陽光慷慨富足的灑進了房間,赫翰世萬般溺愛的雙眸里盡是懷中千嬌百媚的美人兒,情不自禁又刻上一個深深的吻……
總感覺怎么親熱都遠遠不夠,多少親密都無法表達他對她深入骨髓的愛意。
玉幽依漸漸被赫翰世弄醒,嬌羞得面紅耳赤……
起床后,她一如既往地吃著血燕窩羹,還有味道有點難接受的西洋參金錢鳘魚膠盅。
“這味道跟顧嬸做的好像?!庇裼囊佬∶蛄艘豢诘?。
“我叫她送來的?!焙蘸彩赖谅?,又將一碗黑褐色的湯藥擱到她面前,用不容抗拒口吻道:“喝光?!?br/>
玉幽依看了看餐桌上還待消滅的冬蟲夏草靈芝湯,鮑魚海參粥,又看著面前毒藥似的“十全大補湯”,苦不堪言道:“我再補就要流鼻血了,能不能減少一些?你看我現(xiàn)在恢復得很好啦!”她賣萌的朝赫翰世拋了個媚眼。
“那上床試試?”只見他痞氣的壞笑道,伸著魔爪就要將玉幽依抱起。
“不不不!其實我還是很虛弱的?!彼B忙掙扎的端起了那碗十全大補湯,屏住呼吸,猛灌向喉嚨一飲而盡。
味道又苦又奇怪。
盡管如此,赫翰世還是會親眼盯著玉幽依乖乖的把剩余補品全都吃完才肯放過她。
“今天上班?!庇貌瓦^后,他看了一眼時間道。
“好啊。”玉幽依求之不得呢,她已經(jīng)被赫翰世困在套房里好幾天,雙腳都快長霉了。
剛踏出赫堂國際大酒店的正門,玉幽依的心情便豁然開朗起來,恣意伸了個懶腰。
暖陽折射向她嫩滑雪白的肌膚,浮現(xiàn)出一道道奪目的光暈,像極了擁有頂級火彩的純凈鉆石。
耀世矚目。
看得赫翰世喉結涌動,口干舌燥。
周圍的人也情不自禁被玉幽依的美所深深吸引,紛紛駐足,賞心悅目。
此情形一現(xiàn),赫翰世就眉心一蹙,動情的深眸頓時含了些憤怒,醋意橫生,便長臂一提,將她抗在肩上扔進了車里。
“你輕點不行么?”玉幽依痛得輕撫著身體,扁了扁唇嘟囔道。
赫翰世板著張冷臉,一言不發(fā)就狠踩了油門。
玉幽依見狀,無奈的瞇起了雙眼,養(yǎng)養(yǎng)神。
這男人總是陰晴不定的。
他們剛來到赫氏總部,就見著冊岑和項雀正恭候在大門口。
玉幽依注意到她那輛紅色的SUV也?;亓丝偛浚聊ブ鴳撌撬窒聦④囃羞\來的。
這點完全符合赫翰世雷厲風行的做事風格。
“回辦公室等我,不準亂跑?!焙蘸彩澜K于肯搭理她了,霸道的沖玉幽依索取一個甜吻后,寵溺的摸了摸她的頭發(fā),便打開了車門。
“你要去哪?”玉幽依紅著小臉問道。
“秋后算賬?!焙蘸彩擂D過俊臉說出一句耐人尋味的話就下車與冊岑他們匯合。
算誰的帳需要他親自出馬?玉幽依聽得一頭霧水,本想著偷偷跟上去一探究竟,卻也只是起了賊心沒了賊膽。
赫翰世像是在發(fā)布什么指令似的,只見冊岑和項雀乖乖的點了點頭,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
不過很快,他犀利的眼眸又鎖定著躲在車里偷瞄的玉幽依。
一股凜冽寒氣瞬間席卷向整部車……
嚇得玉幽依倒吸一口涼氣,連滾帶爬的棄車而逃,躲進了通往總裁辦公室的專屬電梯。
來到辦公室后,她透過碩大敞亮的落地窗向下俯望了一眼,又似乎對上赫翰世仰視著的冷臉……
幸虧她心理素質過硬,否則可以直接嚇出心臟病了。
盡管從地王大廈的頂樓來看,地面上的人小得跟螞蟻似的,而且外部完全瞧不見玻璃內的一切,可玉幽依還是被他強大的氣場給震懾住了。
直到目送三個西裝筆挺的男人聲勢浩大的駕車離去,她才稍稍松懈了點。
百無聊賴地晃悠在偌大的辦公室里,玉幽依隨手翻了翻書架上陳列著的各類書籍,除了中文英文的,還有西語日語法語德語意大利語……而且每本書都標記有符號或線條,看起來像是圈出了某些重點。
她不禁在心底對赫翰世肅然起敬,回想起瓏京大學的榮譽堂里,高調擺放著各種榮譽獎杯,有60%都是由冷傲的他奪得的。
據(jù)說赫翰世在大學期間壓根就沒去學校聽過一節(jié)課,而是專心指點赫氏江山。但為了拿下校董之位,他倒也很給面子的參加了各種競賽和選拔,且都輕松摘冠。
還傳聞赫翰世曾經(jīng)用19種方法輕易解出一道普通人冥思苦想都無法作答的高數(shù)難題,后來他的解題步驟還被數(shù)學家們拿去研究了好一陣子。
想到這,玉幽依深感自己能嫁給無人能敵的赫翰世,確實是她幾輩子拯救了宇宙換來的幸運呢。
暗暗竊喜后,她晃了晃無名指上的大鴿子蛋,一個鬼點子猛然蹦到了腦海里……
便拿著車鑰匙愉快的走向了辦公室大門。
“去哪?”
不料,剛踏出辦公室大門的瞬間,就收到赫翰世發(fā)來的消息。
玉幽依嚇得止住了腳步,慌慌張張的環(huán)顧著四周,并沒發(fā)現(xiàn)有任何攝像頭裝置。
她無可奈何的聳了聳肩,俏皮回復道:“學神果真明見萬里,且任我出去進些貢品來虔誠膜拜可好?”
“給我滾回辦公室!”赫翰世顯然不吃她那一套。
玉幽依悻悻的嘟了嘟唇瓣,卻又變得放肆起來,直接出門開車,揚長而去。
眼下就算他氣急敗壞,也不能把她怎么樣。
山中無老虎,猴子稱大王。
……
看到玉幽依瀟灑的離開了總部,赫翰世勃然大怒,緊握著拳頭,骨節(jié)里發(fā)出噼啪的響聲,在心里發(fā)狠道:回去定將她大卸八塊!
坐在一旁的項雀冷不丁向另一邊靠攏,盡可能遠離突然爆發(fā)怒氣的赫總。
正開著車的冊岑見狀,也憋住了喘息,生怕呼吸聲打擾到赫總的盛怒,更不敢多看一眼后視鏡。
不過他們也懂得,能激怒赫總的人,無疑是赫夫人了。
“阿嚏?!庇裼囊篮鋈淮蛄藗€噴嚏,總感覺后背拔涼拔涼的。
她揉了揉鼻尖就徑直走進了一家氣派華麗的珠寶店。
“您好,尊貴的女士,請問有什么可以為您效勞?”導購員面帶微笑,恭敬有禮。
“您好,我想幫我先生挑選一枚鉆戒。”玉幽依彬彬有禮,回以微笑。
……
監(jiān)聽到內容后的赫翰世頓時眉頭舒展,陰鷙的輪廓漸漸化開,氣焰全消。
原來玉幽依冒死出門,是為了給他買鉆戒。一想到這,赫翰世便心情大好。
不過他向來面無表情,縱使冊岑和項雀也難以辨別出他此刻的心情,只覺得濃烈的氣場著實溫和了不少。
便悄悄然放松了一口氣。
……
玉幽依精挑細選了好久,逛完各大品牌的珠寶店,終于挑中最滿意的鉆戒。
一枚超越4C嚴苛甄選標準的5克拉鉆男戒,幾乎傾盡了她這些年來省吃儉用存下的全部積蓄。
不過是要送給她心尖兒的人,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玉幽依喜上眉梢,準備返回總部,卻又突然想到一個浪漫的點子……
當她還在百里挑一的篩選鉆戒時,赫翰世早已搞定神秘事宜。便回到總部辦公室,交疊著大長腿,頗有興趣的通過隱藏在玉幽依項鏈中的微型攝像頭,陪同她一起看著一枚又一枚的戒指。
而且巧的是,能入赫翰世厲眼的那一枚男戒正好也是玉幽依挑選中的!
他看著視頻里的鉆戒,想到了心照不宣,天作之合這類美譽,涼薄的嘴角不禁微微勾起……便關掉視頻,走向會議室開會。
……
“去哪了?”赫翰世強忍著怒意,冷沉沉的質問向玉幽依。
他原以為散會后就能收到她精心準備的鉆戒,可返回辦公室一看,空無一人。隨即打開定位查看,才發(fā)現(xiàn)玉幽依的車剛駛進總部,瞬間燃起了一股火氣。
難不成那鉆戒不是送他的?
她敢?!
“已經(jīng)下班了,要不我們回家再說吧?家里有驚喜在等著你哦!”玉幽依雖然心情不錯,但面對那張冷傲的黑臉,還是有些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
赫翰世嗅到了一絲喜悅,也沒再多問什么,把她拎到副駕駛席后,就猛踩油門飛馳向家……
剛一停車,玉幽依便迫不及待地微笑道:“老公,你去后車廂幫我拿東西?!?br/>
“好?!焙蘸彩捞袅讼旅?,卻不動聲色,下車照辦。
隨著車尾箱緩緩開啟,內飾燈一亮……
驚艷閃耀!
滿滿一大片的紅玫瑰,絢麗動人,馥郁芬芳,花瓣間還沾著晶瑩的水珠。
而那枚他們同時相中的5克拉鉆戒正耀眼著光芒,樹立在玫瑰花叢的中央。
赫翰世心情自然是愉悅的,但由于他氣質冷傲,又一向不喜不怒,從表面完全看不出什么來。
其實他早已怦然心動,卻又覺得這笨女人傻得可愛,送鉆戒也就算了,竟然還送他玫瑰花。
“Su
p
ise!”玉幽依樂樂陶陶的說道,笑靨如花。她繞到赫翰世跟前,拿起戒指細細軟軟的開口:“老公,這是我送給你的鉆戒哦!怎么樣?喜歡吧?”
赫翰世喉結上下一動,抑制著想強吻玉幽依的沖動,沙啞道:“還行?!北銑Z過她手中的戒指戴到了自己的無名指上。
戒圈剛好,款式也符合他高冷的風度。
“我本想幫你戴上的,你就自己戴了?!庇裼囊佬φZ盈盈,繼續(xù)說道:“還有這1314朵玫瑰花也是送你的,象征著我們一生一世,相偎相依!”
“笨女人。”赫翰世動情的目光盛滿寵溺,一把將她橫抱入懷,徑直走向了臥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