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巫行甩了甩被震得發(fā)麻的雙臂,幾乎有些懷疑對面抵擋住自己全力一擊的少年是不是真的超凡境,怎么這么耐打?!
這其中有長春仙草的作用,但是這小子莫非就不覺得疼?他就快要打得手軟了,換成別的超凡境修煉者,就是有九條命也早已經死得不能再死。
鄭皓弈胸前的衣襟沾滿了鮮血,就是他手中的正氣冕上也布滿了點點血跡,他記不清楚自己吐了幾多口血,這大概是他修煉至今最險惡的一次戰(zhàn)斗。
他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堅持下來的,他心里只有一個念頭:阿紫就在身后不知道情況如何,他如果倒下了,巫行馬上就會去對付她。
鄭皓弈想到他們進入這片長春草坪這么久,蘇翩紫卻沒有半分動靜,想也知道她肯定發(fā)生了某些意外,可能無法動彈甚至無法開口說話,他如果擋不住巫行,護住她的妖獸也拖不了多久,到時候她必然兇多吉少。
轟??!
禁地外傳來一聲巨響,云十五變色道:“巫族長,禁制至多還能撐上半刻鐘了!”
巫行臉色一變,云清穎更是急得嘴唇發(fā)白,她后悔死了聽了云十五的攛掇冒險了,如果她沒有跟他們合作,就憑她爹是族長,她總有一日可以離開那間簡陋的靜室。
就算不可能再成為族長繼承人,至少也可以當一個普通族人,憑她的天腐朽為,即使不似從前尊榮顯貴也不至于太差。
現(xiàn)在她的父親死在巫行手下,她也成了共謀,她付出如此重大的代價,巫行承諾的百草石卻連影子都不見,今日一旦事敗等著她的就只有死路一條了。
巫行眼見情勢危急,終于一咬牙,想動用秘術強行突破禁制逃離長春谷。
他已經對短時間內擊潰鄭皓弈,從蘇翩紫手上要回百草石失去信心。
先不說蘇翩紫那邊毫無動靜著實太過詭異,光就鄭皓弈這個半路殺出來的攔路虎也讓他十分無奈。
正當他準備施法之際,忽然聽到蘇翩紫的聲音凝作一線傳入他耳中:“魔祖的實力太強,我現(xiàn)在還未緩過氣來。百草石已經對我認主,你盡量分鄭皓弈的心,我從背后暗算他?!?br/>
這聲音對于巫行而言簡直美妙得不可想象,他幾乎都沒怎么考慮就信了,他不是信任蘇翩紫,而是太過相信自家魔祖的實力。
“小子,你拼命保護后面那小丫頭,莫非是對她有意不成?”
巫行心中大喜,手上的攻勢也緩了緩,甚至跟鄭皓弈“攀談”起來反正只要分他的心即可,何必消耗那么多體力?
鄭皓弈覺得他這時候還有空閑扯談著實太奇怪了,怕他另有陰謀更加小心防范,對于他的問題理也不理。
“你對她癡心一片,可知道她是個什么樣的人?”巫行繼續(xù)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