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小琴沒有想到她會打自己,一時不察臉上便捱了一下,她捂著發(fā)燙的臉頰咬牙切齒地盯著她罵道:“你這個女人竟敢打我!”
“就是打你了又怎么樣?我還真是從來沒有見過像你這么不要臉的女人,怎么?別人的丈夫就是最好的嗎?像你這種女人永遠不配得到愛情!”說完,她將有些微微發(fā)麻的手背在了身后,一臉傲意地盯著她,就算她再怎么作妖,自己還是五皇子妃,她能拿她怎么樣?
“對啊,你這個女人真惡心人,你看你一個未出閣的女子,說的話怎么比婦女還要難聽呢,真是沒有家教,我這一個野蠻部族的小孩都快要被你驚呆了,我的天啊,太可怕了?!卑∫聣粲悬c夸張的捂著胸口說道。
岳小琴被她們兩人的話給氣得一他字也說不出來,她指著謝初瑤看了許久,終于還是不甘心地離開了。
謝初瑤看著她的背影,默默的垂下了眼簾,剛才她的氣很強硬,但是不可否認的是,商靖承確實是把她留在了帳中,他們做了什么她一無所知,雖然理智告訴自己他們不可能發(fā)生什么的,但是內(nèi)心里還是會不停地想著,不停地想著,心里的難過更甚了。
“姐姐,她說的是真的嗎?啊承哥哥真的跟她……”后面的話她沒有問出來,因為在她的眼里,哥哥姐姐的愛情一向都是好好的,怎么會突然間被那個女人插足呢?
謝初瑤搖了搖頭說:“沒有的事,她亂說的,走吧,我們?nèi)フ逸p影?!闭f完,她整理了一下思緒,便徑直離開,啊衣夢忐忑的跟在她的身后,臉上全是擔心的意味,姐姐看起來很不開心的樣子啊,看來那女人肯定是做了什么事情了,啊承哥哥怎么回事啊,看他不像是個見異思遷的人??!
來到輕影帳里的時候卻是發(fā)現(xiàn)她不在,問了外面巡邏的士兵,才知道她去操場看士兵們操練了,于是兩人便一起過去找她。
遠遠的還沒有去到操練場便看見輕影背著手站在那里,從背影看去十分的堅挺和嚴肅,她的身邊站著擎蒼,也是一臉嚴肅的站在那里,而司灝則在一邊演示動作。
當然,還有旁邊盯著他們看的商靖承。
看見他,謝初瑤的腳步頓了頓,當下想也沒想的便轉(zhuǎn)頭要走,卻是被啊衣夢拉住了手。
“姐姐,你別走啊,我們一起過去?。 卑∫聣糁钡恼f道,她當然也有看到啊承哥哥在那里了,這正好可以讓他們把誤會啊什么的給解開啊,兩個人有什么不能好好說的,那岳小琴就算再怎么樣也沒有姐姐好看吧,她相信啊承哥哥一定不會看上那個女人的。
謝初瑤搖了搖頭說:“不了,不了,我不過去了,我還是回去好好研究我的藥去吧?!蹦切┦嗽絹碓絽柡α?,她得立馬制出對應的藥來,要不然,這場戰(zhàn)不用打便輸了。
啊衣夢卻是不依不撓的拉著她說:“別啊,我們都來到這里了,別走啊,哎,啊承哥哥,姐姐來看你了!”她見她拉不住,便扯著聲音著急地沖著商靖承大聲喊道。
商靖承本來正盯著這些士兵操練呢,被這一聲喊給弄得回過神來,看見她一副要走的模樣,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輕影和擎蒼也跟著轉(zhuǎn)過頭來看她們。
謝初瑤一下子便不好意思起來,她微垂了眸子任由啊衣夢拉著她朝他們走過去,這下子再掙扎,只怕會被輕影她們看出什么異樣,還是先過來看看吧。
商靖承看了她一眼問:“來了為什么又要走?”
“與你無關?!彼彩呛軇偟幕貞?,眼神也不給他一個,只是看向輕影,跟她打了個招呼。
商靖承差點沒有被她這一句話給哽住了氣,他皺著眉頭看了她一眼,好吧,她應該還為剛才的事情生氣,女人吃醋的時候該怎么哄呢?
這個念頭一出他便怔住了,為什么自己會下意識地想要去哄她?
輕影看了看商靖承,又看了看她,便微微皺起了眉頭,這兩人的氣氛不對勁呢,她朝她走過來問:“初瑤,你怎么過來了?”
謝初瑤拉了拉啊衣夢的手把她往前面推了推說:“這小妮子說想跟你學武功呢,你便教她兩招防身用吧,反正總得學些東西來防身的不是?”
啊衣夢趕緊對著輕影露出一抹討好的笑容說:“輕影姐姐,我一定會努力學的,請你一定要好好的敲打我??!”
輕影見她這一副怕自己不教她的樣子,不禁露齒一笑說:“好啊,那你現(xiàn)在便隨我過去,好好的學!”說完,也不再去管謝初瑤了,直接拉著啊衣夢便走開了,難得收了個小徒弟,她得好好的表現(xiàn)表現(xiàn)。
謝初瑤看見她們都走了,一下子不禁有些緊張起來,現(xiàn)在只剩下他們兩人了,自己該怎么面對他?是該對他發(fā)脾氣還是該不理會?可是,這樣會顯得自己很小氣嗎?
商靖承見那兩個閃亮的燈泡終于走了,便朝她靠近了一些說:“你還在生氣?”
“誰生氣了?我才沒有生氣呢,有什么事情值得我生氣的嗎?我現(xiàn)在的心情可好了,呵呵!”她皮笑肉不笑的看了他一眼。
他看到她如此可愛的一面,不禁有些忍禁不俊的笑了笑說:“生氣就說,我又沒有說你不可以生氣,我知道剛才是我不應該把岳小琴留下來的。”
“你想多了,商靖承,你愛留誰在帳里就留誰在帳里,我才不管呢!”她有些拉不下面子,不禁極快地轉(zhuǎn)身要走,卻被他拉住了手腕。
“你要去哪里?”他的語氣有些急,這事情好像有點超出他的控制了,這女人真的生氣了啊,而且還是哄不好的那種,這下子該怎么辦?
謝初瑤抖了一下手說:“放開我,我要回帳里?!彼幌朐僭谶@里討論這個話題,她想回去好好研制她的藥。
商靖承見此,下意識的松開了手,然后緊緊地跟在她的身后,好吧,看來他得好好哄哄了。
他現(xiàn)在還沒有意識到自己那種不想惹她生氣的心情是因為什么,只是有些許慌亂,總感覺自己的節(jié)奏被打亂了,所以有點慌。
一直回到了帳里,謝初瑤也沒有說話,只是一股腦兒的將她采的那些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一點一點地回憶起那些尸人的樣子,再好好想想該怎么配藥。
“那個,你好像說過要幫我恢復記憶的,怎么不見你給我配藥呢?”商靖承一見她把藥材拿出來,便立馬找了個話題去接近她。
謝初瑤只是瞟了他一眼說:“暫時死不了,記憶什么的恢不恢復又能怎么樣?”反正她現(xiàn)在想著就算是恢復了記憶他依然會對那個女人有心思。
“當然不一樣啊,恢復記憶了我不就想起你來了嘛,你不想讓我想起我們的過去嗎?啊,你這個女人還說什么是我的妻子,原來都是騙我的吧,你改不會是想著趁我失憶好把我甩了吧?”商靖承一副恍然大悟的樣子看著她。
“你亂說什么呢?誰想甩了你啊,明明就是你想甩了我的好不好?現(xiàn)在還會惡人先告狀了?你這人有心嗎?”謝初瑤說著,眼睛都給了,直直的瞪著他,恨不得把他的臉瞪出個窟窿來。
商靖承一看她這個樣子,趕緊說道:“好嘛好嘛,是我的錯,我失言了,可是我怎么就成了惡人先告狀了呢?我也沒有想要甩了你??!”
“呵,不知道是誰把別人留在了帳里,還讓人家給我按摩,你不知道那女人對我說了什么惡心的話吧,她說你的皮膚真滑,說你的身材真好,你……”說到這里,她氣得都說不下去了,一想起那女人的話,她便想殺人。
商靖承認真的看著她說:“哎,你可別聽她胡說八道啊,我哪里有讓她給我按摩了,我連碰都沒有讓她碰我一下好不好,你可別聽她胡說八道?!?br/>
“那她怎么可能知道你的身材,你的皮膚的?還說沒有,商靖承,你就是個大豬蹄子!”她生氣地指著她罵道。
“大豬蹄子是什么?好吃嗎?”商靖承突然問了一句牛頭不對馬嘴的話,惹得她差點就掛不住了。
“好吃,把你紅燒了更好吃!”她實在是太生氣,快步上前,想要打他,卻沒有想到他一下子便抓住了她的手腕,在她還怔愣之時,直接便抱住了她。
她掙扎了一下,可是卻掙不開他的懷抱,只得不停地捶打著他的背說:“你放開我,你不是不記得我了嗎?你抱我住什么,商靖承,你快放開我!”
商靖承只是不管不顧的抱著她,聲音沉沉地說:“啊瑤,我好像愛上你了。”對的,他想他一定是愛她的,她說的話一定是真的,他們是夫妻,他的心跳不會騙人,他的感覺不會騙人,這個女人,是他想要放在心尖上的女人。
謝初瑤因為他這一句話而怔愣了,她有些不敢相信的從他的懷里掙脫出來,怔怔的問:“你,你剛才說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