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糖搖頭:“不吃,我覺得太甜了。”
赫連玦挑眉:“不甜的。”
阮糖撐著腦袋,還是搖頭,驀地,忽然眼前一亮問到:“老公,你愛我嗎?”
“······”赫連玦半邊嘴里鼓鼓囊囊,聽她這話,動作一滯,眉頭略一挑:“把話說完。”
阮糖眨巴水潤的大眼睛:“愛我就給我買份冒菜吧?!?br/>
“······”
“求你了?!?br/>
阮糖聲音軟軟,又用以前那招,咬定他會妥協(xié)讓步。
赫連玦食指點在她眉心把人撥開,慢條斯理咽下小面包,反問她:“一份冒菜就能說明我愛你——這也太簡單了吧,嗯?”
阮糖腦袋搖得像撥浪鼓:“不簡單不簡單!這樣就夠了!”
赫連玦伸手捏她臉,笑得暖洋洋:“我覺得怎么著也得是一頓火鍋,你說呢?”
阮糖:“?”
赫連玦看著阮糖傻呆呆的愣在那兒了,忍不住的笑出聲:“你要是不喜歡就算了,我——”
“!”阮糖反應過來,“火鍋!我沒聽錯吧?!你要帶我去吃火鍋?!”
赫連玦聽她一句話里三個重音,笑著點頭:“這個看個人意愿,你要是不想去我也不勉強——”
“去去去!”阮糖激動的喊出來,引得周圍人側(cè)目,她不好意思的吐舌頭,尷尬的低下腦袋。
“······”
赫連玦看一眼時間,待會兒還要去找病人做術前談話。
阮糖正好看見,她現(xiàn)在滿腦袋都是火鍋,自從懷孕開始她就跟個苦行僧似的忍著一次都沒吃過,這次終于可以破戒了。
但她現(xiàn)在興奮的不是去哪里吃,而是想著一定要確定赫連玦不是跟她開玩笑!
赫連玦側(cè)目看她臉色變了又變,最后轉(zhuǎn)身在一邊包里翻著東西。
“找什么呢?”他問。
“六一哥哥,你真的要帶我去吃火鍋?”阮糖找到手機,背著赫連玦點開錄音機,狀似無意問到。
赫連玦太了解她了,輕哧道:“又錄音?”
阮糖:“······嗯?!?br/>
她永遠都像個長不大的孩子,老是喜歡玩這些幼稚的玩意兒,比如抓娃娃,比如周末拉著他追名偵探柯南,更有趣的是前些天忽然到書房問他紙星星怎么疊······
阮糖見他好像在發(fā)愣,忙把他搖回來:“那你對著手機再說一遍?!?br/>
赫連玦無奈:“我什么時候騙過你呀?”
阮糖點開錄音鍵,“我這不是怕你忘了嘛,快說快說?!?br/>
最后,赫連玦對著手機又重復一遍——今晚帶孩子媽去吃火鍋。
阮糖:“······”
“孩子媽”這個稱呼叫她心里一邊甜蜜,一邊······呃,嫌棄。
這也是他特意去問婦產(chǎn)科同事的,那位同事說偶爾開開葷還是可以的,只要別太辣就行。
這幾個月,他看著阮糖先是忍著忌口,接著又是昏天黑地的孕吐,現(xiàn)在好不容易好些了,每天活得跟個苦行僧似的,實在辛苦,他也心疼。
赫連玦笑:“還要不要蓋個戳?”
阮糖:“嗯?”
沒等她反應過來,赫連玦吧唧一口親在她嘴角。
周圍都是人!
而且這廝還穿著白大褂!
真的是·····斯文敗類!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竹馬超甜寵:吻安,小青梅》,微信關注“優(yōu)讀文學 ”,聊人生,尋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