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尚瑝,你在胡說八道些什么?他是本王的王妃!”崇尚瑾伸出手,一把將肖飛珠的手腕拽緊想將她拉到自己的身邊來,然而崇尚瑝卻毫不退讓的抱緊了她的腰肢。
一下子,肖飛珠只感覺自己的身體仿佛被兩個大男人硬生生的扯開兩半一樣。
“你放手!她不是你的!”崇尚瑾用盡了力氣拽緊她,她痛得眉頭的皺了起來,崇尚瑝垂眸看了那張皺成了一團的小臉一眼,他冷聲開口道提醒他,“你快放手,你已經(jīng)弄疼她了!”
聞言,崇尚瑾這才垂眸看向她,看到她的小臉因為疼痛而皺成了一團,他心里一緊,大手下意識的松開了她的手腕。
就在崇尚瑾放手之際,崇尚瑝趁機將她整個人都摟入懷里,大手扣住她的后腦,直接將她的小臉壓向自己的胸口。
“崇尚瑝!你……”
“瑾王,朕是皇帝,希望你能放尊重一點!還有,你認錯人了,她不是你的瑾王妃,她是朕的羽兒,她的名字叫做水化羽!”崇尚瑝一臉冰冷的跟崇尚瑾對視,聲音冷而利的開口道。
崇尚瑾冷嗤一聲,鐵青著臉色,此時的他仿佛地獄里的羅剎,“你以為你的把戲能騙得過本王嗎?她是本王的妃,就算她化成了灰,本王也不可能會認不出她!”
“這個世界如此之大,人有相似何足為奇?只是因為她長得像你的王妃就說她是你的,你把公理和朕放在那里?”崇尚瑝冷哼,朕就不相信,當(dāng)你看到那具尸體時,你還能像現(xiàn)在那樣篤定!
“你不要太囂張了!”崇尚瑾伸出手,一把拽住了崇尚瑝的衣領(lǐng),“一次是這樣,第二次也是這樣,你以為本王會一次又一次的容忍你嗎!”鐵拳直直的向崇尚瑝的俊臉揮過來,崇尚瑝勾起了唇角,對于他的拳頭,他不閃也不躲。
就在此時,肖飛珠突然敞開了雙臂擋在崇尚瑝的面前,崇尚瑾的拳頭狠狠的收了回來,她那雙澄澈的大眼對上了他的黑眸,無恐亦無懼。
“你不可以傷害皇上?!彼穆曇粢琅f清囀,崇尚瑾看著她那張不卑不亢的小臉,心痛的感覺從心底里涌上來。
“你居然……維護他?!”她怎么會變成這個樣子?這樣無所顧忌的擋在崇尚瑝的面前,口口聲聲對他喊“不要傷害皇上”,她知不知道她現(xiàn)在所說的每一句話,所做的每一個動作,于他而言都是一把鋒利的刀,一個不小心就能將他的心臟刺得遍體鱗傷。
“瑾王,我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你,所以我也不知道你口口聲聲所說的瑾王妃長得跟我有多么的相像,但是,我可以明明白白的告訴你,我不是你的王妃,我的名字叫做水化羽?!?br/>
清澄的眼眸能透出耀人的光,肖飛珠就這樣無所畏懼的對上了崇尚瑾的黑眸,她可以從他的眸子里看到濃濃的傷心,她不明白他的傷心是從何而來,也不明白為什么自己見到他傷心了,也開始傷心起來。
崇尚瑝一臉愉悅的揚起了嘴角,他伸出手,從身后攔住她的柳腰,將她完完全全的納入自己的懷里,“瑾王,你聽到了嗎?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死心了吧?”
垂眸看著她的發(fā)旋,他有點驚喜也有點詫異,她真的完全認不出崇尚瑾,她真的把他忘得這么徹底,看來,連老天爺都在幫著他呢。
死心?他怎么可能死心呢?崇尚瑾在心里悶悶的想,他已經(jīng)有一個多月沒有見到她了,在這一個多月里,無論是在軍營還是在王府,他有那一刻不是期待著跟她相見,他的心就在她的身上,就算是死,他也要死得明明白白而不是像這個樣子,她不認得他,還口口聲聲說以前從來沒有見過他,誰來告訴他,他的珠珠,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
氣氛一下子僵住了,三個當(dāng)事人已經(jīng)把所有的大臣當(dāng)成了空氣,鬧劇已經(jīng)到了尾聲,就在此時,太后突然站了起來,聲音不冷不熱的開口道:“今晚的宴會到此位置,請各位大臣都先行離去吧。”
聞言,大臣們都面面相覷,唯有錢樂鴻若有所思的看向錢菲菲,錢菲菲一臉的平靜,向錢樂鴻點了點頭,錢樂鴻見到她這么平靜的樣子,心中了然,從席位上站起,跟著其他的大臣一起離開了。
偌大的金鑾殿內(nèi),只剩下崇尚瑝,崇尚瑾,肖飛珠,錢菲菲和太后,太后緩緩的走下高殿,她走到三人的面前,一抬起手,啪的一聲就甩了肖飛珠一個耳光。
太后的動作實在太快,崇尚瑝和崇尚瑾一開始都沒有反應(yīng)過來,反應(yīng)過來的時候,崇尚瑾已經(jīng)挺身站到太后的面前,將肖飛珠擋在身后,而崇尚瑝更是出于下意識的將她摟在自己的懷里護得緊緊的。
“母后,你說過會支持朕的,你也答應(yīng)過朕,你會喜歡這個女孩的!”崇尚瑝冷著臉色,鳳眸對上太后那雙眼睛,陰冷著聲音提醒道。
“簡直就是鬧??!”太后怒斥一聲,目光狠厲的看著他們兩兄弟,“你們真是有本事!在這么多大臣的面前,為一個女人弄成這個樣子,一個皇帝,一個王爺,你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難堪嗎?!”
崇尚瑾皺了皺眉,俊臉劃過一絲狠厲,“母后,你覺得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嗎?!我的王妃失蹤了,今天在金鑾殿上見到跟她長得一模一樣的女子,如果我不做些什么,母后讓我情何以堪,日后又要如何自處?”
“朕已經(jīng)說得很清楚,朕懷里的這個女孩不是你的王妃,她們只是像而已。”崇尚瑝抱緊了肖飛珠,看他一臉占有欲極強的表情,他似乎是不會放手了。
太后氣得臉色都發(fā)紅,怒聲沖他們兩兄弟吼了一聲,“你們夠了!”她把目光投向肖飛珠,目光帶著濃濃的不悅,“這個女人,哀家不能留她?!?br/>
“母后!”崇尚瑝和崇尚瑾異口同聲的開口喊。
“如果這個女人留在這個世界上只會讓你們兩兄弟矛盾不斷的話,那么哀家會毫不猶豫的選擇做一個讓你們都厭惡的壞人!哀家不能留她在這個世上!”太后一臉堅決,目光狠厲的看著被崇尚瑝緊緊護在懷里的肖飛珠。
聽到太后的話,一直都站在一旁默默的看著全局的錢菲菲揚起了一抹得逞的笑容,她就說嘛,根本就不用她來出手,只要太后見到了那個像極了肖飛珠的女人,她就一定不會放過她的,現(xiàn)在,那個女人可是崇尚瑝兩兄弟之間最大的矛盾啊。
“母后,朕是不會讓你傷害她的。”崇尚瑝冷著俊顏,鳳眸閃爍著犀利的目光,“朕是皇帝,你雖是朕的母后,但是如果你敢傷害她一根汗毛,就算是母后你,朕都不會留情!”
“皇兒,你……”
“母后,朕累了,朕想,母后也應(yīng)該累了吧?既然如此,那么您就早一點會祥寧殿休息吧?!痹捯粢宦?,崇尚瑝俯下身,一把抱起肖飛珠就往自己的寢殿走去。
崇尚瑾心里不憤,提起腳步想追上去,錢菲菲伸手拉住了崇尚瑾,“瑾王,本宮可以證明,皇上懷里的那個女孩真的不是瑾王妃?!?br/>
聞言,太后和崇尚瑾都紛紛看向錢菲菲。
“你有什么證據(jù)證明她不是?!”崇尚瑾一把甩開錢菲菲的手,這個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長得如此相像的兩個人?就算是珠珠跟她的妹妹飛姬,也沒有長得如此相像啊,更別說那只是一個陌生的女人了!
“瑾王妃不是懷孕了嗎?”錢菲菲目光筆直的對上崇尚瑾那雙懷疑的黑眸,“剛才那個女子她可沒有懷上身孕?!?br/>
太后一陣恍然,沒有懷上身孕?
“你怎么知道這件事情?”太后扶著額頭,一臉的頭痛。
錢菲菲輕笑一聲,走上前去扶住太后,“剛才那個水姑娘進宮的時候受了一點傷,皇上曾命太醫(yī)為她診治過,臣妾前幾天就跟水姑娘見過面了,見到她的第一眼,臣妾就覺得她的長相跟瑾王妃很相似,所以就特意去問了一下太醫(yī),那位水姑娘的情況。”
“你說什么?你前幾天就跟那個女人見過一面了,既然如此,你為什么不事先告訴哀家,如果你事先告訴哀家,哀家還容許今天這一出鬧劇的發(fā)生嗎?!”太后氣得臉色都變了,甩開她的手不用她扶。
“對不起,母后……”錢菲菲低下頭,故意裝出一副文文弱弱的樣子,“臣妾不是不想說,只是太后您剛剛也看到了,皇上對那位水姑娘如此維護,如果臣妾對太后說了什么皇上覺得臣妾不應(yīng)該說的話,皇上日后會如何看待臣妾?為了這件事情,臣妾這幾天也很為難,很糾結(jié)啊?!?br/>
太后一陣煩惱,揮了揮手,“算了算了,你們的事情,哀家一點都不想管?!眴玖碎T外的婢女一聲,太后在婢女的摻扶下離開了金鑾殿。
金鑾殿內(nèi)只剩下錢菲菲和崇尚瑾兩個人,錢菲菲的唇角一揚,開口問:“就算我說水化羽腹中沒有孩子,我想你也還是會覺得她是肖飛珠吧?”
崇尚瑾目光冷冽的掃了她一眼,雙手一背,他挺直腰桿,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本王問你,珠珠失蹤這件事,跟你有沒有關(guān)系?”
“瑾,你這個問題問得真讓人心寒,你的王妃失蹤了跟我能有什么關(guān)系?我一個女子,被幽禁在深宮之中,我有什么能力能讓你的王妃失蹤?”錢菲菲一臉失望的搖了搖頭,“我和你怎么說都是青梅竹馬,我以為,你對我,應(yīng)該有一份信任才對。”
“本王和你有什么信任可言?”崇尚瑾諷刺一般的揚著嘴角,“錢菲菲,本王現(xiàn)在真的越來越不了解你了,就如你剛才跟母后說的那一番話一樣,表面上看,你是很無辜很無奈,但是實際上,你卻是在推那個叫水化羽的女人去死,你的心腸這么歹毒,如果說是你害死了珠珠,我是相信的!”
“瑾,你怎么可以……”
“千萬不要被我捉到任何的把柄,如果本王知道是你害本王的王妃失蹤的,本王一定——不會放過你!”聲音仿佛是從黑暗的深淵傳上來的一樣,崇尚瑾收回了幽冷的視線,堅硬的身體轉(zhuǎn)過去,他提起腳步就離開了金鑾殿。
錢菲菲握緊了拳頭,深呼吸了幾下,她翹起了一抹怨毒的笑,不放過我嗎?我早就不被你們兄弟放過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