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猛虎幫的勢力地盤,也被野狼一一吞并占領,自此,臨安的地下勢力由野狼幫一家獨大,江湖上少了不少的紛爭。頂點小『說『.『X』S⒉②
而在野狼擊敗猛虎的整個計劃中起到關鍵性作用的郝文,他被岸哥提拔成了一個新當家,負責管理猛虎大本營的那家酒吧。
這是我樂于看到的,畢竟阿文是我的手下,這個有勇有謀的小兄弟,他靠自己的努力得到了岸哥的賞識,是對于我的眼光的一種肯定。
聽完應天給我講的這些之后,我有種考試結束的感覺,就是一種輕松無比的感覺,但我知道這只是階段性的,因為,我當初來野狼的目的并沒有實現,等我傷愈之后,我要和岸哥好好研究研究這個問題。
“和尚,那人死了么?”
應天輕松的臉色沉了下來,沒有搭話,而是對我點了點頭。
“我會要去坐牢嗎?”
“別擔心,不會的,岸哥已經打通了關系,給了死者家里一大筆的補償金,他的父母反而很開心,因為他們覺得自己孩子是個混混,永遠賺不到這么多錢?!?br/>
“呵呵……”我苦笑了一聲,如果那人知道自己的父母是這么看待自己的,一定會很氣憤吧?我真是替他悲哀。但是,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或許父母對他的失望也是他自己一手造成的!
因為有岸哥的幫忙,我不用我自己的失手負責,這讓我反而更加難受了,如果我去坐牢,彌補自己的過失,我的心里應該會更好受一點。
這時候,應天打了一個長長的哈欠,我這才想起來,這家伙已經在我昏迷的時候,陪了我三天三夜了。
“好啦,和尚,你先回去休息吧,我已經沒事了?!?br/>
“好吧,等俺休息好了,再帶著岸哥他們來看看你!”
……
應天走了之后,唐萱就進來了,指著我的鼻子,興師問罪道:“臭流氓,你又禍害小姑娘了是不是?剛剛那個小姑娘出門就哭了,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對不起人家的事情?”
唐萱的話讓我一陣汗顏,估計丁香是因為我拒絕她留下來照顧我的想法才哭了,可我這也是為了她好啊,我自己都是經歷過三年大學時光的人了,和父母相聚的日子實在是不多了,丁香父母很疼愛她,我讓他們多多團聚有錯么?
“我說大胸弟啊,人家哭管你什么事啊?”
“我……我見義勇為不行嗎?你這個人人喊打的臭流氓,就知道禍害姑娘!”
“好啦,你和你鬧,是這樣的,她是我認的妹妹,對我也是挺好的,剛剛說要留下來照顧我,可是她馬上要上大學了,和父母團聚的日子不多了,所以我讓她回家去,然后她就一言不合就哭了,你說這怪我不?”
唐萱突然笑了起來,恍然大悟地說道:“原來是這樣啊,我還以為你又干壞事了呢!”
“喲,你怎么突然這么開心?”
“哪有!”
“嘿嘿嘿,我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
“來,你坐過來,我告訴你!”
“你想得美!受傷了還不老實,對不起,剛剛我太急了,我咬的地方沒事吧?”
“沒事沒事,就是以后看到這牙印,我就會想起你咯。”
唐萱的臉“刷”的一下子紅了,我繼續(xù)說道:“你這只穿著護士裝的小狗,汪汪汪!”
“丁宇,你真是欠揍呢!”
“啊,輕點……嘿嘿嘿……”
“喂,你放開我,嚶嚶嚶……我錯了,你放開我啊,我再也不靠近你了??!”
“你快松開好不,我咬你了?。 ?br/>
“我真咬咯!”
“啊……你快松開我!”
“有你在我才踏實,我知道你也累了,陪我睡會兒吧?!?br/>
“嗯?”唐萱抬起頭,一臉疑惑地問道。
我松開唐萱,往病床內側靠了靠,給了她一個無比真摯的眼神。
“好吧?!闭f著,唐萱便躺在了我的身邊。
于是乎,我們就一起睡了,嘿嘿嘿……
之后的幾天,因為有唐萱的陪伴,讓我不安的心,平靜了不少,就像別人說的,要克服對一件東西的恐懼,那就把注意力轉移到另外一件東西上,我和唐萱打鬧的時候,我確實把殺人的事情遺忘了。
可是,唐萱并不能無時無刻的陪伴我,一天,我對唐萱說道:“小娘子,你陪我出去走走吧?!?br/>
“走吧?!?br/>
“我不是說是樓下,我是說到面外。”平時傍晚的時候,我和唐萱都會去樓下散散步,她以為我今天只是一大早想下樓散步而已。
“那是去哪?”
“那個人的墓地!”
聽完我的話,唐萱倒是不覺得吃驚,淡定地說道:“嗯,走吧,我很欣慰你能直面他?!?br/>
于是,我便和唐萱偷偷地跑出了醫(yī)院,因為醫(yī)院正常沒辦出院手續(xù),是不允許病人出院的。
來到那個人的墓地,看完墓碑,我才知道他的名字叫“林強”。
“兄弟,說來也是緣分,我們素不相識,只見過一面,你就這么成了我的‘刀下鬼’。不過,這可不怪我吧,要不是我先下手為強,死的人應該是我。而且,你也活不成了的,尤其是那個和尚,他會幫你剁成肉泥的!呵呵,開玩笑的,很多事情都是在突然間生的,未經大腦,不及思考,我們的行為支撐,靠的只是一時的沖動,我想那晚你也是一時上頭了吧,如果你深思熟慮一番,你還會上來砍我嗎?哈哈,我也不知道你的選擇是什么,可能你受過馮一笑的恩惠,還是會覺得這么做值得吧?!?br/>
我往地上撒了一杯酒,繼續(xù)說道:“不管怎樣,兄弟,我這輩子是忘不了你了,只因為在人群之中多看了你一眼,再也無法忘掉你的容顏,這樣,我答應你以后清明常來看你,你別在給我托夢了好嗎,實在是太**難受!”
“怎么樣,成交嗎?成交的話,你刮陣風吧。”
或許是巧合,竟然真的刮來一陣清風,惹得我和唐萱面面相覷,不過,但是讓我的內心踏實了不少。
“好,就這么說定了!”
……
之后,我果然很少再做那個關于眼神的噩夢了,至于因為什么嘛,我也不清楚,可能是“他”放過我了,也可能是我以為“他”放過我了,自己放下了心里的那塊大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