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密道的門你是打不開的?!币驗樗闹珶o法支撐躺倒在地上的九鼎突然說道,他似乎看出了半夏的那種急迫,很像是年輕時候的他們,為了能在鬼窟生存不斷完成各種危險的任務,有的時候眼里只能看的見任務,其他什么都看不到了。半夏的目光始終看尋顧著密室,面上的愁容和不安都騙不了人,只是青出于藍而勝于藍,這么年輕的小姑娘毒術卻相當了得,或許還不只是毒術。
“快說怎么打開這密道!”半夏看了半天密室,除了有一塊石碑豎立在剛剛九蟲進入的密道前,就沒有任何特別的了,和剛剛自己打開的幾扇九字門根本不同,但越是急躁半夏越是看不出其中端倪,沒辦法只好從九鼎下手。
“我又怎么會說?!本哦β冻鲆唤z笑意,小姑娘毒術了得,但心思還需再鍛煉,就像自己年輕時一樣。
“那我就讓你試試我的幻毒?!卑胂钠鋵嵅⒉痪ɑ枚?,只是在娘親那里看到過一種讓男人短時間內被迷惑的手法,雖然不曾試過,但半夏現(xiàn)在也只能試試了。
“別白費力氣了,我已經(jīng)對自己下了絕命的毒藥,我現(xiàn)在最多只能撐半盞茶的功夫。”九鼎閉上眼說道,他知道即使知道辛夷子很快會恢復,九蟲肯定也會想盡辦法來救自己,只要自己死了,九蟲也就不用冒這個險了。而且就算自己不會死,也難保辛夷子待會對自己使用幻毒逼迫自己交代堂主的去處。
“你!”半夏知道從九鼎已經(jīng)沒辦法查出什么,于是也不再多廢話,想要試著自己尋找打開密室的方法。
“姑娘,你知道迷霧沼澤吧,煉毒之人幾乎沒有不知道的?!本哦ν蝗婚_口想要說點什么。而另一旁的半夏卻根本沒心思去聽他的話,只任由他自言自語。九鼎也不管半夏是不是聽過,又自顧自的說了起來,“那里雖常年都籠罩的毒霧,但卻隱藏著許多世間罕見的毒物。我年輕的時候經(jīng)常和九蟲一起進去,但我對毒物并不感興趣,進去也只是想保護九蟲而已。但那只血蛭就是我在迷霧沼澤里發(fā)現(xiàn)的,很意外吧,這血蛭跟了我而不是九蟲。我還記得那一次我和九蟲進去后就走散了,我知道他肯定會前往沼澤的中心,因為那里才是寶物的聚集地。只是那一次我突然不想進去了,想要在四周看一看,于是你猜我發(fā)現(xiàn)了什么。呵呵,我發(fā)現(xiàn)了這世間最美的景色,而這只血蛭就是我在途中撿到的。我從來都沒把這些告訴過九蟲,因為我知道他去迷霧沼澤只想越來越深入迷霧中心,絕不會有興趣去欣賞那番美景。”九鼎說道這兒停頓了一會兒,似是劇毒已經(jīng)深入五臟,使得九鼎痛苦的無法說出話來。
一旁的半夏,聽到九鼎突然停頓了,自己也停了下來,雖然在看著密室的墻壁,但半夏也有些好奇為什么他要跟自己說這些。
“姑娘,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