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辰,你來了??!”導購小姐一身白色公主袖雪紡襯衣,及膝以上長裙,和夏良辰的長卷發(fā)乖巧柔順氣質不同,面前的女子齊耳短發(fā),原本身材就不錯,長相更是一等一的好,此時只有一個詞能夠形容:靚麗動人。她笑嘻嘻的走過來,夏良辰見了她嘴角上揚,眼里情緒明顯,叫了聲:“晚晚?!?br/>
而后兩個人一起進了后面的休息室。
“這棵茶樹長得越來越好了?!毕牧汲阶咧陵柵_,拿起旁邊的小噴壺,一下一下按著,又給周圍的花花草草澆上一遍。這些花大多不是什么名貴花種,但簡單真實,是踏實的存在并且堅韌。
她一抬手不小心的觸碰,針刺般的陣痛□□,有一根仙人掌的刺扎進肉里,真切的疼痛。眼角一滯,像是陷入了某種回憶般,大抵褚安然之于她就是這一根扎入指尖的刺,觸碰過了然后無以復加的疼了。
“良辰,怎么了,扎到了,疼不疼?”林晚晚見她眉宇間恍惚又瞧著她對著手指發(fā)呆,急忙奔過來,不放心的問道。
“沒事兒,不小心被扎了一下,有點兒疼?!绷汲叫Φ幂笭?。抬頭正對上林晚晚關切詢問的目光,她那里是被扎了一下疼,她是想起褚安然那個男人疼了,是心疼了。這仙人掌明明就是有一年的春天放學途經夜市,她小心翼翼的挑了好一陣兒,說是送人,結果第二天還是在這個夜市,她從包里扒拉出四分五裂的小貓瓷盆,難過的小聲的對著賣花的大爺說,給她換個花盆。
她要送的那個人不但不要,反而摔碎了。
夏良辰明白她目光中的寓意,林晚晚也明白良辰明白了她的意思。
“我沒事,真沒事兒?!彼^晚晚的手坐到旁邊的沙發(fā)上,她把晚晚當做親人,晚晚亦然。把良辰當做世界上唯一的親人般,最苦的日子里她們一起挨過去了,最累的時候兩個人就是彼此的依靠。
沒有什么情誼比風雨共濟的相隨更加難能可貴。
“還是不能原諒他?”夏良辰開口。這傻丫頭一定又是為了躲他,才又跑她這來兼職了,隔三差五的就鬧這么一出。晚晚有的時候倔強起來,讓人沒轍兒。
“我和他從那一次后就沒有以后了?!彼f這話的時候眼角迷蒙,那么的不甘愿。
夏良辰搖頭握上她的手:“那件事不怪他,真的,就算沒有他也會有別人,時間早晚的事而已,過了這么久,你都是吃過幾年洋墨水的人了,也該釋懷了。你還在乎他也還愛著,我看得出來。”
晚晚臉上有驚訝也有震動,良久,她產生問道:“我還愛他,從來沒否認過愛他啊,可是我就是無法原諒,他怎么可以在那種情況下落井下石,見死不救呢?當初話都說絕了,現在拿什么再去談愛?”
“我說過,只要他把你的消息告訴姓褚的,我就和他勢不兩立,這輩子都不會原諒他,可是他還是說了,你說他心里到底有沒有我?有沒有?”林晚晚蜷著膝蓋埋頭在那抽泣著,身子都縮成了小小的一團,看得良辰心底不由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