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就被關(guān)在了門外,掙脫開男人的懷抱,回到剛才的位置,可惜這次簾子都被里面的人拉上。
咬著嘴唇,手掌無力的在玻璃床上劃過。
穆邵峰想過去抱抱她,看的出她剛才對自己的疏遠,手最終還是垂落下來。
不知道過了多長時間,門再一次被打開,伊紫溪緊張的問著情況,眼里全是淚水,“醫(yī)生我奶奶……”
主治大夫摘下口罩,“別擔(dān)心,現(xiàn)在以后緩解了,再有幾天就應(yīng)該醒過來了。”
“好,謝謝……”
忽然間感到眼前一黑,腳下站不穩(wěn),人整個跌落在地上。
“溪兒!”
穆邵峰眼疾手快的把她抱在懷中,有他在能讓她倒在冰冷的地板上嗎?
醒來的伊紫溪,雙目無神的盯著天花板,腦海中回放著和奶奶在一起的畫面,那個時候他們都住在家里,雖然那個時候姑媽不怎么喜歡自己,但是一家人生活在一起和樂融融。
難掩傷心,嘴里嘟囔著,“奶奶,奶奶……”
怎么就忽然發(fā)生這樣一切的變故,姑父把自己賣給了別人,為了公司的利益,姑媽是整件事情的幕后推手,奶奶又變成這樣,忽然感覺都是自己的錯誤,如果她爭氣一點,是不是就會有一個不同的結(jié)果,是不是自己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他們就都會好起來?
伊紫溪忽然感覺到一陣頭疼,拿手不斷拍打著自己的頭部。
穆邵峰看著床上的人醒過來,急忙把人抱在懷里,“寶貝別這樣,我會給你奶奶看最好的醫(yī)生,她一定不會有事的!”
說著低下頭,輕柔的吻不斷落在女人的額頭上。
在觸碰到男人的時候,伊紫溪整個人像觸電了一般,猛的一下推開身邊那個男人,“你給我走開,我不想看你,是不是你內(nèi)心有鬼才這樣?”
穆邵峰一愣,解釋著說道:“寶貝,你知道剛才那個情況,所以不得已的才把你放在那里,現(xiàn)在她死了,你是不是可以……”
“是不是可以什么,你是不是認(rèn)識她的死是我所害的?”伊紫溪咄咄逼人的說道,“這根本就是那個女人羞辱自取,我倒是沒有一絲一毫的愧疚感,我更希望夢家永遠從這個世界上消失,你下不去手沒關(guān)系,我會憑借自己的力量?!?br/>
“溪兒。”穆邵峰無奈的叫道,不知道為什么她會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但不管怎么樣自己都愛她,不管闖出什么禍端,就像那天所說,自己會一輩子護著她,為她保駕護航。
伸出手想要拉伊紫溪,反而卻被她靈活的躲開,說就那樣尷尬的懸在半空中。
“你想做什么我都會支持你,只要你開心。”這次是自己的初衷,他其實并不想看到她這個樣子,“你現(xiàn)在的內(nèi)心是痛苦的,有什么委屈和我說說好嗎?”
“哼?!辈恍嫉男Φ?,“我在想從來都以冷酷無情嗜血著稱的穆邵峰,什么時候變得那么善良,怎么一開始我求著你放過我的時候,你卻無動于衷,是不是你只會在我身上狠心?”
男人忍不住皺了皺眉頭,心臟的某個地方抽搐起來,這就是自己在他心目中的印象,為什么她就想不起自己對她的所有好?
他的所有表情都被女人看在眼里,語氣越發(fā)的冷薄起來,“怎么,看來被我說中了,現(xiàn)在是不是特別后悔對我說的那些話,是不是覺得自己當(dāng)初眼瞎才看上的我,其實我性格就是這樣,夢可心說的沒錯,那場戲我就是為了演給你看的,想看看我在你心里是否重要,是不是覺得我和他們沒什么兩樣了?”
穆邵峰抿了抿唇,淡淡的說著“之后呢,我的表情是否還令你滿意?”
淚水從眼眶中流了出來,沒想到這些幸福的一切都只是假象,最后還是化作泡沫飛走,也是,愛情本來就是泡沫,是一種虛無縹緲的東西,只怪自己看的太重。
“我以前真的以為我們會一直在一起,我以前為我作的一切我也很感動,甚至還天真的以為這樣的生活就會一直幸福下去,但是我錯了,我們本就不是一路人,你太高了,我好累……”
“……”穆邵峰不知道現(xiàn)在到底該說什么,目光中的那份哀傷,讓自己心頭很不是滋味。
他的女人怎么可以那么不相信他,從來還沒有被人這么質(zhì)疑過,他在那么多人面前發(fā)過誓,那么婚姻在她腦海中到底算什么,以為是小孩子過家家?
自己越想越是生氣, 揚手就要打在她臉上,相擁著這種方式把她打清醒。
看著男人的舉動,心忍不住冰冷起來,一把拉住男人的手,戲謔的說道:“怎么想打我,這就忍不住了,暴露了吧,想要替你的求情人報仇,好?。〈虬?,打完我們就兩清了!”
“溪兒……”
穆邵峰收回自己的手,生怕一個不小心傷到她,伊紫溪猛的松開男人,“走吧,我不想看見你?!?br/>
“寶貝?!蹦腥撕逯氚阉霊牙?,但很顯然女人不吃這一套。
“你不要碰我,你知道嗎,我現(xiàn)在只覺得你好臟,尤其是你的懷抱,你每一個碰過夢可兒的地方,我都覺得異常惡心”伊紫溪失控一樣的叫起來,不斷的向后退著,就好像真的如她所說一樣,這個男人骯臟無比。
穆邵峰不知道此刻應(yīng)該說什么才能安撫下她的心境,手掌緊緊的握住,她竟然說自己臟,要不是她是自己的女人,自己真的會一把乎上去。
他是無言以對,但在伊紫溪眼里卻是絕對現(xiàn)在的男人連解釋都覺得多余。
“既然沒有什么話可說,那你就走吧!”
穆邵峰現(xiàn)在也覺得她需要冷靜一下,自己更是需要,生怕一會兒作出什么不可讓她原諒的事情,起身往外走去。
看著那個離開的身影,頓時覺得自己是無比可笑,她實在是害怕,這一次他選擇了另外一個女人,她不知道這段感情是否還有維持下去的必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