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儒帶著堆成小山陽的藥材走回到了老宅中。
藥盒互相碰撞的沉悶聲在院子里連續(xù)響起,驚動了在做咬尾巴游戲的毛哥毛妹。
停止了相互間的嬉鬧玩耍,看著李儒帶著大包小包的東西,毛哥頓時瞪著小眼欣喜道:
“公子回來啦!可為小的……”毛哥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一旁的毛妹用小爪子捂上了嘴巴,只能發(fā)出不明的吱吱聲。
而李儒則是徑直走進了他的破屋內(nèi),至始至終沒有說句話。
使勁掰開嘴上的小爪子,毛哥憤憤道:
“毛妹你干什么捂住我的嘴??!沒看見公子回來了還帶著這那么多東西,肯定也有很多好吃的,都錯過討要了,以后要是找到什么好吃的別怪我不分給你吃?!?br/>
對于自己妹妹的做法,毛哥顯得很是生氣,這不是耽誤自己“成長”嗎。
聽著毛哥在那亂叫毛妹的脾氣也上來了,惡狠狠地說道:
“就知道吃,哪天別被其它家伙吃進肚子里你就再也不吃了,都吃的這么胖了還能算是一只機靈的老鼠嗎?!甭犞约好妹玫恼f教,毛哥只能無聲的抗議,嘟著腮幫子不說話了。
對于這個只知道吃的哥哥,怎么良苦說教,大牙尾鞭的伺候都于事無補。
想著。
“哇的一聲”,毛妹就哭了起來。
“我錯了,”看到妹妹一哭,剛才還理直氣壯的毛哥立馬認(rèn)慫。
聽到毛哥承認(rèn)錯誤毛妹馬上就不哭了,演戲轉(zhuǎn)變的太快了。抬起小腦袋看著李儒的破屋又對毛哥語重心長地說道:
“沒看到公子回來一臉的不高興嗎,你還想討要吃的。如果再讓我知道你向公子要吃要喝,咱們就回小青山的地洞里去過日子。”
“我再也不敢了?!泵缫宦牭矫妹靡约夯厣缴系牡囟蠢锶プ?,可慌了神。
想想那又潮又黑的地洞,索食挨餓的艱苦日子毛哥可不愿意再享受了。
“以后我都聽妹妹你的?!泵缗闹蠖亲有攀牡┑┑南蛎帽WC。
“這還差不多。”對于自己哥哥的表態(tài)毛妹還是比較滿意,又再次繼續(xù)說到:
“我和去趟小青山,我要看看果子林的情況,這都好幾天沒見了,還不知林子里招小偷了不。”不等一旁的毛哥開口,毛妹拽起一臉不情愿它就走。
回到破屋中的李儒,躺在他那油光程亮的木板床上心情久久不能平靜,自己這是怎么了?
一想到被他擊飛出去生死不知的丁大師,自己的心情越是不能平復(fù)下來。要不是當(dāng)時自己手里提著藥盒在潛意識了阻礙了自己一下,那發(fā)動的神通可就要變成了,襲擊自己的人一定會橫尸野地。
自己以前就是一個混吃等死不求上進的人,而這具身體的前任更加不堪直接就真等死了。
但自從獲得了那個自由大帝的傳承后,原本懶惰迂腐的性格不僅消失了,性情也好像變得比以往冷漠了。那內(nèi)心的不平靜根本不是什么遇襲的后怕,而是沒有直接殺死襲擊者,沒有見到支離破碎血淋淋的悔恨,沒有讓內(nèi)心的欲望發(fā)泄出來的懊惱。
這讓事后的李儒想想就有些后怕。
什么靈魂奪舍!被人奴役!被控制的傀儡!
李儒就愣愣的坐在床上沒有頭緒的胡亂想著。
……
天黑了。
梨蕊白天就發(fā)現(xiàn)了李儒的反常,因懼怕陽光,只能焦急的等到晚上。毛哥毛妹竟然撇下公子跑了,自己的好好教訓(xùn)教訓(xùn)它們倆。
走進屋子里,看著躺在床上一動不動愣神的李儒,嘗試呼喚了他幾次,都沒有反應(yīng),就像失了魂樣。
公子這又是怎么了?
看著李儒此刻的樣子,梨蕊皺起了卷卷蹙眉,淡淡的哀愁浮上翹臉,惹人心痛。
忽然!
老宅外黑黑的夜空中傳來瘋癲樣的狂叫:
“我欲修仙,法力無邊?!薄饾u的又消失聽不到了。
驀地!
躺著的李儒聽到那熟悉的聲音,一下子清醒了過來。
原來那家伙還沒死。
自己又在怕什么,什么陰謀都滾一邊去吧,真的有話老子怕個球,大不了來個自殺同歸于盡,搞不好還能再穿呢。
想通了,李儒坐起身來哈哈大笑起來,一點也不輸于癲狂的丁大師。
傻笑完才看到身邊一臉愁容,關(guān)心自己的梨蕊,李儒急忙開口道:
“我沒事了,放心吧!以后都會好起來的,我向你保證。
聽著李儒暢懷的話語,梨蕊的心中不由得浮起了圈圈的漣紋,偷偷瞄著那俊俏的身影,看著看著,白嫩的臉上透出不自然的淡淡殷紅。
又和梨蕊溫存了一會,那柔柔甜甜的話語把李儒的心頭滋潤的酥酥麻麻。
還沒繼續(xù)聊幾句
梨蕊又想起了自己被輕薄的事情,干剛才還隱露嬌態(tài)的模樣立馬變了臉。
嬌哼了一聲,飄飛出了老屋,留下了莫名其妙的李儒。
女人心,海底針。
自己是快忙活吧!明天還得大賺特賺呢。
細細研究了從周掌柜那里要的方子,又對應(yīng)著帶來的藥材名稱。
不得不說,周掌柜做事還是蠻心細的,藥材的盒子上標(biāo)注了藥材的名字,就連藥材本身也貼上了標(biāo)簽,備注了年份功效。而方子上面,很多都是李儒帶來的藥材,給他省了大量的時間與麻煩。
煉制開始了……
忙活了大半夜,李儒總算是把所有的藥材都煉制完了,即便是普通的藥材,但在龐大的數(shù)量下也讓他精神萎靡了不少。
這干苦力可不是個長久的活。
看著眼前幾十個瓷瓶,丹藥估計得有幾百顆,這放到青山縣城了可是驚人的財富,又可以換取更多藥材了。想著李儒就要躺下休息放松一會,等到天一亮就去青山縣賺他個盆滿缽滿。
剛瞇上眼。
差點忘了,自己還要煉制個存儲東西的器具呢,大包小包的來來回回可真受不了,也太惹人注目了。
閉上雙眼,在腦海里不斷回想。
有了。
李儒翻開他的木板床,拿出他又臟又破的長衫,找到了一根長長的麻繩,來到了書桌旁。
開始動手。
用手指把破舊的長衫劃開,分成十幾個大小相同的布塊,沿著布塊的周圍點出了幾個小洞,拿起毛筆蘸上墨,李儒在破布上認(rèn)真刻畫了起來。
很快十幾個破布上都畫滿了相同,但又非?;逎y懂的圖案。在空氣的風(fēng)干下,李儒刻畫好的圖案,有的就慢慢得消失在了布塊上面,而有的圖案卻沒有消失。
拿起沒有圖案的布塊,截取了一段麻繩,往布塊上周圍的小孔中竄了起來,一緊。
簡易的空間袋就做好了。
隱匿的圖案就是一個微型的法陣,它會開辟出一個空間來,并且還會緩緩地吸收天地間的靈氣,對于沒有法力的普通人而言也可以使用,不過有著次數(shù)限制。
每個破布空間袋都是大小1立方的存儲空間,空間的大小受限于材料和法陣的精細復(fù)雜程度而定。
李儒就搞了一個最簡單的,就是要量產(chǎn)。
這時他不光有了丹藥,現(xiàn)在又有了新的籌碼了。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