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防盜章“知道你委屈,我不是又給你買了新公寓了嗎?”孟湛哄著:“那邊住著不是自在多了?!?br/>
“才不要,偷偷摸摸的?!?br/>
之后就是一陣窸窸窣窣的聲音,孟安安嘲諷的盯著樓下客房的那扇門,可不就是偷偷摸摸的嗎?
站在門口敲了敲門?!拔宸昼姡娇蛷d來找我?!?br/>
房間里明顯是一陣慌亂的聲音,衣物的拉扯摩擦,孟湛有些慌亂的應答:“安安呀,你回來了?”
說完孟安安就轉(zhuǎn)身去了廚房,雖然燒是退了,但她還是覺得頭有點疼,接了杯冰水把藥吃了。那種冰涼滲骨的感覺,直接從嗓子眼流到胃里,瞬間也清醒了不少。
等再回到客廳的時候,孟湛已經(jīng)衣冠楚楚的坐在沙發(fā)上了,甚至手上還像模像樣的拿了份文件,全然沒了方才在房間里慌亂的感覺。
看了看門口那雙女士的涼鞋已經(jīng)不見了,跑的倒是挺麻利!
“安安呀,怎么回來的這么早?不是又逃課了吧?你這樣不行,明年就升高中了,你這樣爸爸怎么能放心?”孟湛取掉了眼鏡,一副語重心長好爸爸的樣子,顯然打算忘記剛剛這個所謂的“好爸爸”還在忙著跟狐貍精滾床單。
冰涼的眼神落在他的身上,讓孟湛有些不自在:“你別這樣看著爸爸,我跟你沈卉阿姨已經(jīng)是合法夫妻了,她是我的太太。要不是顧忌你的感受,我們能這樣嗎?”
“顧忌我的感受?”孟安安毫不留情的點破了他:“你顧忌的是我外公。還有你的位子?!?br/>
果然孟湛的臉色就變了。
“雖然我媽不在了,可她到底是我外公最疼愛的女兒。外公雖然生氣,可不代表他就不管我了,也不代表你就可以隨便帶別的女人進來,尤其那個女人還是沈卉!”安安盯著孟湛一字一句的說道:“哦,你是不是忘了,這房子可是外公送給你們的結(jié)婚禮物。你猜,要是外公知道你帶著那個女人進門、還欺負我,他會怎么辦?”
“安安,你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了!”孟湛有些惱,捏著鏡框的手指微微用力,極力的克制著自己。
“我怎么變成這個樣子你不是應該最清楚嗎?”站起身居高臨下的看著孟湛:“那個女人別再讓我看見她踏進這個房子,否則后果自負。我想你也不愿意看見某一天新聞的首頁換成‘某政|界新貴婚內(nèi)出軌逼死原配,迎娶小三虐待親女’這標題看著就很勁爆,話題度一定很高?!?br/>
“孟安安你!”孟湛一臉的怒意,可看著那雙倔強的雙眼,滿腔怒火只能勉強咽下,她說的對,孟湛確實顧忌著安安的外公。
安安的外公人稱宋爺,膝下只有一子一女。是國內(nèi)首屈一指的金融家,上世紀留學海外,在金融危機的時候帶著資本積累回國,很大程度上緩和了國內(nèi)的經(jīng)濟形式,帶著國內(nèi)一眾行業(yè)人士開拓新領域,拉動經(jīng)濟增長,是國內(nèi)商圈的領軍人物,當然也很受政要的看重。
當初嫁女兒的時候他就不同意,耐不住女兒軟磨硬泡只能答應了,后來女兒出事,越發(fā)的心灰意冷,連帶著對安安冷淡了很多,也幾乎不聯(lián)系。
可幾乎不聯(lián)系并不代表就真的不聯(lián)系,孟湛看著安安那張跟前妻長的有些像的臉龐,心里有些發(fā)虛。宋老爺子退了以后就住在c市隔壁的省會m市,不遠不近,像只蟄伏的老虎一樣盯著他,隨時都能撕碎了他!
他一點點的試探著安安的底線,他是知道自己這個女兒的,也知道安安現(xiàn)在什么都不在乎,甚至他一度以為自己就快要控制這個女兒了,畢竟只是個小丫頭,讓她覺得只有自己才是她唯一的親人,慢慢的疏遠她外公,那邊自然也就沒什么立場來說話。
他一度以為他快要成功了,他們也真的不聯(lián)系,甚至當他跟沈卉領證的時候都沒人有什么反應,那種竊喜讓他有些得意忘形,卻忘了安安只是不愿意去在乎,并不代表她就是真的不在乎!
“安安,爸爸知道你心里不好受,可是那真的不怨我呀。”眼看著孟安安要離開,孟湛起身拉住了她:“你媽媽她有抑郁癥,醫(yī)生都說過了,她會自殺是因為她生病了。而我,只是犯了男人都會犯的錯。見安安臉色不太好又趕緊說道:“我答應你,沈卉以后都不會再踏進這里,爸爸保證?!?br/>
“你知道就好?!泵习舶灿X得很疲憊,甩開了孟湛的手。孟湛很會看形勢,如果不搬出外公,他根本就不知道收斂,甚至還有可能越演越烈,沈卉登門作威作福也不是不可能的。
那種事情,她當然不允許發(fā)生!這是她的家,雖然已經(jīng)殘破不堪了,可到底也是她的家,那還殘留的味道,是她眷戀的溫度,而這點溫度正在慢慢消散,她想努力挽留,卻不知道到底該怎么做。
跟孟湛的一場談話,讓孟安安覺得身心俱疲,也不知道是不是藥效發(fā)揮了作用,讓她覺得有些昏昏欲睡,索性就躺倒在了床上,甚至還做了一個夢。
夢里的空氣很稀薄,連呼吸都帶著灼熱的疼痛感,她不停的在尋找,仿佛在找著什么重要的東西一樣,可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找什么,四周一片空茫茫的,什么都沒有。
“小安?!比缓缶吐犚娪腥嗽诮兴?,沙啞低沉的聲音,來自遙遠的遠方,她焦急的回頭,想去找聲音的來源,然后就看見一雙眼睛正在盯著她看,沒有溫度的甚至還帶著恨意的眼睛就那么直勾勾的盯著她。
猛的睜眼,孟安安被驚醒了,身上出了一身的冷汗,大口的喘著氣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喘了好大會兒氣才意識到剛才睡著的時候被子蓋住了她的臉,導致無法順暢的呼吸,所以才做了那樣的夢,摸了摸有些發(fā)涼的胳膊,孟安安垂下頭把自己埋在了被子里。
又是那雙眼睛,她始終擺脫不了的噩夢。
天色已經(jīng)徹底暗了下來,再抬頭就看見手機上的呼吸燈閃爍不停,孟安安拿起手機就看到了上面的未接來電,顯示來自韓林。還有幾條信息也是韓林的,大概是因為打不通電話才給她發(fā)了短信。
“怎么又不接電話?有沒有好一點?記得飯前吃藥?!?br/>
“晚安。早點睡?!?br/>
兩條短信的間隔時間有點長,差不多就是她剛剛睡著的時候韓林打了電話發(fā)了第一條短信,然后在她剛剛醒過來的剛才發(fā)了第二條短信??戳艘幌聲r間,現(xiàn)在已經(jīng)快到晚上九點鐘了,她這一覺睡的有點長。
“吃了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