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這樣連困陣都無法徹底隔絕的尸臭味,恰恰是某個人暗中的一臂之力的結(jié)果。
陳酒捏了捏鼻子,用衣袖掩鼻,這尸臭味太重了,也呸難聞了些,受不了。
這時,陳酒看到小老頭疑惑地打量了一下他,頓時喝道:“你看我干嘛!又不是我弄出來的,不是我說,就不能下點(diǎn)心么!”
……
“你,你還認(rèn)得我嗎?”
本來被雷刀刀氣斬成無數(shù)細(xì)小的碎片的怨念集合體,此刻已然通過一種特殊的方式,重新凝聚出了形體來。
然而,這樣的形體卻并不是冰霜巨龍,是一個人形,只是看不清面容來,不知男女,沒有明顯的特征。
“讓開!”
許大丹被怨念集合體襲擊了一掌,眼神冰冷至極,然后握著傀儡線凝聚出的長劍,狠狠斬向長發(fā)女生。
“想要對付她,那就先把我殺了!”怨念集合體轉(zhuǎn)過身來,一只手竟是直接硬接長劍,冷聲道。
“哼!一道執(zhí)念而已,竟是值得你放棄一切。不過,你太看得起自己了,大不了我不要那高品質(zhì)的天地功德,先將你斬了來!”
許大丹冷哼一聲,手中長劍幻化成無數(shù)殘影,與怨念集合體進(jìn)行一系列的對拼。
怨念集合體與許大丹兩人因?yàn)閷ζ匆扑俸芸欤诳罩谢蓛傻篮谏挠白觼怼?br/>
“他是誰?我好像不記得認(rèn)識他?!遍L發(fā)女生站在地上,隔著秀發(fā),有些迷茫地看向那空中正在對拼的兩人。
她竟然對那怨念集合體,有一種陌生的熟悉感,很是奇怪。
要知道之前就見過怨念集合體了,那時可沒有現(xiàn)在這樣的感覺,只是與那許大丹交手一番,便見本該是敵人的怨念集合體,一擊將許大丹擊退了去。
轟隆隆。
烏云中的雷罰,依舊在醞釀,即將到來的是第四波雷罰,那將是另一個境界的力量了。
可以說,在場的所有人,沒有一個有那個能力去抵擋的。
第三波九雷刀斬雷罰,已經(jīng)在她們交手中,蕩然消散。
“也不知道他怎么樣了?!遍L發(fā)女生看了看身后的石壁,那里有一道自己布置下來的白幕,能夠阻擋里外的人進(jìn)出。
……
“……老夫又沒有說是你在搗鬼,用得著這么表情!哼,也不知道外面僵尸是個什么情況,莫非是覺得我那異火好欺負(fù)不成!”
小老頭抱怨了兩句,眼里便是再次浮現(xiàn)出紫色的光芒來,聚精會神地看向前方,希望能夠看清楚是個什么情況。
陳酒有些汗顏,自己似乎是忘了一點(diǎn)兒事情,那就是這里是狹窄的通道,這烈火焚尸出來的尸臭味,豈不是要把這里的空氣給換掉。
雖然說,他們是一名武者,在短時間里,對于氧氣的供應(yīng),可以不在乎,但這味兒真的有點(diǎn)兒難聞啊。
尤其是,陳酒不清楚這尸臭味中,有沒有尸毒的存在。
他可以免疫烈火中的火毒,但不清楚自己有沒有抵抗尸毒的能力,有點(diǎn)兒虛……
“我特么,這群僵尸怎么都著火了!”
當(dāng)小老頭好不容易看到外面僵尸們的蹤影時,不禁驚呼道。
“都著火了?你那紫色的火焰什么來頭啊,這么厲害,不早點(diǎn)兒拿出來,整得我們在這里這么耽擱時間?!?br/>
陳酒眉頭一挑,先行開口道。
“??不是我啊!那火焰多大的本事,我肯定清楚得很??!但肯定不會有能夠,讓幾乎所有僵尸著火的威力?!?br/>
小老頭愣了愣,連連搖頭,表示不是自己。
“不是你,那這火哪兒來的?”
“我也不知道啊,奇了怪了?!?br/>
小老頭表情像是一副痛苦面具,當(dāng)真是這味道聞著難受啊。
“你說,會不會是有人在暗中幫我們?”陳酒心里暗自點(diǎn)頭,但表面上卻做沉思狀,猜測道。
“你的意思,我懂,但感覺不太像。如果真有人要暗中幫助我們,就不會采用這種方式了,這一把火放得真夠狠的,簡直就要把我們一起陪葬的節(jié)奏!”
小老頭猛搖頭,反駁道。
陳酒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微微看了看腳上的軍靴,眼神有些飄忽不定。
“那會是誰呢?”再次抬起頭來的陳酒,已然恢復(fù)了正常,哪怕是小老頭再三打量,都看不出有什么問題存在。
“你說,會不會是那頭老僵尸出手了?也好像不對勁,會不會是那頭喪尸?也好像不是,難道是前邊那群僵尸背后的人,想要解決我們?!”
小老頭在心里思索了一番,分析道。
目前來看,有些明朗可知的威脅,就有那頭幾百年道行的老僵尸潛藏于暗中,還有一頭強(qiáng)勢得很的喪尸在后面。
至于前面那群僵尸的來歷,細(xì)究起來,倒是可以算上一個未知的敵人。
“只是,為何要放火,連帶把僵尸都干掉?這種賠本生意,都做的么?!?br/>
這一點(diǎn),是小老頭怎么想,也想不明白的。
可以說,如果是其本體胡長老在這里,可能也不清楚什么情況。
這主要是,陳酒那火毒技能出現(xiàn)得沒有丁點(diǎn)兒波動,并不會讓人察覺,他在暗中做了一點(diǎn)兒手腳來。
“這下,該如何是好呢?再這么耽擱下去,我們可能就會憋死在這里?!?br/>
小老頭臉上浮現(xiàn)出一抹擔(dān)憂,他想的很對,這樣情形下,大家都得躺在此地,長眠不起。
哦,不對,或許在幾年后,會成為新的僵尸,也說不定。畢竟啊,這里這么多的僵尸陪葬,所謂的尸氣,當(dāng)真不缺。
“賭一把如何?我們隨機(jī)選個方向,突圍出去,直接打穿一面石壁?!?br/>
陳酒想了想,指著記憶中不是很厚的那面石壁,建議道。
“這么隨意?不好吧,萬一縱火的那個家伙,就躲在外面,這不是自投羅網(wǎng)么。再說了,你怎么保證,想要打穿的那面石壁,厚度是多少?我可不想,那群僵尸臨死前,還給我們來一爪,這就不太好了。”
小老頭簡單的想了想其中,便是提出一系列問題來。
看著表情,似乎不贊同立即出去,但又不打算突圍的話,就得活生生悶死在這里了。
真是進(jìn)退維艱,不知如何做選擇。
“那我再給你加一把火,看你出不出去!”
作為放火的背后人,陳酒看著小老頭,心里默默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