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本王帶來什么好消息了嗎?”
“大皇子著急府上幕僚,子時才睡下,有一批人已經(jīng)前往廣緣寺。二皇子和文松公子商量之后并無異常,三皇子只吵著廣緣寺太遠(yuǎn)。”
看來今天有好戲看了!
“來人,給穆成貴送去消息讓他在廣緣寺附近布置人手!”
“是!王爺!”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今天他就當(dāng)一回得利的漁翁!
皇上不常出宮,這是個難得的機(jī)會。
百姓自發(fā)組織夾道相迎,萬歲聲不絕于耳。
南榮軒透過龍攆的紗帳朝外看去,這些百姓臉上帶著肅靜或好奇或探究的表情。
每個人都精心打扮了自己,但是仍舊有人穿的衣服帶補(bǔ)丁。
南榮軒一陣煩躁,國庫空虛不是一日兩日了,加重賦稅也是不得已而為之。
不覺想到,難道朕真的不是個好皇帝?
不!江山是朕的!
管他天機(jī)老人下不下山,下山是錦上添花,不下山有辦法逼他下山!
凌玉醒來已是辰時,熟悉過后吃過飯和秋兒學(xué)刺繡。
和秋兒學(xué)刺繡也算入門了,簡單繡朵小花什么的已經(jīng)破具雛形。
凌玉這才開始著手給南榮昭繡香囊,可是繡什么好呢?
自己現(xiàn)在不能隨意出府都是拜他所賜,肯定不能繡個好看的。
就在凌玉糾結(jié)著繡什么的時候,煙雨樓也就是盛京最大的青樓。
魔教教主穆天澤喝著酒,吃著精致的下酒菜。
但是臉上的表情還是郁郁的,眉頭微皺。
“教主,您有什么煩心事嗎?”
穆天澤搖搖頭,并不說話。
上次他們做的那件事現(xiàn)在差不多平息了,那些人臉上的墨也洗干凈了。
可是過了一段時間就沒有人再談?wù)撃Ы塘耍炊谡務(wù)摶噬弦獮榘傩掌砀?
祈福有用嗎?不如像他一樣做點實際的事情呢!
可是百姓偏偏吃這套,就連煙雨樓的姑娘們都梳洗打扮,去必經(jīng)之路看皇帝和文武百官去了!
他一個魔教教主做的再多也比不上皇帝來件虛的事,沒有人知道他做了這么多!
想著想著,覺得很想去看看夌一點,那個唯一一個說他做的是對的的同道中人。
喝了不少酒,腳步有些虛浮,也沒用輕功,直接走了出去。
慕吟雪聽說爹爹隨同皇上去廣緣寺祈福了,那么今天她就可以隨意出來了!
她爹爹是威武大將軍慕成貴,她受父親的熏陶,從小舞刀弄槍,最不喜歡哭哭啼啼的女孩子了!
她外出的時候后背會別著一把劍,她就是喜歡做女俠。
爹爹成天說她沒有女孩子的樣子,但是她毫不在意。
慕吟雪在大街上走著,由于皇上祈福,所有人都跑到另外那條路上去看皇上了,這條街道顯得很冷清。
慕吟雪覺得無聊,連個除惡揚(yáng)善的機(jī)會都不給她!
一邊走著一邊用腳踢著一個小石子,一個用力,就踢出去了!
只見石子滑出一道優(yōu)美的弧線,然后就要砸到前面走過來的好像沒睡醒的人的頭上。
慕吟雪嚇得趕緊閉上了眼睛,轉(zhuǎn)過身,假裝自己是和那個人一個方向走的。
穆天澤越走越生氣,大街上居然一個人都沒有,都去看那個皇帝了,自己要和夌一點好好發(fā)發(fā)牢騷!
突然,聽到破風(fēng)聲傳來,只見一個黑色的東西快速朝他飛了過來。
居然敢暗算本教主!本教主不是隨隨便便就能被暗算的!
用內(nèi)力包裹自己的的手掌,接住了暗器,發(fā)現(xiàn)就是個小石子!
“這么瞧不起我?”穆天澤把石子用內(nèi)力震碎,只見一股粉末隨風(fēng)飄落。
穆天澤接著走,發(fā)現(xiàn)前面有一個背著劍的姑娘!
他沒在意,接著走,直接超過了那個姑娘。
慕吟雪看到那個人居然沒慘叫出聲,還從自己旁邊走了過去。
慕吟雪有點生氣,虧自己剛剛還擔(dān)心來的,結(jié)果人家就和沒事人一樣。
但是她聞到了一股酒氣,這個人喝了酒?還沒少喝?
看樣子喝的腳步都有點飄了,所以自己打他都不知道疼了嗎?
本來想就這么算了,但是想起好多件調(diào)戲姑娘的事都是發(fā)生在那個人喝了酒之后。
慕吟雪覺得自己有必要管上一管,快步走到那個人身前,剛要說話,就愣住了。
這個人一身紅衣但不見絲毫張揚(yáng),一雙桃花眼此刻寫滿了煩躁,五官精致。
眼睛也沒往自己的身上瞄,只是繞開自己要接著往前走。
穆天澤感覺自己被人攔住了,好像是個女子,要是以往肯定要調(diào)笑幾句,但是今天沒有心情。
他打算繞過去,但是沒想到被人拉住了胳膊,而且勁還不小!
拽了一下沒拽出來,回過身,看著那個人展顏一笑,再拽,果然拽出來了。
就說嘛,他的笑容還是好使的,除了那個凌玉。
慕吟雪沒想到居然有人能笑得這么好看,自己居然晃神了。
看著自己的手有點氣惱,居然被人的笑容打敗了。
轉(zhuǎn)念一想,這樣的人對于女子來說不是更加危險嗎?
肯定是個菜花賊!不然怎么笑得那么好看?
“采花賊!你站住!”
慕吟雪追了上去,在他禍害更多人之前一定要把他抓起來!
穆天澤繼續(xù)往前走著,腳下用內(nèi)力拖著,速度稍稍快了一些。
后面那個姑娘真是恬躁!自己要趕緊甩開才行。
沒想到居然又被追上了,手臂又被拉住了。
“采花賊!你這么著急是要去采花嗎?”
穆天澤一愣,自己變成采花賊了?他采誰了?
慕吟雪看他不說話,接著說道“今天你栽在本姑娘手里,還不快束手就擒!”
“你那只眼睛看到我采花了?我采你了?”
穆天澤轉(zhuǎn)過身來,上下打量了這個蠻橫無理的姑娘。
只見年齡和夌一點差不多,鵝蛋臉,細(xì)致烏黑的長發(fā)沒有梳成髻,而是高高束起。
臉上帶著點桀驁不馴,渾身散發(fā)著凜凜英氣,還有一臉正氣。
“你沒采我!”慕吟雪有點臉紅,被采花賊采了不是什么好話。
“難道你看到我采別人了?”
穆天澤一臉邪魅壞笑貼近了慕吟雪,嚇得慕吟雪退后了一步。
“我怎么可能看到!”
慕吟雪覺得自己不能被采花賊嚇到,喊出來給自己增加氣勢。
“那我就不是采花賊!”穆天澤說著轉(zhuǎn)過身一提氣,消失在街道上。
“有這么高的武功,還說自己不是采花賊!”
慕吟雪題氣追了上去,她別的不好,輕功最好。
以前她闖禍了爹爹追著她跑,把她的輕功練的越來越好了!
慕吟雪有幾次都快失去目標(biāo)了,但是總能看到一個紅色的影子。
看來穿紅色的衣服太容易暴露了,以后自己不能穿紅色的。
穆天澤察覺到后面有人追著自己,他不緊不慢。
這個姑娘對自己窮追不舍,自己可以利用她一下。
上次他就發(fā)現(xiàn)夌一點的院子有很多人看守,這次就讓這個姑娘幫忙引開那些人吧!
速度加快,眼看到丞相府,發(fā)現(xiàn)院子里的人居然又變多了!
這個夌一點這么惜命?
想闖進(jìn)去容易,但是想把她帶出來就難了。
后面那個姑娘雖然有點功夫,但是同時對付這么多人是不行的。
不如和后面的姑娘合作一下?
穆天澤斜斜地躺在大樹上,等著那個姑娘追過來。
慕吟雪追到丞相府發(fā)現(xiàn)那個紅衣男子不見了!
這么膽大包天,居然敢采官家小姐!
走了幾個院子,發(fā)現(xiàn)沒什么異常,就來到了怡紅院這邊。
剛想進(jìn)去,就聽到一個慵懶的聲音。
“我在這等的花都謝了,你才來!”
穆天澤從樹梢上飄下來,站到慕吟雪面前。
“你不是好奇我是不是采花賊嗎?里面那個小姐我相中了,一會兒就看咱們兩個誰能先把她帶出院子。”
穆天澤走了幾步看著慕吟雪,繼續(xù)說道:
“要是我能把她帶出這個院子,那么她就歸我。要是你能帶出這個院子,那她就逃過一劫!”
慕吟雪臉上深色變幻,掙扎和猶豫過后,決定和他比一比。
“好!一言為定!”
沒等慕吟雪說完,穆天澤就竄了出去,慕吟雪剛要提氣追上去,就發(fā)現(xiàn)有一大群黑衣人突然出現(xiàn)。
紅衣男子和他們交手反而占上風(fēng),然后又出來一群人。
紅衣男子起起落落,后面跟著一群黑衣人,不一會兒就消失不見了。
慕吟雪看的目瞪口呆,幸好自己剛剛沒有莽撞闖進(jìn)去,不然自己都沒辦法逃出來,更何況要帶一個人呢?
慕吟雪觀察了一下,好像人都走沒了,她輕輕地落進(jìn)院子,躲在樹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