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真小氣,不過是一瓶清顏膏,就加了一月的小飲。”
“郡主,陛下這是饞您的手藝了?!?,紅梨說道
憶雪不在說了,把清顏膏遞給紅梨。
段千府前堂
“你去見陛下了?”
“嗯?!?br/>
“陛下怎么說?”
“陛下很是生氣,讓我明日帶著他去竹林灣。”
段千玄離瞧著池中的魚,游得自在,
“怎么了?”一襲白衣,搖著扇子飄然而來
“豐伯?!?br/>
“你來的正好,明日你陪阿雪去竹林灣吧,畢竟弦北以前是黎王的人,我有點擔(dān)心?!?,段千玄離寵溺的摸了摸憶雪的頭
“爹爹?”,憶雪疑惑問道
“好,對了,小郡主,寇家二小姐來了,說是來拿畫卷的,現(xiàn)在正在前廳等著?!?br/>
“好的,爹爹,我先去了?!?br/>
段千玄離與豐染一同看著憶雪遠去的身影,豐染出聲道“你又躲了我半月了?!?br/>
豐染轉(zhuǎn)身,看著段千玄離,段千玄離扭過頭去,不去看他。
“對不起,我那次喝醉了,但是我知道你是玄離,我也是..情不自禁?!?br/>
“你...你..你別說了!”,段千玄離背過身,眼神閃爍,磕磕巴巴的說“反正你也沒做什么?!?br/>
“我,我知道,我在最后關(guān)頭停下了,沒有...”,豐染無辜說道
“叫你別說了!”段千玄離急的轉(zhuǎn)過身,直面豐染,段千玄離紅著臉,到有些可愛。
“阿離,你若不愿意,我不會強求,我知道你怕被公子,阿雪知道,你怕會成為他們前途的絆腳石,所以我不會害你,更不會害段千府。”
“我...我知道,你..你一向都是如此,從小你這樣,長大了,只要是我喜歡的,你都會給我,后來,我成親...難怪,當(dāng)日不見你身影,最后還是在醉花樓里找到的你?!?br/>
豐染笑著,“是呀,你知道我多想告訴你,我喜...可是我不能,我知道你是有志向的,你不能有這樣的...一個污點,我只能一杯一杯的灌醉自己,我醉了才能在夢里看見你,看見你的眼睛里只有我?!?br/>
段千玄離凝噎,閉上眼,豐染感覺自己的心碎了,還是太心急了,原來還是接受不了。
此刻因為忘拿畫卷原路返回的憶雪躲在墻角,聽見了一切。
“哇嗚,這爆炸八卦,豐伯居然一直喜歡爹爹,難怪從前有人想給爹爹說親,豐伯都無緣無故的生氣,然后第二日那人就與別人結(jié)親了,現(xiàn)在想在實在是...嘖嘖嘖,這占有欲,我喜歡。”
“阿離,我以后不會這樣了,我會離你遠遠的,你..你不要生氣,不要躲著我就行?!?br/>
豐染幾乎卑微到如此,話語上染了哭腔,
“豐染,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就是...就是....”
“我知道,你有你的顧慮,我明白的?!?br/>
“我....哎呀!...”
“爹爹的意思是,爹爹不討厭豐伯。”
豐染身體僵直,雙手攥緊扇子,慢慢轉(zhuǎn)身,“阿雪?!?,憶雪莞爾一笑,眼中全然沒有厭惡。
“阿雪你...”,豐染看到憶雪安慰的笑容,一瞬間放松。
“阿雪!”
憶雪越過豐伯,走到段千玄離面前,玄離被女兒戳到了心事,心虛的眼神瞥向旁處,憶雪轉(zhuǎn)個身,與豐染的眼神交匯,說道“爹爹,女兒可不是思想頑固之人,對于情愛之事沒那么固執(zhí),所以不用顧慮女兒?!?br/>
憶雪一只手握著段千玄離,一只去牽豐染的手,說“這些年,豐伯對待我和哥哥就像對待自己的孩子一樣,這些我和哥哥心里都明白,我與哥哥都希望爹爹能找到一個自己喜歡,對自己好的人,至于這個人是男是女又有何分別?!?br/>
段千玄離彎下腰來,手摸摸憶雪的臉龐,慈愛之情流于面上,最后說道“爹爹明白,可是爹爹有自己的打算,但是爹爹很欣慰,阿雪很好,鴻兒也好?!?br/>
憶雪皺眉,不解,不過既然爹爹有自己的打算,那就便這樣了。
“那阿雪就回房拿畫卷了。”
“嗯。”
“阿離?!?br/>
“我是帝京的將軍,我會用一生去守護這片土地,去守護我的孩子?!?br/>
豐染黯然,眼神垂下,忍聲吞淚
“我明白。”
豐染只想逃離這里,遠遠的。
“但是”
豐染止步,聽到下句。
“我不介意再加個你?!?br/>
豐染欣喜若狂,轉(zhuǎn)身,四目相對,相視而笑。
“嘖嘖嘖,為什么又讓我看到這一幕。”憶雪拿完畫卷回來,我以為他們會回房去說的,嘖嘖,真是不給單身狗生路。
第二日
自從上次爹爹與豐伯袒露心聲之后,很明顯,這兩人之間的氛圍有了大大的提升,兩人開始了形影不離的'好兄弟',(外人看來是這樣。)
“唉?!?br/>
“小郡主別嘆氣了,趕快上馬車吧,快到時辰了?!?br/>
“來了!”
竹林灣
“陛下久等了吧?!?br/>
憶雪瞧著龍御鐵青的臉色,連忙拿出準備的小飲,“看,陛下,這是臣女特意給您準備的,今日是梅花味的,沁人心脾,陛下嘗嘗?”
龍御看憶雪討好的樣子,實在生不了她什么氣,接過食盒,說道“下不為例呀?!?br/>
“嗯嗯嗯。”
憶雪嫣然一笑,龍御向后看,高挑的身影跟在憶雪后面,“這就是那位上品高手?!?br/>
憶雪點頭,退到一旁,“這便是我與陛下說的那位高手,原名少飛,后來我又改名為弦北。”
弦北行禮,龍御上下打量,滿意的點點頭,“不錯,這個名字嘛。”
“既然陛下有心重用,那便是陛下的人,陛下可以賜名?!?br/>
“請陛下賜名?!?br/>
龍御想了想,搖搖頭說“不用了,我覺得弦北這個名字就很好?!?br/>
“是?!毕冶逼鹕?br/>
“陛下,我們到亭子里慢慢說吧?!?br/>
眾人動身前往竹亭。
“哎,快,打開?!?,龍御剛坐下就迫不及待,伸手就想打開盒子,但被憶雪打掉了
“陛下,我?guī)У牟欢啵刹荒芤幌戮徒o我喝完了。”
龍御咳了兩聲,給憶雪遞眼神
就算不在宮中,在外面也要給朕面子。
是是是,給您面子。
“我這就給陛下盛?!?br/>
“這就對了,朕不會慢慢的喝嘛,來,弦北讓朕瞧瞧你的身手?!?br/>
弦北一路跟著,眼睛里看著憶雪和陛下談笑,又當(dāng)眾打陛下的手,而且陛下也不生氣,還覺得委屈,這世界還真奇妙。
“是?!?,弦北走到空曠處
龍御揮手,旁邊的侍從便走到弦北的對面,
“在下弦如?!?br/>
兩人切磋前行禮,行禮后,兩人的身影瞬速纏打在一起,憶雪看的興奮,龍御也滿意的觀看,
“阿雪,你說誰能勝?”
憶雪看的起興,頭也不回的說道“應(yīng)該是平手?!?br/>
“哦,阿雪這么自信?!?。
“弦北,弦如,難怪陛下不改名字。”,憶雪回頭,龍御意味深長的笑了,“我也覺得是平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