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青將自己是南楓館幕后老板的事情,對袁府中的每個人都保密得很好,袁寶自然也是不知道有這回事的。
“小寶,你都回家那么久了,怎么都沒見你做寒假作業(yè)呢?”袁青道,寒假作業(yè),就算是在這個時代,夫子也是布置得有的。
“哎呀,姐姐,這天那么冷,你忍心讓我凍著手去寫那些硬邦邦的字句么?”袁寶撅著小嘴,手還是離火很近。
“你可以拿著作業(yè)來這火邊,一邊烤火,一邊做呀!痹嗟。
“咦,這些怎么行?烤火就烤的不方便了!痹瑢毜。
“那你就做完作業(yè)再來烤火不行嗎?”袁青道,語氣大有清冷。
“怎么冷呀!痹瑢毑畈欢嗍强迒手。
“你呀,啊,一邊烤火一邊寫作業(yè),你烤火不方便,把作業(yè)寫完,再來烤火,你又說冷,那你那作業(yè),你準(zhǔn)備什么時候做呀?”袁青看著他,語氣有些教訓(xùn)的意味。
“嗯,等到這天沒那么冷的時候,我就回去些作業(yè)!痹瑢氭倚χ鸬。
“那要等到什么時候去了?那你去學(xué)堂報名時,難道夫子都不檢查作業(yè)的嗎?”袁青道。
“肯定要檢查,姐姐你放心了,我們的那作業(yè)不多,我三天就可以寫完,現(xiàn)在不用擔(dān)心,還有半個月才去學(xué)堂呢!痹瑢殧[擺手,頗為悠閑的道。
“哦,你是想一天就把作業(yè)寫完?這樣真的好嗎?我說,你還是得一天天的寫一點。”袁青道。
“為什么?”袁寶睜大眼。
“培養(yǎng)你吃苦耐勞的精神!痹嘈绷怂谎郏H為淡定的說道。
袁寶正要反駁,門外傳來敲門的聲音,聽聲音應(yīng)該是管家陳藍(lán)。
“推門進(jìn)來吧。”袁青道。
門被推開,冷風(fēng)呼呼灌入,冷的姐弟兩眼睛都睜不開了。
“姑娘,王爺和洛小姐來了!标愃{(lán)道,門還沒有關(guān)。兩個人走進(jìn)來后,陳藍(lán)將門關(guān)上,門關(guān)后,冷風(fēng)停止。
這小小的房間。中間是一個頗大的火爐,姐弟兩坐在火爐邊,對著剛剛走進(jìn)來的兩個人淺淺一笑,算是打過招呼。
“袁寶,你真懶呀!”女孩的聲音帶著一絲調(diào)笑的意味?粗辣Щ馉t不肯離開的男孩開口道。
一旁的袁青有些感覺不自在,這不是間接性的說她懶嗎?姐弟兩都是死抱著火爐不放的。
“這大冬天,就只有你那么勤快了!痹瑢毑恍嫉目戳怂谎。
“別這么懶,走,我們出去打雪仗去。”說著洛奕潔就要走上前去拉他了。
“不去,這天那么冷,你是想凍死我么?”袁寶不依。
“我都不怕冷,你怕什么,走了,外面的雪好多的。而且還很厚,你看我的靴子上都占得有!甭遛葷嵵钢缸约旱难プ,她剛從外面走來,她走的身體熱乎,自然不會感覺太冷。
“哇,你的手好冷,不要拉我。”袁寶被洛奕潔拉住手,他嫌棄的咧咧嘴,將手抽回,繼續(xù)烤火。
“我就要!甭遛葷嵅灰烙忠プニ氖。袁寶將手收的死死的,不肯讓她抓,洛奕潔也沒生氣,小小的臉龐露出一絲狐貍的狡黠笑意。既然拉不了他的手,她就將自己冷的可以的手撫上他的臉……
袁寶想躲,已經(jīng)來不及了,他的小臉被她的手死死巴著,手被冷風(fēng)吹得差點結(jié)冰,還捂在他本就脆弱的被火烤的溫?zé)岬男∧樕稀T瑢毑铧c要哭了,用手推她,可是他的眼睛被她蒙住了,他看不到她,手胡亂的推……
“推不倒我,呵呵!甭遛葷嵗^續(xù)捂住他的臉,而她小小的身子慢慢轉(zhuǎn)到袁寶的身后。
“姐姐,你來幫我把洛奕潔拉開呀!痹瑢毜穆曇魩е┰S哭腔,他發(fā)誓,將洛奕潔拉開后,他一定饒不了她!
袁青在一旁,腦后落下一滴碩大的冷汗,這兩個小孩子,前輩子是冤家么?
每次見面,不是打就是鬧,還帶著罵……
“奕潔,不許那么胡鬧!币慌裕鑹m冷冷開口呵斥還蒙著袁寶不放的女孩道。
聞言,洛奕潔瞪了她表哥一眼,便是心不甘情不愿的將手從袁寶的臉上放下來。
袁寶一解放,他就不爽了,這洛奕潔欺人太甚,他剛才就想著,等他解放以后要如何懲治他,如今,他也不想食言。
“洛奕潔!你別跑,給我站!”袁寶見洛奕潔跑了,他起身立馬上前去追,門一開一合,冷風(fēng)呼嘯,屋內(nèi)的人石化了,風(fēng)中石化。
“王爺,我們兩也出去走走吧!痹嗥鹕韺χ砼缘哪凶拥。要是那兩個小孩子又打起來了,這冰天雪地的似乎不好。
再說,一味的坐在火爐旁烤火,也是需要出外面去走走的。
“好!崩鑹m淡淡點頭,便是舉步而去。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大年初七了,雪還沒有化,竟然還在下,天空中淡淡的雪花,緩緩飄落,大雪鋪地,漫天雪花,場景倒也唯美。
一片雪地之中,兩個孩子,一前一后,你追我跑,時不時的傳來孩子或怒或喜的聲音。
后面,兩個大人慢慢走著,袁青看著前面兩個孩子,無奈的搖搖頭,“這兩個還真是一對冤家呀!”
不是冤家不對頭呀!
“你小的時候,有沒有和別的男孩這樣鬧過?”黎塵微微側(cè)頭看著雪瓣紛飛中的她。
“沒有!痹鄵u搖頭,她從小到大一向都安靜,而且也沒有什么機(jī)會和男孩子這樣鬧。
“我也沒有!彼仨Z氣淡然。他是個皇子,而皇子一般都是比較寂寞的。
“說起來,我還有些羨慕他們兩的。”袁青看著遠(yuǎn)處兩個嬉鬧的身影,懷念一般緩緩開口道。
是啊,童言無忌,天真爛漫,任誰都會羨慕。
只是,被羨慕的人未必會覺得這樣就會被人羨慕。
“袁寶,你……既然拿一個大雪球直接扔在我的臉上?”洛奕潔小臉上滿是白雪,她指著不遠(yuǎn)處得意洋洋的男孩,怒火中燒。
“誰叫你剛才把手捂在我的臉上呢?”袁寶作為勝利的姿態(tài),跟她辯解道。
“哼,夫子都教我們了,男孩要讓著女孩的,你……你還是不是男的?”洛奕潔氣急了,從地上捧起一捧雪,捏成一團(tuán),猛地朝男孩砸去。(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