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什念最近迷上了一首歌――蘇慧倫的“秋天的?!保@首歌在隨身聽里無數(shù)次地單曲循環(huán)著……
羅巧巧扯過她左邊的耳塞塞到自己右耳朵里,
“怎么又是這首歌啊?老倒帶,磁帶容易損壞的!換一首行不行?”
“不行,就聽這首!不愛聽就別聽!”離什念拿過耳塞,塞進了左耳里。
果不出羅巧巧所料,絞帶啦!離什念心疼地慢慢抽出磁帶,已經(jīng)有很長一段在磁帶殼外了,而且皺皺巴巴變了形。
“什念!拿過來我?guī)湍阈扌蘅?”身后的遙遠微笑著說。
“不用了,謝謝!我會弄好的!”離什念腦袋里不由地浮現(xiàn)出昨天坐在遙遠的自行車后座的場景,害羞地擺擺手。
“我修的肯定比你修的好!保證和新買來的一樣!”遙遠仍舊洋溢著微笑。
離什念轉(zhuǎn)過身,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她對這個大高個男孩的笑容沒有了抵抗力。感覺很舒服,很溫暖,很有安全感……
等等!他剛才是叫我‘什念’嗎?他平時都叫我‘離同學’的呀?今天怎么這么親切?想著想著,離什念的小心臟不由得加速跳動著……
遙遠接過磁帶,先把起皺的部分小心翼翼地弄平整,然后從自己的文具盒里拿出一支鉛筆,穿過磁帶轉(zhuǎn)孔,慢慢地把磁帶往磁帶殼里轉(zhuǎn)著……
“隨身聽拿過來試試吧!”遙遠已經(jīng)大功告成,
“這首歌叫什么名字?”遙遠邊聽邊問,
“叫‘秋天的?!?,蘇……蘇慧倫的?!彪x什念的元神仿佛飄到了云端,機械地回答著。
“我也覺得挺好聽!這樣,借我聽幾天可以嗎?”遙遠歪著頭微微一笑。
“啊?!哦……那……那個沒問題!”離什念第一次和遙遠說這么多話,緊張地吞吞吐吐。
這時,同桌楚慕青又捂著肚子,埋著頭,趴在了桌上。
遙遠把離什念的隨身聽往褲兜里一塞,耳機往脖上一掛,扶著楚慕青又往醫(yī)務室走去………
第二天是周末,排練時間。
“遙遠的安排簡直太明智啦!凌渡和楚慕青配合得太完美了,凌渡跳舞的時候簡直帥爆了!”羅巧巧一臉的花癡。
“那個……離什念,下學期就要分文理班了,我知道你理科是弱項,你應該會學文吧?”舞蹈搭檔吳瀟突然問,
離什念邊配合著吳瀟的腳步邊應到“嗯,是的,我肯定選文科了?!?br/>
“我數(shù)理化還行,一看見長篇大論的史政我就頭疼,我只能學理了?!眳菫t有些不自然,
“當然,你可是數(shù)理化大才子!”離什念贊許著,
“那……,好遺憾!以后除了公共課,我們在一個教室上課的機會就少了很多!”靦腆的吳瀟能說出這樣的話,估計是鼓起了很大的勇氣,
離什念仿佛都能聽到他“噗通噗通”的心跳聲,很快,很快!
離什念覺得吳瀟今天很古怪,為了緩和一下有點緊張的氣氛,尷尬地說到:“是?。∈前。∫佑团?!”
休息間隙,羅巧巧提著冰棍走了進來,跑到前排遞給凌渡一支,兩個人有說有笑的。
“重色輕友!”離什念撇著嘴。
過了一會兒,羅巧巧又拿出了一支到離什念面前晃了晃“這是你的!”,
“哦,我以為沒我的了呢!”
羅巧巧長舒一口氣,拍著胸口,生怕小心臟從嗓子里跳出來似得,“啊!凌渡他竟然接受了我的冰棍!”。
“冰棍而已,能說明什么呀?又不是……”??粗€沉浸在快樂里的羅巧巧,離什念不再說下去。
因為不遠處的遙遠正聽著自己的隨身,僅僅只是這樣,離什念也很開心。
太過年輕的我們,總是容易因為一件小事而感到滿足!感到快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