經(jīng)過幽瀾這么一點播,林云錫心中悠然升起一想法,如果想徹底將眼前的焚天火陣化解,恐怕是要付出巨大的靈力加持,但這靈碼是由及其簡單的編碼構成,原料都來源于對手口中的那顆神火丹,這神火丹需要含在口中,一旦脫離身體便會將法靈陣減弱。
這樣看來,自己借助這指火鞭的威力,可以將火焰擴大至三倍以上,一個橫掃霹靂過去,這男子口中的神火丹必然會掉落,此時在借助這推風掌,不出片刻便能直接將男子打翻在地。
林云錫瞪大眼睛從這火焰中瞧著男子,對方雙眼放光,是鐵了心要殺了自己。
“這是你逼我的!”
林云錫身體內(nèi)的靈力暴漲,一瞬間將手臂內(nèi)的靈力提升數(shù)倍,早先幽冥大人說過,這指火鞭使用時候需要將手掌內(nèi)的熱量凝聚,但此時身邊已經(jīng)灼燒了滾滾烈焰,手中的火氣只要接觸火焰的瞬間,便可從手掌內(nèi)直接生成一道指火鞭。
林云錫身影靈動,一個轉身之間抬起手臂,這靈力入蛇形盤旋,油然而生,漸漸占據(jù)手掌內(nèi)的頂點,一個爆裂開來,將面前的火焰吸進手掌心當中。
一套動作行云流水,婉轉如意,碩大的火鞭從手上內(nèi)向外延伸,逐漸吞噬了身邊的熊熊烈火,橙紅色的火光沖天,霎時間一道火龍鞭展現(xiàn)在眾人面前。
“指火鞭?”清音部長眼光一閃,盯著林云錫手掌揮動的這火勢巨龍,心中為之一顫。
四周原本吵鬧的眾人霎時間安靜下來,目光全部鎖定在林云錫手掌內(nèi)的這一道火鞭當中,這本是異法派的高級功法“御火術”只有法尊者境界的弟子才有機會修煉開悟,任何人都沒想到林云錫身為一個探界派的初級弟子,可以靈活運用這么高級的功法。
白眉老者看見眼前的一幕,心中百味雜陳,身旁的藍衫長老冷笑道“這?這小子有問題!”
白眉老者給花劍凌使了一個眼色后,緩緩從演魂館走了出去。
“你??”上官須川臉色突變,自己的法靈陣本是高級陣法,沒想到延伸出的高溫火焰直接被林云錫的指火鞭化解,甚至吸收之后加以利用。
“你小子到底什么來頭?”上官須川撕裂者聲線嚎叫道,在自己的記憶當中,極少有人能夠跨界后學會御火術,平日里就算是高級弟子,對于這御火術也需要至少半年時間的修煉,可這小子怎么就將指火鞭增幅到如此大的地步。
已經(jīng)解開一星封印的林云錫,身體內(nèi)繼承了幽冥法皇百分之一的靈力,靈力值已經(jīng)悄然攀升至地境六等混沌星級別,手中的指火鞭足以釋放出上千度的烈火,一道火鞭的威力,可摧垮這演魂館內(nèi)大半的建筑。
“本來井水不犯河水,誰讓你欺負女人呢,何況還是我們探界派目前唯一的女弟子,我不給你點教訓,你以為我們探界派弟子人人都好欺負!”林云錫已經(jīng)暴怒了,嘲諷之后看著陸小綾,既然這陸小綾決定要加入探界派,那她也就成了自己隊伍的一分子。
騰騰升起的濃煙,使得演魂館內(nèi)溫度跋升,林云錫雙手一揮,身體猶如餓狼奔弛一般,五米多長的火鞭在空中劃出一道光芒,瞬間引爆了周圍的空氣。
空中產(chǎn)生出一道火焰的震蕩波,這震蕩波隨著火鞭的抽動,同時砸向上官須川的面前,數(shù)百層火焰漣漪瞬間抵達男子頭頂,滾燙的熱浪逼的男子一個閃身彈了出去,這口中的神火丹唰一聲掉落在地面之上。
“想跑?沒那么容易”
男子落地的瞬間,林云錫找準時間,手臂使勁一揮,這火鞭橫向掃了過來,以凌空之勢朝男子的胸口砸了過去,火焰蔓延的尤為迅速,眾所周知這鞭子揮舞出去時速度并不是最快。
最快也最為兇悍的地方則是這鞭子的尾部,一道靈力輔助,火鞭尾部在半秒時間內(nèi)抽向男子的胸口,任憑男子將雙臂交叉,抵擋這火鞭的攻擊,可是兇猛的勢頭直接將其砸出十米遠。
一陣殺豬般的慘叫充斥了整間演魂館,遠遠看去,這男子已經(jīng)倒地不起,胸口冒著滾滾黑煙,燃燒的火焰接觸皮膚之后,直接將皮膚點燃,滾燙的熱浪差點吞沒掉男子。
林云錫沒料到男子竟然這么不抗打,通過法靈陣的初步判斷,原以為男子修為至少在法靈者七段境左右,可是自己僅借助這指火鞭的一招便將他掀翻在地,根本沒來得及使出第二招推風掌。
左思右想后才明白,即便是幽冥大人百分之一的力量加持,對付初級弟子也是游刃有余,這一星封印解除之后身體內(nèi)的靈力就有如此強大的反應,難怪金蟾先生當日說這幽冥之力一旦全部解開,將會撼動整個天地。
片刻間這場斗爭就結束了,趙寬幾人呆立在原地不知所措,這學院內(nèi)的許多高級弟子還未走散,親眼目睹這眼前的一幕,嚇得也是差點丟了心魂。
花劍凌從演魂館的門口沖了過來,身影微妙變幻,一道閃光后瞬間來到林云錫面前,雙手一把將林云錫死死鎖住,隨身的幾位兵士也沖了過來,將手中的長槍對準林云錫的脖頸。
“這是干什么?”趙寬察覺到事情不對,連忙趕了過去問道。
“學院內(nèi)禁止私下斗爭,這小子剛入院,竟然打傷了同院的弟子,依照學員守則,必須緝拿!”花劍凌兇狠盯著林云錫道。
穎兒也趕了過來道“那為什么不抓他?是他先動手的!”
花劍凌眼光一閃,冷冰冰回道“你看他還有力氣站起來嗎?”
這上官須川經(jīng)過林云錫這道火鞭的撞擊,身上的肋骨多數(shù)已經(jīng)斷裂,甚至胸口處灼燒出一大塊皮膚,即便是學院內(nèi)最好的醫(yī)師主刀,想要恢復成原來的面貌也是不可能的事了。
天羅宮的眾人還未走出場內(nèi),看見如此一幕,冒著冷汗道“這小子...果然有兩下子!”
“少說廢話,這倒地之人你們可認識?”周左陽冷笑道。
“誰啊?不認識!”
“這上官須川是胤州推送入院的弟子,他家世代為高級靈陣師,他父親和胤州王關系密切,傳聞她母親就是胤州王的表侄女,可如今這上官須川居然被打翻在地,我看著胤州王必定要動怒了!”周左陽心中大喜,這胤州王必定會親自前來正道國討說法,屆時這學院院長都要吃不了兜著走,這探界派的小子真是闖了大禍了。
林云錫自知這次闖了大禍,母親百般勸解自己,進入學院修煉之時千萬不能大動干戈,更不能做出傷害他人性命之事,而這開學大典剛結束,自己就親手將一弟子送進治療室,這次學院非得開除自己不可!
“算了,我自己做的事自己承擔!”林云錫淡定道,看著山旁無數(shù)雙鄙夷的眼光,暗暗低下了頭。
周左陽心中暗想“就你?你承擔得起嗎?”
穎兒神色慌張,連忙上前問道“那你們要押我錫哥去哪?”
花劍凌加重了手上的力道,死死捆住林云錫的手臂道“深淵暗牢!”
深淵暗牢?在場眾人嘩然,甚至連身軀都開始有些抖動,這深淵暗牢關押著的都是一些窮兇極惡,殺人誅心的匪徒,其中有不少修為都在圣者境的高手,關押在這里的犯人,這一生都要在黑暗中度過,天聞大陸內(nèi)流傳過一句話,寧可下十八層地獄百年,也不愿進入這深淵暗牢一天。
“怎么會...只不過是無意間傷了一位弟子,怎么會被送進這深淵暗牢?”穎兒聲音顫抖,眸子中馬上要擠出淚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