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色的烏鴉?”擎天被田沛沛地話引起了好奇心,田沛沛在太清門地位應(yīng)*該很特殊,她家的烏鴉應(yīng)該是某種妖獸。只是,這世界上真的有白色的烏鴉嗎?
“咯咯咯咯,師弟你真笨?!碧锱媾驵鄣匾恍φf道:“那是因為烏鴉被我涂白了。”
擎天無語了,正想說點(diǎn)什么讓田沛沛打道回府,突然,腳步猛地一停。神情嚴(yán)肅地對田沛沛說道:“田道友,你現(xiàn)在離開還來得急?!?br/>
田沛沛向四周望了望,入眼山間林路,四下無人相當(dāng)偏僻與寂靜。圓圓地大眼晴巴眨一下,似乎想到了什么。雙手護(hù)腦,小臉露出慌張之色,對擎天說道:“難道,師弟你想…想……你不能這么做,我可是你師姐。”
擎天無奈何一拍腦門,這丫頭想象力也忒豐富了一點(diǎn)。只得低聲說道?:“田道友,我們中了埋伏,你能逃就逃跑?!?br/>
“埋伏?”田沛沛有些疑惑,想問個清楚時。
“不錯呀,如此遠(yuǎn)的距離也能被你發(fā)現(xiàn)?!鼻胺桨僬商幰豢么髽湎罗D(zhuǎn)出一個身影。此人穿著太清門服飾,長相魁梧,年右三四十,背上掛著一把漆黑的大砍刀。幾個閃身便來到兩人身前十余丈外,掃了兩人一眼說道:“兩位以為你們還能逃得掉嗎?”
擎天臉露凝重之色,這人身上靈氣波動是他入道以來,遇到最接近筑基期的修仙。就算不是煉氣圓滿也是煉氣七層的強(qiáng)者。自己一方雖有兩人,可是田沛沛的修為比自己還差一些,再加上她的性格,還真指望不上能有多大幫助。
權(quán)衡形勢,擎天接著田沛沛的小手轉(zhuǎn)身就要遁逃開去。
就在這時,又有兩人從身后兩旁樹林中走了出來。
“是你們!”擎天心中一凝,嘴上卻淡淡地吐出幾個字。
“厲道友,我們又見面了?!眱扇酥械母邆€似笑非笑地望著擎天,這兩人正是昨日與他交易的謝林兩名太清門外門弟子。
那背刀的修仙,見兩人從暗處走了出來,便說道:“這個就是你們說的那條大魚?”
林姓弟子嘿嘿一笑道:“正是,此人在碑坊里面花了不下上千靈石,身上靈草寶物絕對不少。候師兄,到時咱們對半分?!?br/>
“沒問題?!焙驇熜帜樕下冻鰩追窒采?,而目光卻落到田沛沛身上,眼神有些火熱。
“無恥!”田沛沛終于明白三人用意,一雙大眼怒瞪三人,喝道:“身為太清門人,居然會做出此等強(qiáng)盜之事,就不怕門規(guī)了嗎?”
“門規(guī)?呵呵呵呵……只要?dú)瑴幺E,誰會知道?!焙驇熜帜樎丢熜?,也不見有什么動作,背后砍刀青光一漲,就化作一道青虹飛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