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把誰往死里玩嘛……那自然是程水瑤了。
程水瑤自然不會想不通這一點,咬著牙開口,“那閣下到底想要從我這獲得什么呢?”
“什么叫獲得啊,”青衣男子搖頭,“好心”出言糾正了一下,“那叫交流?!?br/>
這……
程水瑤啞言,實在不知道應(yīng)該說些什么。
這人看起來是個病嬌,她可得小心點,不然容易直接折在這。
“好了,我今天請你過來,也不是來跟你逗樂的,”青衣男子總算是玩夠了,表情嚴肅了些,“我聽說你跟蕭霽感情頗好,所以我今日便想試探試探,你死了,他會怎樣?!?br/>
“你瘋了!”程水瑤不可置信地看著那人,但隔著半張精致的銀面具,壓根瞧不出這人的具體表情。
“當然,直接讓你死可就太沒意思了,”男子壓根沒有搭理程水瑤的反應(yīng),只是自顧自地開口,“我會慢慢折磨你的。”
這是什么非人類發(fā)言!
程水瑤皺著眉頭,疑惑地看著那男人,現(xiàn)在比較關(guān)注這人的精神狀況。
那男人的下屬卻不由分說地將程水瑤拉了出來,將她推到一個木架子前面。
“這手法太粗暴了,”青衣男子不滿地開口,隨后走到程水瑤面前,慢條斯理地將木架子上的麻繩一圈一圈地纏到程水瑤身上。
他的手指很勻稱,又白又長,看起來比女人的手都要好看。
程水瑤不經(jīng)意地微微低頭,突然嗅到了一股柚子香氣。
這香……
程水瑤皺眉,心里閃過一絲懷疑。
這個朝代壓根沒有柚子,那這柚子香氣又是怎么來的?
但是不容她多想,很快,青衣男子就抽開了手,那股香氣也隨之散開。
“動手,”青衣男子一邊說著,一邊從一旁拿起一根鞭子扔給下屬。
不是吧!玩真的??!
程水瑤看著那被高高舉起的鞭子,瞳孔猛地放大。
她原以為這人綁自己過來是要問點什么,可沒想到這人竟然直接下殺手。
這是一點都不顧忌蕭霽啊,或者說……他要的就是蕭霽的報復(fù)?
程水瑤的腦子里很亂,但是由不得她多想什么,一鞭很快落下。
被鞭子劃過的地方火辣辣的疼,程水瑤咬著下唇,硬生生把即將脫口而出的叫喊憋了回去。
“倒是個嘴硬的,”青衣男子一邊笑著,一邊沖程水瑤勾了勾手指,“不知道,你在別的時候,嘴是不是也這么硬?!?br/>
這……
程水瑤看著那青衣男子臉上玩味的笑容,心里無比確認這人的話是故意帶著歧義的。
但是那男子好像并不想聽她說什么,直接示意下屬繼續(xù)。
一鞭又一鞭……
程水瑤臉色都白了,卻始終就沒有喊出聲來。
“你不會在等人來救你吧?”青衣男子打量了她一會兒,不緊不慢的開口。
程水瑤表情一滯,下意識的垂下了眼睛。
“放心,我在外面布了機關(guān),你們的人一時半會兒不來,”青衣男子緊接著,開口完全不給她希望。
程水瑤依舊不說話,只是捏緊了手指。
外面,墨棋還在推演。
“你到底想沒想出來???這么久了,夫人不會有事吧?”墨琴看了眼天色,說出來的話也有些慌亂了。
“好了?!蹦宄脸恋亻_口,語氣透露著一些疲憊。
這東西太耗費心力了,他這么長時間沒接觸過,現(xiàn)在突然接觸有些乏力。
不過好在他推演出來了。
說罷,墨棋就從地上撿了一塊石頭,然后將它扔到另一個方向。
石板突然打開,通往地底的通道再次顯現(xiàn)。
墨棋和墨琴對視一眼,戒備著向下走去。
底下,青衣男子似有所感,抬頭看了一眼他們進來的方向,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你們的人來的倒比我預(yù)料的快,罷了,今日就到此為止吧,回頭有機會我再跟你好好的聊聊?!?br/>
一邊說著,青衣男子一邊扶了扶自己的面具,快步朝另一個方向走去。
他那下屬也不再多留,直接扔掉鞭子,緊隨著那男子離開。
程水瑤這才松了一口氣,皺著眉頭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血淋淋的傷口,直接大喊了一句,“快來!”
墨棋和墨琴一聽見這個聲音,瞬間加快了腳步,看見了渾身是血的程水瑤。
“夫人!”
墨琴待看清的那一刻,就控制不住地沖了過去,急忙伸手將她從木架子上解下來。
“人往那邊跑了,你去追一下,墨琴,你送我回去,我撐不住了,”程水瑤也沒喊痛,只是看墨棋,抬手指了一下那青衣男子離開的方向。
墨棋和墨琴雙雙點頭,然后按著程水瑤的吩咐分頭行動。
“夫人,他們到底怎么你了?”墨琴小心地扶著程水瑤往外走,一邊走一邊開口。
“不過是鞭子留下來的傷口,沒什么大礙,”程水瑤苦笑一下,沒有說實話。
但是她的身子卻比她的嘴實誠。
剛說完這句話,程水瑤就控制不住的暈了過去。
她的身子素來不好,能撐到現(xiàn)在完全就是靠著一回氣,但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她的極限了。
墨琴眼疾手快,直接伸手接住了她,然后抱著她離開這里。
另一邊,墨棋沿著程水瑤手指的方向一直走,看到了一處暗門,推門而出,才發(fā)現(xiàn)這里竟然跟護城河聯(lián)通。
看著眼前流淌的護城河,墨棋咬牙,絲毫沒有停留,直接抽身回將軍府。
此時的將軍府忙成一鍋粥。
程水瑤重傷昏迷,一直高燒不退,但偏偏在這個關(guān)鍵時候,蕭霽也沒了蹤影。
“究竟是去哪了呀?”謝吟焦急的捏著自己的手帕,一臉擔憂的看著床上的程水瑤。
出門的時候還好好的,回來就變成了這樣。
“他們應(yīng)該是失策了,”蕭振恒拍了拍謝吟,語氣有些沉重。
他比謝吟知道的多,自然也會發(fā)覺今天的事情不是單純的刺殺而已,看程水瑤這副樣子,多半是被反算計了。
“那這可如何是好啊?”謝吟稍稍一想,便能知道自家相公在說什么,一臉擔憂的拍了拍自己的手。
她不是傻子,自然猜的出來,但是這種事情可不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