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照宸王這么說來,朕是不是還要對你的手下留情而鞠躬道謝?”赫連軒身姿挺拔的站定在君逸宸前方的五步之遙。
“這個可以有?!本蒎返皖^隨意把玩著手上的白玉扳指。
“恐怕要讓宸王殿下失望了?!焙者B軒嘴角勾起一抹諷刺。
“本王對這所謂的謝字、也不抱有任何希望?!毖壑虚W過一絲戲謔。
赫連軒鳳眸微沉,暗想:這個修羅君還是和以前一樣不屑于阿諛奉承,一點虛偽客套的場面話都懶得應付,說話直接得很,他的這份直接,估計可以得罪大半個岐云大陸的人。
“宸王還是真是未雨綢繆,朕的皇弟才剛剛踏入東晉,就有血魂宮的殺手暗中潛伏?!?br/>
君逸宸緩緩抬頭,笑吟吟回道:“保護自己的女人,當然刻不容緩?!?br/>
當聽到他如此張揚的宣誓,遠處的慕容瑾心里又是一堵,面色有些落寞,俊眸里的琉璃光有些微微的閃躲,他的女人?自己當真沒有機會了嗎?
她的一顰一笑到現(xiàn)在都難以揮去,難道自己這一生的情要栽倒在她這一朵美艷不可方物的曇花上了嗎······
見君逸宸一副傲慢慵懶的姿態(tài),赫連軒又往前走了兩步,正色道:“朕的皇弟是有錯在先,得罰,但是,他也并未傷到簫靈姑娘一絲一毫,再者,隨同他一起來的侍衛(wèi)、暗衛(wèi)均被血魂宮的殺手一招斃命,宸王吊他在晉都城門的行為是不是太藐視我北焰泱泱大國!”
“藐視?”君逸宸冷冷一笑,鳳眸閃過一絲寒光,“連本王的女人他都敢調戲,這不恰好證明他想結束生命的最好理由嗎?”
“如果他不是北焰國的二皇子,他早已化為一堆塵土。”聲音雖然很輕很淡,但一股殺氣卻讓人難以忽視。
赫連軒背負在后的手有些青筋暴起,護短又不講道理的人果然難應付。
“宸王,你別忘了,朕的皇弟再怎么說也是一國尊貴的皇子,而簫靈姑娘,還未嫁入宸王府,宸王妃的頭銜之說也是無稽之談,論身份地位,都不足以和皇弟相提并論?!?br/>
他有意無意地瞥了慕容瑾和獨孤城一眼,又冷冷道,“堂堂東晉宸王殿下,難道連尊卑有序的道理都忘了不成?”
想想都火大得很,一國皇子說吊打就吊打,五十幾個一等暗衛(wèi)說滅就滅,侍衛(wèi)說殺就殺···
“朕也是公私分明之人,不會偏袒任何人,但是、這次,宸王過分了,如果不給個合理的說法,朕無法向北焰國的人交代?!?br/>
君逸宸掃了他一眼,討說法?赫連軒在打什么算盤他都猜得八九不離十了,無非就是想借此事挑起兩國爭端,從而順理成章的發(fā)兵攻城,養(yǎng)兵蓄銳的十幾年,終于按耐不住了。
不過,有野心的人,他還是很佩服的,赫連軒和慕容瑾都是一個級別的,是不錯的對手。
畢竟,手癢的不止他一個。
“青陽上人的義女,邪醫(yī)羅剎的徒弟,本王未來的小王妃,這些身份足夠了嗎?”也是時候公布一下靈兒的后臺了。
這些沒有什么可隱瞞的。
讓人知道得徹底也是好事!
“青陽上人的義女?”赫連軒鳳眸微睜,用懷疑的眼神看著君逸宸。
“邪醫(yī)羅剎的徒弟?”慕容瑾撥琴弦的雙手也猛然一頓。
“后臺很硬?!币恢背聊徽Z的獨孤城終于舍得開金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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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轟隆~”
“我靠!不是吧?”君昱陽抬頭看向天邊那一大片來勢洶洶的烏云,忍不住要爆粗口。
“轟隆~”
一道猶如劈開天際的閃電過后,又是一道更響亮的雷聲炸響。
“天公不作美?!绷殖虠鞅砻婵雌饋磉€算比較淡定。
此時,兩人已經(jīng)騎馬走到城外十幾里的一條大道上,前不著村、后不著店,止步不前,已經(jīng)徹底秋風中凌亂了。
雷聲越來越響,閃電越來越密···
忽然,君昱陽抬頭看向四周,高聲大喊:“敢問是哪位道友在此渡劫,請出來一敘?!?br/>
此等雷人的話一出,林程楓差點從馬背上摔下去。
他滿臉黑線地看著君昱陽,皮笑肉不笑道:“你怎么不問是誰又突破了封印。”
“難道不是嗎?剛剛還萬里無云,陽光正好,突然就電閃雷鳴,烏云密布,狂風咋起,本宮掐指一算,肯定是有人在···”
“駕!”
“哎~程楓,本宮話還沒有說完呢,你去哪里?”
“兄弟茶館?!?br/>
“哈哈~真是想睡覺送枕頭,終于不用擔心被傾盆大雨虐待了!”
“駕!駕!怎么回事啊?這馬···”
“程楓,等等我!~這馬怕打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