鐘綺雖然剛才在白雅那里受了委屈,可是看著樓靳和他母親的關(guān)系她覺得還是不說的好,想了想還是覺得剛才樓靳的舉動不妥,猶疑的說道:“她好不容易回來一趟,你就這樣把她扔在樓下,這樣不好吧?!?br/>
“你不想我們兩個人像剛才那樣爭吵吧?”樓靳看著鐘綺循循善誘得說道。
“鐘綺想了想點點頭,表示她知道了。
“小綺,答應(yīng)我一件事情好嗎?”樓靳覺得趁著這個機會他應(yīng)該有所行動。
“什么事?”鐘綺看著樓靳認真的眉眼,不自覺的脫口問道。
“我們之間的事情不要讓我的母親知道好嗎?”樓靳認真的看著鐘綺,說出了自己得懇求。
現(xiàn)在不管是讓他用什么辦法,都要想辦法把鐘綺留在自己得身邊,唯有這樣他才能心安一些。
鐘綺看著樓靳,心里很是猶豫,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答應(yīng)。她覺得她和樓靳現(xiàn)在這個樣子挺好的,不要再有過多的改變了。而且他的母親并不喜歡自己,一直想要讓樓靳娶阮清清。她要是答應(yīng)了,再摻和進去,到時候真的想離開的時候會不會不太容易?
“為什么不能讓她知道?”鐘綺想了半天沒有想出來結(jié)果,轉(zhuǎn)而問樓靳為什么要這樣做。
樓靳一瞬間有些挫敗,他一直都知道鐘綺現(xiàn)在對他沒有半分的喜歡。現(xiàn)在還留在他身邊的原因也不過是想知道她父母的下落,兩個人之間要沒有這個事情牽絆著,說不定她早就毫不留情的轉(zhuǎn)身離開了。
看著樓靳現(xiàn)在有些落寞的樣子,鐘綺微微的動了一些惻隱之心。他一直都對她很好,那么答應(yīng)他這件事情應(yīng)該也不為過吧?
“那個,我答應(yīng)你好了。畢竟我們也是真的結(jié)婚了,無論如何伯母都是長輩的,這些事情不讓她操心也是應(yīng)該的。”鐘綺有些別扭的跟樓靳解釋著。
樓靳正在想對策想讓鐘綺答應(yīng)得時候,突然聽到她真的答應(yīng)了。一瞬間驚喜的扶住她的肩膀,問道:“真的嗎?”
鐘綺猶豫著點了點頭,對自己答應(yīng)這件事情還有些猶豫。
樓靳看出了她的猶豫,不再給她任何反悔的機會把人抱在懷里說道:“謝謝你,小綺,謝謝你?!?br/>
鐘綺有些不舒服的推著樓靳,想讓他放開自己。
樓靳松開自己得手,想著不能總是這樣,每次他對她有親密的動作的時候她都帶著抗拒。應(yīng)該想個辦法讓鐘綺慢慢得習(xí)慣,甚至習(xí)以為常。
想著,臉色突然又一變,憂郁的看著鐘綺說道:“還是算了吧?!?br/>
鐘綺一看樓靳這個樣子,心突然就慌了,忙問道:“怎么了???為什么突然算了,不是說好了嗎?”
“我們要在她面前表現(xiàn)出親密來,而你…”樓靳話說到一半,裝作很為難的樣子看著她。
鐘綺本來還想說沒關(guān)系,可是一想到跟樓靳每次親密碰觸后她都有些不適應(yīng),一時之間犯起了難。
樓靳一看這樣,立馬故作大方,但還是有些苦澀的對鐘綺說道:“沒關(guān)系,算了吧?!?br/>
鐘綺一看樓靳這個樣子,想起他曾經(jīng)為自己做了那么多的事情,便想著自己答應(yīng)一次也沒有關(guān)系吧?
“我答應(yīng)你說的,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做的那么刻意?”鐘綺跟樓靳打著商量,怕自己真的受不了會讓樓靳得母親看出來。
“小綺,真的太謝謝你了?!睒墙蜌獾母娋_道謝,雖然很想把人摟到自己得懷里,但是想著以后能夠更多的機會,暗自的忍耐住了。
樓靳解決完鐘綺這邊的事情之后,想起自己得母親,決定再下去看看她。
白雅讓傭人沏了一杯咖啡,坐在客廳中優(yōu)雅的喝著,仿佛一幅畫一樣。
樓靳下來的時候看到自己得母親,知道自己剛才的態(tài)度實在是太差了。只是他真的是太著急了,他還真怕母親知道了之后做出什么事情來。
“媽,剛才是我態(tài)度不好?!睒墙聛硪院笾苯拥狼?。
白雅從來看見自己得兒子還想裝沒看見一樣,誰讓他剛才惹自己生氣來著。只是兒子站在自己面前給自己道過謙之后,心里的那點氣也就沒有了。
重重的把咖啡放在桌子上看著樓靳不陰不陽的說道:“呦,舍得下來了???”
樓靳站在一旁不說話,等著自己母親的數(shù)落。
“兒子啊,媽也知道你長大了,有自己得想法了??墒墙Y(jié)婚這么大的事情怎么能自己說決定就決定了?媽媽一直在給你介紹著清清,你怎么還能把別人娶回家呢?”白雅看著兒子乖乖聽訓(xùn)的模樣,心里面滿意極了,忍不住的又開始舊事重提。
“媽,你回來這么長時間應(yīng)該也累了吧?我?guī)闳シ块g休息一下。”樓靳知道自己得母親只要一說起關(guān)于這方面的事情,不說到讓他同意她是不會罷休的,趕緊岔開話題轉(zhuǎn)移自己母親的注意了。
白雅聽到兒子的話,打了一個哈欠說道:“你這么一說,還真是有些困了?!闭f著停下了剛才想說的話,跟著樓靳娶房間休息去了。
老管家看到夫人回來,早都把原來夫人的房間給收拾好了。
樓靳把自己得母親安撫好之后,有些累的在客廳坐了一會兒。
鐘綺在樓上想著自己剛才是不是答應(yīng)得太過輕易了,想了一會兒覺得能幫到樓靳就好了。
至于不適應(yīng),自己忍耐一下應(yīng)該沒有關(guān)系。
這邊鐘啟俊一直都有派人注意著鐘綺,因為鐘綺不經(jīng)常出門,每次拍到的照片也都是她一個人在家里待著的樣子。
“回來這么長時間了,你怎么還沒有動靜?”女人不耐煩的對鐘啟俊說道。
“你放心,我一直在布局?!辩妴⒖】粗掌乡娋_的笑顏,保證的對旁邊的女人說道。
旁邊的女人似乎是聽這種話聽的多了,警告的對鐘啟俊說道:“你別忘了當初回國的時候你答應(yīng)我的事情,如果你對她下不去那個狠手,我會親自動手?!?br/>
“不用,再等等,現(xiàn)在時機還不到?!辩妴⒖∠氲饺绻齽邮值脑?,鐘綺可能會受到傷害,想也不想的拒絕著。
那個女人聽到這句話后,知道鐘啟俊有所行動,不再多說什么。
而鐘啟俊緊緊的攥著手中的照片心里默默的說道:樓靳,奪妻之恨,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
自那天白雅過來已經(jīng)過了好幾天了,這些天別墅里面一直都是維持著表面的平靜。
白雅明著不會對鐘綺如何,但是背地里也沒有多喜歡她。
每天樓靳上班時候,鐘綺都會勉強自己起來送他上班。像是一個賢惠的小妻子一樣,為他打理著著裝,為他收拾著容易忘的東西。
在吃飯的時候,會幫樓靳夾菜,為他熱牛奶喝。在他上班走的時候,會目送他出門。然后在這個時候樓靳就會把人摟在懷里,輕輕的在鐘綺的臉上印上一吻。
最后心滿意足的離開家去上班。
鐘綺為了不跟白雅碰上,一般送了樓靳上班之后都會窩在房間里不出去。因為她實在是不知道自己怎么做才能不露餡,索性躲著。
白雅住在這幾天雖然沒有刁難鐘綺,卻也在暗自的觀察她和樓靳得相處方式。她想知道自己得兒子跟她在一起的時候有沒有勉強,會不會是因為別的原因才在一起。
并不是說她在嘗試著接受鐘綺,而是她在想辦法找到鐘綺的錯處,以此為借口,把這個她一點也不滿意的兒媳婦給趕走,換上她喜歡的。
樓靳知道自己母親的想法,每次都盡量的減少自己在公司里面待的時間。
剛開始秘書和特助還有些不習(xí)慣,因為一向是工作狂的總裁從來都是公司最后一個走的?,F(xiàn)在不僅翹班、早退,甚至有時候只來半天。
但是盡管樓靳這樣做,每天他該處理的事情一點也沒有落下。所以兩個人只能被動的跟著自己得總裁走,去適應(yīng)總裁的節(jié)奏。
特助最近有些疑惑,按理說一個有女朋友的人,每天著急回家他可以理解。為什么總裁每次來和走的時候都是一副憂心忡忡的樣子,莫非是跟女朋友鬧別扭了?
可是看著不像啊,總裁剛帶著人度假回來,票還是他定的呢。不可能這么快的兩個人就鬧別扭啊,不應(yīng)該是你儂我儂的時候嗎?
越想越想不出個所以然出來的特助,想的頭都大了。
唉,一個特助的身份,操得是老媽子的心。真的是,人生寂寞如雪??!
秘書看著最近越來越奇怪的特助搖了搖頭,不知道這孩子突然之間怎么了,像是病的不清的樣子。
樓靳忙完手里面的工作想著最近很是配合的小女人,心里柔的快要滴水了。有時候他故意的做一些親密的動作,小女人想也不想的直接配合,他真想把人抱在懷里好好的寵著。
唉,真是一個心軟的小女人。
下了班回到家的時候就看到勤快的小女人聽到動靜趕緊跑過來接過他手中的公文包,然后送給他一個甜甜的笑。
“回來了,先上去換衣服吧,飯菜馬上就好了?!辩娋_看到白雅從屋里出來,忙溫柔體貼的對著樓靳說道。
白雅有些厭煩的看了鐘綺一眼,去餐桌旁坐好,心里對鐘綺的一舉一動都是嗤之以鼻。整天就知道黏糊她兒子,別的什么也不會做,也不知道當初兒子看上她哪一點了,會把她娶回家。還是清清好,懂事大方還孝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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