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要見艾雅瑩,想和她分享京城的事,就叫小冬去把人找來。
艾雅瑩進到房里,和大夫人行禮,“伯娘?!?br/>
看著艾雅瑩,大夫人發(fā)現(xiàn)了一件事,“瑩兒,你是不是長個子了。之前你還沒到小冬肩膀,這會都過了?!?br/>
艾雅瑩看看自己,再對比一下小冬,發(fā)現(xiàn)自己似乎真的高了些。
這個變化,她自己也很是意外的,“還真的是長高了!”
大夫人也是才知道艾雅瑩要開店,她說,“你這是多忙,都沒察覺自己的變化。”
“我聽你大伯說,你的店,準(zhǔn)備要開了。你自己這些日子,不止忙府里的活,還要忙店里的活?!?br/>
說實在話,艾雅瑩一點也不覺得自己忙,挺閑的。
這店和人,都有人幫她搞掂了。就連怎么營銷,什么樣品,都安排好了,她動口得了。
不得不說,有資本就是豪!
她和大夫人說,“我沒忙什么。只不過沒人說起過,我自己也不注意。”
大夫人是一萬個不贊成艾雅瑩開店的,覺得女人不該拋頭露面。在家里吃好喝好,被人伺候著,怎的就想著吃苦。
不認(rèn)可,可也不會阻止。家里男人都不說什么,她一個婦人家也不好說什么。
這次回京城,大夫人收成滿滿的,都是好消息。
她和艾雅瑩說,“你大哥定親了,明年中旬,就成親?!?br/>
艾高杰定親的事,艾雅瑩前天有聽說了,“恭喜伯娘。明年大哥成親,就能就孫子了,來年就能抱孫子?!?br/>
在府里干活,她知道不少大夫人的事。比起兒子高中,大夫人更想抱得孫子。
大夫人父母只有三姐妹,所以家里沒人繼承香火。他父母就從族里抱養(yǎng)一個族弟。
因為父母的寵愛,這個弟弟一言難盡,做什么事,都得給他擦屁股。
要不是父母還在,大夫人是真的不想回娘家,因為弟媳也不是個省心的。
她問大夫人,“伯娘,定的是什么人?”
大夫人笑開顏,“就是哪位陳小姐。他們兩人可真的是有緣,這在京城都能遇上?!?br/>
艾雅瑩吃驚,她還以為娶的是京城女子,沒想到是大夫人看好的陳小姐。而且兩人還在京城遇上,這可真的是有緣分。
大夫人和艾雅瑩慢慢說道,“其實你祖母也給你大哥看好了,不過你大哥看不上人家?!?br/>
“就連不少大人,也看好你大哥,想給你大哥做媒。可你大哥,都一一拒絕了,說是有了意中人?!?br/>
“那時候聽你祖母和我說,你大哥有了意中人,我還以為陳小姐沒希望了。”
“沒想到那天,在一個府上的花宴,你大哥指著人和我說。我可是嚇到了,這真的是……”
聽大夫人說了一下午,艾雅瑩知道了不少廚房,小冬發(fā)現(xiàn)有廚房里還有一個廚房,她問艾雅瑩,“小姐,廚房為什么有兩個?”
艾雅瑩解釋,“你做的蛋糕,可是店里的招牌,可是不能讓人看到的。要不,看到的人,都能模仿去的?!?br/>
小冬知道自己堂姐的品行,信得過的,“小姐,不是還有黑蜜,就是她們會做這個蛋糕?!?br/>
“可要是沒有黑蜜,這蜜香味和花香味是沒有的,也不會有我們好的好吃?!?br/>
“而且我堂姐人很老實的,就連我祖父都說她好?!?br/>
沒見其人,又沒相處過,不管其他人怎么說,艾雅瑩這心里沒底,還是隔著一層。
她說,“婚前好,不代表婚后好。女人嫁人,不得不說,很多人都會該變的。”
她很是反對三從四德的,“出嫁從夫,這害了多少女人!”
小冬不覺得這有什么害人的,“可這是應(yīng)該的,也是要遵守的。”
艾雅瑩說,“沒有什么是應(yīng)該的,尤其是這樣的錯事。”
小冬反駁,“可這就是對的?!?br/>
艾雅瑩覺得這說不通,她轉(zhuǎn)移話題,“小冬,后天就開店了,你緊張不?”
小冬點頭,“緊張?!?br/>
“想到這個廚房以后就我一個人在干活,做的東西還買出去給人吃。我這心直跳,有些害怕?!?br/>
艾雅瑩安慰她,“沒什么害怕的。你不用見人,只是在這里干活。沒什么好害怕的?!?br/>
小冬忐忑問道,“小姐,要是我做的蛋糕賣不出去,那怎么辦?”
艾雅瑩樂觀道,“沒事。賣不出去,我們就自己吃得了,可不能浪費了?!?br/>
小冬說,“小姐,這還沒開店,怎的你還想著把東西留下來吃?!?br/>
艾雅瑩覺得無辜極了,“這不是你說的賣不出去,我這說了解決方法。你還不滿意?”
小冬覺得自家小姐,這說話,這越來越敢說了,一點也不忌諱,“可不能說不吉利的話,這會成真的。”
艾雅瑩聽了,除了無言,只剩下無奈。
祥子看向走出來的艾雅瑩,“八小姐。”
艾雅瑩說,“這在外面,不用叫這樣叫我,叫我小瑩就行了?!?br/>
祥子堅持道,“規(guī)矩就是規(guī)矩,八小姐。”
艾雅瑩聽得無奈抬頭看天,行,又是一個犟的人。
艾雅瑩給祥子介紹,“這是小冬,她專門做兩樣糕點?!?br/>
“每天做的都是定量,賣完了就不賣了。就是預(yù)訂的,也是每天里的一半量?!?br/>
“糕點做好之后,小冬就會回府里。你要是有什么事找我,可以直接找小冬,不需要直接找我?!?br/>
她重點說,“任何事都可以?!?br/>
祥子不傻,聽懂了,心里挺是意外,一個婢女能得主子這么賞重,“是的,八小姐,我知道了?!?br/>
和小冬走在街上,艾雅瑩問,“小冬,我聽人說。育嬰堂的男嬰,是不能做奴才的。那祥子是怎么一回事?”
小冬沒想到艾雅瑩不知道這件事,她說,“小姐,你不知道嗎?”
“祥子雖是在府里做家丁,可是他實際上是大老爺特意雇來做賬簿的。”
“那時候他才八歲,覺得自己有時間,這才府里幫忙干活。可大家都知道,他不是家丁,更不是府里的奴才?!?br/>
艾雅瑩明了,“原來是這樣。要這么說,那女孩子也不能做奴才的了?!?br/>
小冬說,“是的。從育嬰堂出來的人,都是不能做奴才的?!?br/>
艾雅瑩沒想到,這時代的育嬰堂,有些方面做得這么好,“這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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