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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情漫畫的公眾號 不可能林婕妤

    “不可能。”林婕妤冷淡地看了胭脂一眼,過了一會兒,她喉嚨動了動,“如果有人提了去卷籍司的查閱申請,我不可能不知道?!?br/>
    胭脂冷笑了一聲,“誰給你的自信?”

    林婕妤固執(zhí)地移開目光,“是你職級太低,根本不了解卷籍司是個什么地方”

    “就在從你這里回去的當天下午,寶鴛就領(lǐng)著她去了卷籍司,一直到次日早上才回來,她在卷籍司待了整整一晚?!彪僦穆曇舨粠魏胃星?,但說出的每一句話都像刀子一樣扎在林婕妤心上,“且從卷籍回來的當天下午,屈氏給東林寺的拜帖就送上了山你還覺得這就是巧合嗎?”

    “不可能!”林婕妤抬高的音量,“沒有誰能隨隨便便進卷籍司”

    “她是拿著圣上的手諭進去的!”胭脂的聲音立刻蓋過了眼前的美人,“你要是再執(zhí)迷不悟下去,別說是我,明公也留不下你!”

    林婕妤微微一怔,圣上的手諭?

    建熙帝怎么會突然給柏靈這樣的手諭

    不可能

    “那柏靈到底知道了多少?”林婕妤的后背此時才沁出了汗水,“她知道你的身份了?”

    “暫時還沒有,她到底知道了什么我們也還在查。”胭脂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現(xiàn)在還不清楚她在底下到底調(diào)看了哪些人的卷宗,所以明公才會下令一把火燒了東林寺的西客舍,這已經(jīng)是為了應(yīng)急而出的下下策了

    “她來找你的那次,你到底和她說了什么,每個字你都和我重復一遍!”

    這樣的情景是林婕妤萬萬沒有想到的。

    她皺著眉,仔細地過了一遍當日和柏靈的所有對話難道有什么破綻是自己沒有留心到的嗎?

    不可能

    “我沒有什么好和你重復的。”林婕妤眨了眨眼睛,目光依舊帶著幾分不屑,“那一日的對話,每一句我都寫在了給明公的回函里,你想知道,去問明公?!?br/>
    說著,林婕妤雙目一翻,再次看向胭脂,“我說過了,她從我這兒看到的,唯一的,與東林寺有關(guān)的線索,就是我起居注里的記錄,僅此而已,不可能有其他紕漏。”

    “你為什么要給她看你的起居注?”

    “因為明公想知道她到底對屈氏做了什么,明公想知道她為什么要看屈氏的起居注,想知道她會問什么樣的問題,給出什么樣的診斷!”林婕妤切齒答道,她目光凜冽,“我自己做過的事情,我自己清楚,我不會犯那么低級的錯誤,明公不應(yīng)該不信我!”

    “”胭脂怒火中燒,但,“你說的這些,最好是真的?!?br/>
    “那就等著瞧吧?!绷宙兼パ劭粑⑽⒂行┘t,但她的臉還是帶著某種張揚的笑意,“你該回去了。”

    胭脂深深地望了林婕妤一眼。

    “你不要得意忘形?!?br/>
    丟下這句話,胭脂轉(zhuǎn)過身就要走,林婕妤略略昂起了下頜,“你懂什么?!?br/>
    胭脂被激地停住了腳步,怒目回頭,卻見林婕妤身姿如同水蛇一般蜷曲著,重新躺在了紗帳之下。她輕輕撫平了自己身前褶皺的絨毯,聲音再次變得慵懶,像是對一切都漠不關(guān)心。

    “明公要的就是我的得意忘形?!绷宙兼ト缡钦f道。

    入夜之后,屈氏又回到了承乾宮,今日外出的活動強度再一次接近了她體力的極限,但這種帶著幾分酣暢的疲倦,對她而言已經(jīng)是久違的驚喜。雖然她還想再做一些什么,但一回屋還是很快睡了過去,寶鴛原想上前將屈氏喊起來免得現(xiàn)在睡了,夜里又失眠,但鄭淑攔住了她。

    兩人在窗口燃起了一炷香,約定讓屈氏小睡一會兒,香滅了再喊她起來。

    院子里就在這時傳來一陣恍然大悟的感嘆聲,隱隱還能聽見宮女們你一言我一語的爭論,鄭淑皺緊了眉,“寶鴛你快去外面看看,怎么這么吵啊?!?br/>
    “好”

    為了隔音,鄭淑放下了窗。

    浣衣局的下人方才將將把前幾日送去的臟衣服洗干凈送了回來。鄭淑把它們都放在了屋里的一處坐塌上,然后一件一件地親自手疊這些事情鄭淑從來不會讓旁人經(jīng)手。

    她還記得自己隨屈氏剛進宮的時候,屈氏曾有一件特別鐘愛的水袖裙不小心被劃破了。當時要用的絲線承乾宮里沒有,她們便送去巾帽局讓那里繡娘代縫,結(jié)果拿回來的時候,繡娘竟漏了一根針在上頭。

    那繡娘被捉拿之后,竟說是因為自己連夜織補所以不當心出了岔子,鄭淑絕不信這種借口,事情最后鬧到了慎刑司,那個繡娘被杖擊八十后丟出了宮外。

    自那之后,所有屈氏貼身穿的、用的東西,只要是從外頭走了一道,再回來時鄭淑便要再過一道手,檢查看有沒有紕漏。

    “淑婆婆?”床榻上屈氏的聲音傳來。

    鄭淑抬起頭,這才看見窗臺上的香早已燃盡了,她連忙放下手里的衣服,轉(zhuǎn)身走到屈氏的塌邊。

    “外面今天有點吵啊。”屈氏扶著額輕聲道,“是怎么了?”

    鄭淑這才想起來方才叫寶鴛出去看看的事可寶鴛竟是出去了就沒有回來。她高聲喚了在外面候著的宮女,讓她們?nèi)ピ鹤永锟纯磳汎x在不在。

    不一會兒,寶鴛帶著幾分尷尬地走進了屋子。

    “外頭是怎么回事,”鄭淑皺眉問道,“你怎么去了那么久?”

    “是柏靈在院子里講課呢,我也站著聽了一會兒就站在那兒聽忘了?!睂汎x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除了青蓮她們,還有好些人都在一起聽,大家在一塊兒議論,聲音就有點兒大了。是不是驚著娘娘了,我現(xiàn)在出去喊她們小聲一點兒”

    屈氏聽著,臉上卻多了幾分笑意,她擺擺手,示意寶鴛先不用出去。

    “柏靈今天講的什么?”

    “奴婢出去得晚,開頭那一段就全都沒聽到,不過奴婢借她們的講義看了下,感覺干巴巴的也怪沒意思的?!睂汎x幾步走到了屈氏的身邊,“奴婢出去的時候,正趕上柏靈在講相關(guān)不等于因果,娘娘,這個真是太好玩了?!?br/>
    “是嗎?”屈氏眼中升起幾分好奇,“這是在講什么?”

    “柏靈講了個故事,說是有個縣令現(xiàn),城里只要賣冰糖綠豆湯的人一多,盜竊案也就多了,”寶鴛笑著說道,“連著幾年都是如此,他該怎么理解這兩件事之間的聯(lián)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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