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翠花聽到洗碗,氣的翻了翻眼睛,本想說好好的一個心情,被你整的一下子全沒了,一天到晚的就知道洗碗!洗碗!難道人活著就為了洗碗,于是便朝出走邊說
“哎呀!媽??!歌詞里都是世上只有媽媽好,可你怎么對我一點都不好?。∧阋惶斓酵淼哪懿荒懿槐莆蚁赐氚?!讓我干點自己喜歡的事情可以嗎?現(xiàn)在正有點懷疑,我到底是不是你親生女兒!如果你是我親媽的話,麻煩你就再給我洗兩次碗,讓我再感受感受母愛,過幾天我就跟金花去上班了!去給別人洗碗去,順帶就將我的碗洗了!以后你就不用洗我的碗了!那我們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拜拜!”
劉婷聽到要跟金花去上班,瞬間慌了神,一把拉住她的手,變的有些語無倫次的說
“商店的事情已經(jīng)張羅差不多了,馬上就可以開門裝修上貨了,你跟金花到哪里上班去?你上班走了,商店的事情誰來料理,你也不是存心折騰人嗎?今年就是外面就是撿錢,你那里都不許去,老老實實在家給我待著!等結(jié)完婚你女婿帶著,愛干啥干啥去!我還可以多活幾年!”
王翠花聽到血壓嗖的一下飚到一百八,心想一天到晚的就知道讓我結(jié)婚,好像將我生下來,那就是為了讓我結(jié)婚,難道人這一輩子再別的啥事都不用干了,只是為了結(jié)婚!結(jié)婚這兩個字聽的她都有心里陰影了,于是一把將母親手甩開,極其煩躁的說
“媽,你這么著急的將我嫁出去干啥??!你現(xiàn)在孫子孫女都有了,你一天到晚的逼我干啥!真是讓人想不明白!還有我就奇了怪了!為啥我不喜歡干啥,你跟我爸就非逼著我干啥!你說我一個年輕人,沒事干來什么商店,難道你想讓我一輩子都困死,在商店那兩間房子嗎?你怎么不給我釘個木箱箱,推在自行車上,整天走街串巷的,吆喝著賣涼甜冰棍去!反正我給你說了,商店我打死都不會守,這次我跟金花去定了,你不讓我讓去,除非將我腿卸的鎖在柜子里!否則這事沒商量!”
劉婷見女兒鐵了心要跟王金花去打工,心想看來真是女大不由娘,但是她不管長多大,在自己這里那永遠都是個孩子,跟自己的兒女生氣的話,那世上恐怕就沒有幾個活過六十歲的老人了,于是長嘆一口氣極其煩躁的說
“哎呀!我這是做了什么孽??!怎么能生出你這么一個要命的!你一天到晚的吃了睡,睡了再吃,我都沒有說過你,由著你的性子來!你不要愿意開商店,咱們不開就是了,可是你昨晚出去瘋了一會,睡起來在這里給我瘋言瘋語的嚷嚷著要跟金花去打工,你說咱們家缺你那兩個辛苦錢嗎?你一天到晚的不瞎折騰是不是心里難受的很??!既然你說這事沒的商量,那你給你老子打電話去!他讓你去就去,不讓你去就給我待著!不見你老子電話,你休想踏出這個家門!不要在這里給我叨叨,我可不想管你們這些破煩事!”
王翠花見母親急眼了,心想萬一將她心臟病嚇的不合適了,那么自己就太不懂事了,再說這件事情,用不著一哭二鬧三上吊,應該是很容易的事情,因為之前爸媽說找人,讓自己繼續(xù)去單位長身體,自己覺得臉上掛不住,便沒有去上班,現(xiàn)在曹偉在哪里上班,自己不去在家等啥,于是眼珠一轉(zhuǎn),假裝生氣的說
“哎呀!媽??!你不要動不動就將我爸爸拉出來,在這里嚇唬我行嗎?我跟金花去上班,又不是干啥去,即便你給我爸說了,我也不害怕!因為這件事情你跟我爸是同意的,昨晚上金花說單位招服務員,最后打電話問了一下,人家說隨時歡迎我回去!你不是見到我眼睛都冒煙了,怎么我現(xiàn)在要出打工了,你又舍不得了啊!沒事!我去上一段時間班,便回來看你!好了!那我們就這么愉快的決定了,我先找金花玩去了,有啥事我等我玩會來再說!”
王翠花說完轉(zhuǎn)身朝王金花跑去,劉婷看到這里長嘆一口氣,心想別人家的兒女都是回來報恩的,我養(yǎng)的這全是討債的,再說去單位當服務員,雖然工資低點,可最起碼讓人放心著,本來由著女兒去,等過年的時候叫回來,找個好人家嫁出去,那也就算了一樁心事,可是再一想現(xiàn)在年輕人,不像她們年輕的時候,只有被人揭開蓋頭,才知道老漢長啥樣子,嫁雞隨雞嫁狗隨狗過一輩子,現(xiàn)在人家還要追求什么愛情,談什么狗屁戀愛,可是社會上騙子太多,想跟你談戀愛的一火車皮都拉不完,跟你結(jié)婚的卻比大熊貓都少,再說這個死丫頭,去年領(lǐng)回來一個想結(jié)婚的,可是雖然他有父母,但跟村里的五保戶差不多,兩個家庭簡直是驢唇對馬嘴,更不談不上門當戶對,這結(jié)了婚以后日子怎么過。
劉婷想到這里越想越煩躁,心想女兒之所以能變成今天的樣子,全部都怪家里王世強這個挨千刀,整天嚷嚷著女孩子要富養(yǎng),將那么聽話的一個女兒,慣成一個二百五,現(xiàn)在管不住了,于是立馬撥通老公的電話
“請問你活著還是死了!出去這么長時間,不給家里打個電話,請問還知不知道家里還有我們娘母兩個人嗎?”
王世強被劈頭蓋臉的罵的,直接沒有說話的機會,但是結(jié)婚這么多年,他早已經(jīng)習慣了,只有等她程咬金的三板斧掄完,才能說事否則就是對牛彈琴,不過憑借他多年的經(jīng)驗,這個更年期的老娘們,比憤怒的小鳥還可怕,肯定是跟女兒兩個鬧矛盾了,將自己當成出氣筒了,可一個是自己娶的,一個是自己的小棉襖,自己除了打掉牙朝肚子咽,再也沒有別的選擇,于是順手點了根煙,等著劉婷發(fā)完彪,有些無奈的說
“哎呀!罵人如果能解決問題的話,那么驢早都統(tǒng)治世界了!如果沒啥事的話,我就先掛了,這邊忙著干活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