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種甜蜜幸福的一起!
想到即將和北寒和好,她的身體是否也沒那么難受了,精心準(zhǔn)備了一下午,才給易北寒發(fā)了一個信息,“晚上回來吃飯。”
易北寒那邊秒回,“你身體不好,在家休息,我買菜回來燒飯給你吃?!?br/>
陳悠心頭一暖,眼淚險些落下來,這個男人這般愛自己,那么尊貴的一雙手,用來畫各種建筑設(shè)計的,卻甘愿為自己下廚,自己還埋怨他不夠愛自己,不相信他,實在是過分。
她很自己怎么沒有早點想通,急忙給易北寒回了一條,“我已經(jīng)買好菜了……不,是我讓快遞送來的,飯菜已經(jīng)開始在準(zhǔn)備,你早點回來?!?br/>
“不許碰冷水,也不許燒飯?!?br/>
易北寒發(fā)完這一條,仿佛意識到口吻太嚴(yán)厲,急忙改口,“你身體不好,需要休息,別碰那些冷的東西,會留下后遺癥?!?br/>
陳悠盯著手機,大顆大顆的眼淚滾了出來,和他對自己的愛比起來,自己簡直就是混蛋,沒心沒肺。
她飛快的回了一條,“好,我等你回來?!?br/>
易北寒或許是怕她亂來,說半小時內(nèi)便趕回來了。
陳悠坐在客廳豎著耳朵聽著門口的動靜,盯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明明才過了十分鐘,卻感覺過了一個世紀(jì)。
每分每秒都在煎熬,相思的煎熬!
叩叩叩!
突然想起了敲門聲,陳悠心頭一跳,急忙起身朝門口跑去,她從來沒有如此期待敲門的人,將門打開,不出意外的看見易北寒西裝筆挺的出現(xiàn)在門外,他額頭上冒著細(xì)汗,仿佛是一路跑回來的。
四目一觸,兩人都愣住了,陳悠急切的眼神落在易北寒身上,滿腔的話語到了嘴邊,竟是一個字都說不出口。
她向前一步,想要給他一個歡迎的擁抱,幾乎是在同一時間,他側(cè)身越過她進(jìn)門了,門口那么窄,他居然沒碰到她的身體,“你好些了嗎?”他進(jìn)門換鞋。
陳悠愣在了原地,他拒絕和自己肢體接觸!
等她緩過神來回眸,看見易北寒已經(jīng)換了鞋,往廚房走去,“買了什么?我燒給你吃?!?br/>
陳悠追到廚房,便看見他將自己買的食物拿出來了,“這個不能吃,還有這個都是涼性的,都不能吃?!?br/>
他挑選了一番,就剩下一個雞湯可以。
陳悠道:“這些都是你愛吃的,我不能吃,你可以吃?!?br/>
“我吃過了?!彼届o的回答。
陳悠渾身一怔,吃過了!
為什么還回來?
易北寒仿佛聽見了她的心聲道:“你不懂得照顧自己,我不會來,你隨便亂吃東西,生病了,我又要醫(yī)院公司兩頭跑,怕沒時間照顧你?!?br/>
陳悠聽得心酸,她上環(huán)的事情他一個字沒提,剛剛又避開和自己有肢體接觸,這樣無聲無息的折磨人,不如和她大吵一架來的痛快。
“北寒,我很抱歉?!彼龥Q定退讓,人生這么短,和心愛的人在一起不過短短幾十年,為什么要浪費在誰先讓步的事情上呢!
易北寒將雞下鍋,轉(zhuǎn)頭靠在灶臺上,把她看著,“你應(yīng)該對你自己和星星說抱歉,如果這一次不是發(fā)現(xiàn)的及時,你出了什么意外,星星便沒有媽媽了?!?br/>
陳悠眼淚就這么滾了下來,“所以你不肯原諒我是嗎?”
她的眼淚,讓易北寒沒法做到保持冷漠,他情不自禁的靠過去,伸手為她拭淚,“你在說什么?不管你做什么我都不會生你的氣?!?br/>
“可是剛剛在門口,你拒絕我的擁抱。”她指控。
易北寒一愣,隨即無奈一笑,“你要我怎樣?我想要和你親熱,你不喜歡,抗拒到不愿意為我生孩子,床頭柜里的緊急避孕藥,以及節(jié)育環(huán)的事情,難道不是你最明顯的拒絕嗎?”
陳悠這才明白自己這些天來的舉動,給他帶來的傷害有多大,一把保住了她,將淚水擦在他胸膛,“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嫉妒你抱了別的女人,我太愛你,眼里容不得沙子,患得患失又自卑,外面那么多優(yōu)秀的女人,我怕她們把我比下去,我怕你厭倦了我,我怕……”
她有太多太多的恐懼,有太多太多的不安,一瞬間全都涌了出來。
易北寒感覺到懷里人兒的顫抖,一顆心狂跳。
老天!
誰來告訴自己,前不久才拒絕自己的悠悠居然抱著他對他表白,說著有史以來最要命的情話!
她一定是妖精變得,專門迷惑他的!
管不了了,哪怕是妖精,是魔鬼,他都無法拒絕這樣可愛的悠悠。
他捏住了她的下巴,盯著她水汪汪的眼睛,霸道的說道:“聽著,我易北寒此生只愛你,哪怕別的女人在我面前脫光了,我也沒有任何反應(yīng)?!?br/>
他抓住她的手,往他下腹按,“這個地方,只認(rèn)你,除了你誰也不要?!?br/>
余下,陳悠便被鋪天蓋地的吻封住了所有語言能力。
她被抱上了床,被易北寒密不通風(fēng)的吻遍全身。
因為剛剛做了手術(shù)不能親熱,他摸也要摸夠,最后他自己玩火,氣喘吁吁,無法收場。
陳悠趴在床上哈哈大笑。
易北寒苦笑,“你可不能不負(fù)責(zé)?!?br/>
“你要我怎樣負(fù)責(zé)?”陳悠臉頰滾燙。
“這樣?!币妆焙プ∷氖?,伸進(jìn)了被窩,再也不拿出來了。
天啦!太羞恥了!
陳悠和易北寒的冷戰(zhàn)就此結(jié)束,雨過天晴,兩人躺在床上說著悄悄話。
陳悠:“北寒,我感覺我不能在家里帶孩子,否則,我閑著沒事做,還會胡思亂想?!?br/>
“叫哥哥。”易北寒黏糊糊的親著她的臉頰命令。
陳悠羞恥的推了他一下,“我和你說正事,我要去上班?!?br/>
“你都決定了,我能不同意嗎?”易北寒只是舍不舍她這么累。
“孩子要不還是給你媽媽照顧吧。”交給保姆,她實在不放心。
“好,這件事情就這么決定了,那么現(xiàn)在,我這么多天來所受到的委屈,你該怎么陪我?”他委屈的問。
陳悠道:“我請你吃飯還不行嗎?”
“好,先說好,我可不吃素?!彼谒呧止玖艘痪?。
陳悠羞的臉頰通紅,不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