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開日記,看著每一張上都只有不斷重復的兩個字:吳邪。張起靈拿起筆,在最后面補上了一句話:吳邪,一年了,我每天度日如年,你到底在哪里?我好想你,吳邪……
“張海客!”看到鬼鬼祟祟的張???,張起靈叫了他一聲。
“族……族長?抱歉打擾了!”張??涂吹綇埰痨`,急忙抱著張小邪跑掉了。
“……”張起靈一臉疑惑,他貌似沒那么可怕吧!
“族長!族長!不好了!”一個人跑了進來,氣喘吁吁,看著他破碎的鞋子,看樣子跑了很長時間。
“什么事?”張起靈問。
“吳邪小姐……她……她回吳家了!”那個人氣喘吁吁的說,啪嗒一聲,張起靈手中的筆掉落在地,他拿起外套,直接走了出去。
“起靈,你要去哪?”一個女人端著一杯茶走來,細看之下,這不正是張起靈一年前從大火里背出的女人嗎?“我泡了茶,喝點吧!”
“族長夫人……吳邪小姐回吳家了。”那個人小聲地說。
咣當一聲,那女人手里的東西掉落在地。
“備車!”張起靈轉身離開,連那女人已經(jīng)被燙傷的雙手也沒管,很快,車子就備好了,幾小時后,就到了吳家。
“風兒輕月兒明樹葉兒遮窗……”吳邪正在哄兩位萌寶寶睡覺,齊羽站在一旁干咳了一聲。
“齊羽,如果你嗓子不好就去治!而且,我說過了,張家的人,一律轟走!”吳邪其實已經(jīng)發(fā)現(xiàn)了張起靈,只是不愿說,但對于一直干咳提醒她的齊羽實在忍無可忍了。
“吳邪?!睆埰痨`叫了吳邪一聲,被吳邪直接無視。
“阿寧!水燒好了嗎?燒好了就把草藥裝進去,水溫一定要適中,待會心兒和天真醒了讓他們洗澡!”吳邪對著阿寧說。
“邪兒,張家族長已經(jīng)在這里站了半天了,你……”最后還是吳媽媽看不下去了,為張起靈求情。
“媽,我沒不讓他坐下,可也沒讓他坐下!別忘了,我這一身的燒傷拜誰所賜!張大族長,若無事,就和******滾蛋吧!”吳邪平靜地說,而后,一口喝下了早已經(jīng)涼了的藥。
“起靈,我們走!這種不知好歹的女人,有什么好看的?還不知道是和誰生的呢!”那個女人十分不領情,拉著已經(jīng)愣住的張起靈就往外走。
“等一下!”吳邪叫住他們,而后轉身面向張起靈,臉上的面具早就不知道哪去了,“張大族長,張夫人,若說我吳邪不知好歹,恐怕你二人比我要強不少吧!”
“你個死賤人什么意思?”那個張家夫人轉過頭來怒吼,但當她看到吳邪那掛著一副天真無邪的笑臉上那一道道觸目驚心的燒傷時,她當場愣在那里,所有第一次看見的人都倒吸了一口涼氣。
“聽說張大夫人已經(jīng)懷孕了?那不知你可記得……一年前那場大火?”吳邪向前走了幾步,依舊一臉微笑,“那時的我,可是已經(jīng)懷孕三個月了!”
“……”張起靈沉默不語。
“今日發(fā)生的這一切,說到底,還是要拜張大夫人所賜呢!”吳邪接著說,“若非是你,張大族長會把我推入火中嗎?”
“推入火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若非是你,我會落得如此地步嗎?若非是你,我會容顏盡毀嗎?若非是你,我體內(nèi)的蛇毒會進入這兩個孩子身上嗎?若非是你,我也不會只剩下不到十年的壽命!若非是你,我也許不會再次進入蛇沼!你知道嗎?若不是你,張起靈就不會成為張家最后一任族長!我告訴你,我是蛇語者沒錯,蛇語者有一項特殊的能力,預言,可以預知未來,我告訴你,你,將會把張家?guī)驕缤觯∧愣亲永锏倪@個孩子,有麒麟血脈嗎?你是張家人嗎?你有麒麟血脈嗎?在我發(fā)怒之前,最好滾!否則,你們就去死吧!”吳邪臉陰了下來,她怒氣沖沖的說,而后,不等眾人反應,幾個人就瞬間把所有張家人都趕走了。
時間在這一刻似乎靜止了,終于,吳邪一口血噴出,直接倒地。
“吳邪!”所有人都沖向吳邪,吳二白最先到達吳邪身邊,他把了把吳邪的脈,還算平穩(wěn),看樣子是蛇毒又增加了,再加上她動用了蛇語者的力量,身體已經(jīng)很虛弱了。
“張起靈……愿此次相見……永不再見!”看到門口被扶上車的張起靈,吳邪冷冷地說。
“扶她回去休息,齊羽,你去請劉老先生過來,他最了解小邪的蛇毒,讓他來檢查最好,其他人,燒水也好,找藥也好,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吳一窮雖然很擔憂,但還是最先指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