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上一次見面已經(jīng)有五年了,那會兒的他們都稍顯稚嫩,而現(xiàn)在的楚婉早已經(jīng)出落得亭亭玉立,眼神婉轉(zhuǎn),含情脈脈。
“王爺,許久不見,還好嗎?”她眼底含笑,邁著步子徑直走向了司空辰,心臟在胸腔里噗通噗通的狂跳著,臉頰也越來越紅。
而這一幕剛好被向晚收進眼底,這怎么看都不像是來探望楚云溪的,反倒有些醉翁之意不在酒了。
楚婉小鹿亂撞,司空辰倒是一臉冷漠,甚至還后退了兩步,“來人,帶楚小姐去找王妃!”
見司空辰要走,楚婉臉色微變,連忙踱步追了上前,“王爺,你的病好些了嗎?”注意到他臉色還是有點不太好,她滿臉都寫著擔(dān)憂。
自從前兩天從父親口中得知司空辰已經(jīng)醒來時,她就再也坐不住了,打著看望楚云溪的名號便直接登門。
對上那雙關(guān)切的眸子,司空辰表情依舊冰冷,“勞楚小姐掛心,有王妃的悉心照料,本王已經(jīng)好很多了!”
“那……”楚婉到嘴的話還沒出口,就看到他毫不留情的轉(zhuǎn)身而去,失落之感頓時溢滿心間。
察覺到楚婉和司空辰兩人之間似乎有點不太對勁,向晚上前了兩步,主動打著招呼,“楚小姐,讓我?guī)闳フ彝蹂?!?br/>
楚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他離去的方向,輕輕“哦”了一聲,仿佛看不看望楚云溪在此刻都已經(jīng)不重要了。
清風(fēng)裹挾著烤肉的鮮美撲鼻而來。
楚婉剛踏進院中,就看到楚云溪毫無形象的將一塊肉塞進嘴里,那一臉滿足的樣子,多看一眼都感覺惡心,“真是粗俗!”
她聲音很小,向晚還以為楚婉是在跟她說話,甚至還問了一句,“楚小姐,你說什么?”
“沒什么!咳——”楚婉輕咳了一聲,示意楚云溪起身迎接,然而,某人就跟沒聽見似得,繼續(xù)吃著自己眼前的食物,“咳咳……”她又調(diào)高了幾個音。
見楚云溪還是沒反應(yīng),索性走近了幾步,向晚本想提醒的,但看到楚云溪的表情,便也知道這姐妹兩人又是在演,心中暗自竊笑。
之前就聽聞這真假千金面和心不和,現(xiàn)在看來,傳聞不虛嘛。
“楚云溪——”
終于,楚婉忍不住出聲喚了她。
楚云溪這才驚愕抬眸,甚至都沒咽下去,含含糊糊的嘟囔了一嘴聽不懂的話。
“說什么呢?”楚婉有些心煩。
她今日來王府的本意就是看望司空辰的,要不是為了演戲演全套,她才懶得來看楚云溪這個下賤坯子。
“我,唔……你等……”楚云溪故作慌亂的咽下了口中美食,笑臉盈盈的看向她道:“喲?什么風(fēng)把你這尊大佛吹來了?幾日不見,你氣色好了很多嘛!”
“那是自然,爹爹那么疼我,連藥都要給我用最好的!”她之所以等了幾天才來赤陽王府也是因為想把自己最好的狀態(tài)展現(xiàn)給司空辰看。
只是可惜,那人對她的態(tài)度宛如冬日的冰一樣,多說一句話,都感覺是一種奢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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