咳咳。”

    趙昀文合上書卷,回眸看向他,手撫上他的額頭,詢問道:“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任憑他多努力,聲音說什么都發(fā)不出來,著實(shí)把他給急壞了。

    “你先別急,大夫剛給你插針過,你先歇會,我去給你端水?!壁w昀文趕忙走向桌前給他倒了一杯水,他正躺在床上,怕人嗆著,將茶杯放在外邊,緩緩的將人扶起,再將茶杯遞到他的唇邊。

    清涼的水珠滾入喉嚨,滋潤了那“干旱”的嗓子,陳子槿咳了幾聲,發(fā)出沙啞的聲音,“我怎么在這?”

    “你暈倒了,我把你抱回來,這件事是我的不是,今天讓你們受了委屈?!?br/>
    陳子槿勾了勾唇角,蒼白的臉頰上扯出一抹笑意,“是受委屈了,殿下快學(xué)幾聲狗叫,讓臣寬寬心?!?br/>
    趙昀文:“……”

    好氣哦!還要微笑呢!

    見趙包子一副情不甘意不愿的模樣,陳子槿馬上就順著桿子爬,一副要暈厥過去的模樣,“誒呀,頭好疼啊,臣恐怕大限以至?!?br/>
    趙昀文瞪了他一眼,“呸呸呸?!?br/>
    陳子槿似笑非笑道:“叫不叫?”

    “你夠了?!?br/>
    陳子槿手顫抖得指著他,一臉的難以置信,眼圈迅速紅了,用行動證明了影帝的功底,“你竟然兇我?!?br/>
    趙昀文:“……”

    陳子槿仿佛受了巨大的刺激,眼淚說掉就掉,著實(shí)令人心疼。

    趙昀文:“……”天地良心,他真的什么都沒有做啊!

    “我錯了,你別哭?!?br/>
    跟陳玉米這條老狐貍比起來,趙包子道行尚淺,一下子就上鉤了。

    陳子槿委屈巴巴道:“你哪里錯了?”

    趙昀文:“汪汪汪。”

    陳子槿的眼淚馬上就收住了,一本正經(jīng)道:“嗓子不錯,多嚎幾聲。”

    門外的姜武:“_(:3ゝ∠)_殿內(nèi)怎么會有狗叫聲?殿下不養(yǎng)狗啊。”

    正所謂父債子償,受了一天氣的陳玉米,花式折騰起了趙包子,看著他一副傻頭傻腦的模樣,一時(shí)之間,竟失了興致。

    “趙昀文,你真蠢?!?br/>
    趙昀文:“_(:3ゝ∠)_沒有啊?!?br/>
    陳子槿懶懶的躺在床上,“你這么信我作何?萬一,我真的讓你失了太子位怎么辦?!?br/>
    “失便失了,性命還在就行,你身體好一些了嗎?”

    “嗯,不過,皇后娘娘是真的氣著了。”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么?!?br/>
    “她心里還有你的位置?!?br/>
    趙昀文嘲諷的勾了勾唇角,“她在意的不是我,而是這個位置,我的死活不在她的考慮范圍,天家只有利益,并無親情?!?br/>
    看著少年堅(jiān)毅的臉龐,陳子槿啞然失笑,一步錯,步步錯。

    他不清楚皇后為何不待見趙包子,但是,她是經(jīng)過十月懷胎,經(jīng)過痛苦的妊娠,辛辛苦苦把孩子生下來,然而,雖不知道她是出于什么目的,但是,擺在眼前的現(xiàn)實(shí)便是母子離心。

    在沒有她的世界里,少年一點(diǎn)點(diǎn)的成長起來,在心中建起銅墻鐵壁,隔絕外界種種的傷害。

    “都快娶妻的人,怎么還像個小孩子似的?!?br/>
    “陳子槿?!?br/>
    陳子槿眉梢一挑,說倒就倒,沒給對方半點(diǎn)防備。

    被套路的趙包子,內(nèi)心滿是波動,甚至想要釀釀醬醬。

    姜武不失時(shí)宜的出現(xiàn),畢恭畢敬道:“殿下,藥熬好了?!?br/>
    “端上來。”

    陳子槿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果不其然,散發(fā)的奇異味道的中藥被端了上來。

    趙昀文嘴角上翹,笑得春光滿面,深情款款道:“子槿來,吃藥了,不要放棄治療?!?br/>
    陳子槿:“……”麻麻,這里有人要謀殺!

    趙昀文手握著昂貴的蘇瓷,輕輕的舀了一勺,湊到唇畔,耐心的輕吹著,“子槿來,啊……”

    陳子槿下意識吞了吞口水,干笑著,“昀文,我沒事,我睡一覺就好了,這藥就免了吧?!?br/>
    趙昀文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一臉的愧疚,“這一切都是我的錯,才讓子槿遭受這般無妄之災(zāi),正所謂,母債子償,來,喝了這藥,我特意讓人在藥里加了點(diǎn)佐料?!?br/>
    雖說有百年人參做引子,但是,他還是讓人在里頭加了上好的靈芝,搭配著藥性,那味道不言而喻。

    陳子槿就差沒汪的一下哭出聲,再三強(qiáng)調(diào)道:“我真的沒事,你相信我?!?br/>
    趙昀文輕笑道:“太醫(yī)說了,這藥得趁熱喝,你莫要逼我動手?!?br/>
    陳子槿一副寧死不屈的模樣,“士可殺,不可辱?!?br/>
    趙昀文眉梢一挑,“來人,給我灌?!?br/>
    良藥苦口利于病,這可由不得他任性。

    陳子槿這回是真的哭了,著實(shí)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嘴里全是藥渣子的味道,連喝了好幾碗水,都消不掉。

    趙昀文一副深明大義的模樣,“天色已晚,你身體又不好,今日便住在我宮中,這事我會負(fù)全責(zé),你就在這待到病好為止,我已經(jīng)派人去通知你的家人了,你莫要掛念,養(yǎng)病要緊。”

    陳子槿:“……”

    不帶這樣先斬后奏的。

    他趕忙道:“殿下,我占了您的主臥,您去哪兒休息?。俊?br/>
    趙昀文擺了擺手,“我不放心你一個人,我倆一塊睡,也好有人伺候你。”

    “這樣不妥啊,請殿下三思!”

    “莫要多言,我意已決?!?br/>
    陳子槿:“……”

    放著那么多宮殿不住,非要跟我這個病號擠一張床,是不是有毛病啊!

    趙昀文臉上不顯,耳尖卻紅了,咳,跟子槿同床共枕什么的,想想都有點(diǎn)小激動。

    不日,前太子趙昀文禮賢下士之事,傳遍了整個宮中。

    陳子槿心中憋著一口惡氣,熊孩子睡相著實(shí)太差了,大半夜翻來覆去不睡就算了,還湊上來,做一些不可描述的事情,若不是知道熊孩子沒有龍陽之好,他都懷疑這廝是不是看上自己了。

    雖說趙昀文請去了太子的名號,但是,風(fēng)頭不減,門檻更是要各宮人踏破了。

    如今的他不再是人們的眼中釘,肉中刺,反倒成了香餑餑,向他示好的人不在少數(shù),這不是二皇子前腳跟剛走,大皇子后腳跟就跟來了,激動的抓著他的手,仿佛是失散多年的親兄弟似的。

    無論對方送什么,趙昀文的照收不誤,送上門的便宜不占白不占。

    他渡步到床前,“子槿。”

    “嗯?”

    “我已向父皇請旨,申請到外建府,父皇應(yīng)允了?!?br/>
    “陛下可賜你封地?”

    趙昀文搖了搖頭,“并無?!?br/>
    陳子槿瞇了瞇眸子,沒有封地?無妨,這樣一來,熊孩子在眾人眼中的危險(xiǎn)度更是大大降低了,這翻身仗打起也容易些。

    “我們接下……”

    “兵權(quán),錢,民心?!标愖娱群喢鞫笠馈?br/>
    無論什么時(shí)代,拳頭大的人就是大佬,這是不變的真理,必須把兵權(quán)牢牢的攥在手中,那些文官再有能耐又如何?打天下要的是武官,盛世才需要文官。

    養(yǎng)兵是個燒錢的活兒,糧草,布甲,武器,樣樣都要錢。

    民心是其中不可獲取的一項(xiàng),民心所向,天下歸也。

    “殿下,臣有一個不情之請?!?br/>
    “說?!?br/>
    “您可否把這些年的賬務(wù)給我逐一查看?!睙o論是養(yǎng)兵還是養(yǎng)幕僚,用錢的地只會多,不會少。

    趙昀文頓了頓,“姜武,把東宮里歷年的賬務(wù)拿過來。”

    “是,奴才馬上去辦。”

    不一會,幾個小太監(jiān)抬著厚厚的賬本走了進(jìn)來,看著這厚厚的賬本,陳子槿想死的心都有了,熊孩子手下能用的人,著實(shí)是太少了,必須抓壯丁才行。

    于是乎,陳子槿把目光轉(zhuǎn)向自己的師兄,皇叔趙云晉身上。

    趙云晉本是保皇派,無論是誰登基,對他都毫無影響,奈何自己的小師弟壓根就不是省油的燈,借著師父之手,強(qiáng)行拉他上船。

    齊宣為人正直,說白了甚至有點(diǎn)迂腐,深信大統(tǒng),陳子槿借著師父之手,把師兄坑了不說,還順勢加了幾鏟。

    坑得師兄爬都爬不出來,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光靠著熊孩子的俸祿,這是遠(yuǎn)遠(yuǎn)不夠的,必須做長遠(yuǎn)投資才行。

    巧了,這次秦氏有意回家省親,陳子槿眼前一亮,果斷報(bào)名,加入大部隊(duì),他聽說秦家是有名的商賈大戶,在經(jīng)商上頗有頭腦,他思來想去,不如采取現(xiàn)世的股份制,把資金交給專人去搭理,熊孩子拿個分紅,這又何嘗不好,總比坐吃山空來得強(qiáng)啊。

    趙昀文眸中閃過一抹猶豫,從盒子里拿出一疊銀票遞到他的手中,“你大病初愈,又要為我親自走一遭,韻文心愧也?!?br/>
    陳財(cái)迷捧著銀票認(rèn)真的清點(diǎn)一番,樂呵呵道:“殿下,你就等我好消息吧。”

    “我舍不得你。”

    看著熊孩子一副可憐巴巴的模樣,陳玉米捋了捋他的腦袋,安撫道:“咱們來日方長嘛。”

    趙昀文咀嚼著這四字,眸子越發(fā)的深邃,“一言為定,我一定會讓你站在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位置。”

    陳玉米不好意思的嘿嘿一笑,宰相什么的,多不好意思啊,多賞點(diǎn)銀票就好。

    直到后來,陳子槿真正的體會到了,什么叫做真正的一人之下萬人之上,這是一個悲傷的故事。

    涼涼的秋風(fēng)帶著少年的思念卷向了遠(yuǎn)方,重逢不知何期,短暫的離別是為了更好的重逢。

    趙昀文收拾好自己的心情,將目光轉(zhuǎn)向朝堂中,他還有一場硬仗要打,決不能輕言倒下!166閱讀網(wǎ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