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闌心美眸一瞇,“我要的東西?”
江牧小臉上也劃過淺笑,“沒錯,阿九的藥引到了?!?br/>
說完這話,江牧便闊步走了出去。
君無邪鳳目一揚,眼波流轉(zhuǎn)間媚意橫生,更是勾魂奪魄,風(fēng)情萬種,“小闌闌,你不出去看看么?”
夜闌心眉頭一皺,藥引這種東西,按照穿越小說的慣例應(yīng)該是千年的人參,又或者是冰山上天山雪蓮之類珍貴的東西。
可剛才自己聽著,怎么好像還有連綿不斷的腳步聲,還有馬車輪軸滾動聲?
好奇心的吸引之下,夜闌心終是邁開了步子,帶著滿腹狐疑的走了出去。
只是在她走到君無邪身邊的時候,耳邊突然襲來一陣暖風(fēng),“咱們天不怕地不怕的右相府小姐,看上去很缺銀子啊?”
夜闌心腳下步子一頓,美眸危險的瞇了起來。
該不會是剛才想到錢的時候,一臉郁悶的樣子被這個死妖孽給看見了吧?
“長樂王府良田萬頃,珍寶無數(shù),這都長樂王的盛寵,右相府自然比不得?!币龟@心毫不客氣的反擊。
君無邪鳳目一彎,眼波明媚:這個鬼丫頭,是在諷刺自己憑著圣上的恩寵才白白得了這些東西么?
不過,這話從她嘴里說出來,君無邪只覺得胸中無半點怒意,“說的也是啊,你夜闌心一窮二白,我娶了你豈不是太虧了?”
夜闌心粉拳一攥:這個君無邪還真不是一般的討厭!
“既然如此,我勸長樂王殿下還是趕緊退婚,這樣我們皆大歡喜,不好么?”夜闌心嘴角一沉,俏臉已經(jīng)黑到了極致:看來之前的戲弄還不太到位,要不然就是這個君無邪臉皮比萬里長城還要厚!
“退婚可不是萬全之策,”長樂王微微躬身,迷人的鳳目里漾出了水波,媚態(tài)橫生,“出去看看你就知道了!”
說罷,也不管夜闌心是不是樂意,一把攥著她就走了出去。
兩人一并走到了錦繡苑的后院,夜闌心才將君無邪的掙脫,不過眼前的一幕卻是再一次讓她瞪圓了雙眸。
偌大的后院里面,密密麻麻地擠滿了七八輛馬車。馬車上捆著的是一袋袋的藥材,從那冒尖的藥草來看,應(yīng)該是紅景天沒錯。
夜闌心冷眼看著江牧指揮著那些小廝,正熱火朝天的將馬車上的紅景天一袋袋的從馬車上卸了下來,擱置在自己院子的角落。一輛輛的,剛剛騰空了一馬車,緊接著又有一整車被運了進來。
“江牧,你說的藥引該不會是這個吧?”夜闌心蹙眉,紅景天算不上什么很珍貴的藥材呀?而且,這么多,阿九就算是吃幾輩子也吃不完??!
江牧點頭,清冷著一張小臉從麻袋里面抽出一根冒尖的紅景天,“給阿九當(dāng)藥引,一根就夠了?!?br/>
聽了這話,夜闌心更是一張俏臉全黑,她扭頭望向君無邪,“你在搞什么,把我這當(dāng)倉庫了?”
君無邪鳳目一瞇,里面波光漣漣,“算是吧?!?br/>
夜闌心冷冷的掃了一眼那些紅景天,“馨兒,把這些東西都給我扔出去。誰再敢送進來,就讓小廝給打出去?!?br/>
君無邪一見夜闌心動了怒,也不再賣關(guān)子,“這些東西可都是花你的錢買回來的,你真舍得全部都扔出去?”
馨兒脖子一縮:這個長樂王還真是不食人間煙火,紅景天說大了天去,也就只能算一個中檔的藥材,要是想靠做這個生意發(fā)家致富,實在是異想天開!
夜闌心狐疑的看向了君無邪,上次馨兒在屋里連一件值錢的物件都沒找出來,自己哪還有錢給他去買這些東西?
君無邪從懷里摸出一個金帖遞給了夜闌心。他眉眼彎彎,聲音醇厚,卻又輕輕的,如同吟唱的輕歌,“你那轟天雷的確是個好東西?!?br/>
夜闌心接過帖子一看,眸光微微一沉:上面清清楚楚的記著山洞一役,自己炸了幾個轟天雷,一共價值……十萬兩黃金?
當(dāng)初自己無意中的一句話,君無邪竟然放在了心上,還真的找晉王去要了那十萬兩黃金?
粗略算一算,自己那幾個土制炸彈,加上人工費,精神損失費,說破大天,給個百把兩銀子就已經(jīng)差不多了。
這個君無邪未免也太黑了吧!
最重要的是……
君無邪見夜闌心一臉震驚的樣子,嘴角一揚,臉上浮出燦爛過百花的笑容。
這邊他正等著夜闌心來夸獎自己,卻不料抬眼卻對上了夜闌心一雙血紅的眸子,那咬牙切齒的樣子,看上去很是生氣?
“君無邪,你拿我的十萬兩黃金,換了一院子這個東西?”夜闌心恨得直磨牙,雖然這金子不是自己要來的,但總歸是自己的。他怎么能拿著這樣揮霍?
君無邪搖頭輕嘆,眸色妖嬈,“剛才我不是說了么?就憑著你在右相府的地位,估計出嫁也陪不了多少嫁妝。賠本的生意,我君無邪可是從來不做的。”
“所以你就拿我的錢換了這么一屋子的藥草?”夜闌心冷哼,不管在古代還是二十一世紀(jì),錢都是很重要的好不好?
“所以,我就用你那十萬兩黃金將整個東陵,乃至東陵外十省的紅景天都買了回來。打算好好替你籌一筆嫁妝,這樣娶了你,我也就不虧了?!本裏o邪一笑,那明亮而又魅惑的鳳目里波光蕩漾,就連在夜闌心身邊待久了對美男已經(jīng)有了免疫了的馨兒,也免不得被晃花了眼。
“這話是什么意思?”夜闌心最是不喜君無邪裝模作樣的樣子。
君無邪輕輕一攬衣裾,笑的妖嬈多姿,“明個兒你只需在右相府,掂量著開了個價格就成了。這滿院的紅景天,自然有冤大頭來埋單。”
夜闌心眼中生出不滿,這個君無邪,人前跋扈清高,眼里根本莢不進去個誰;卻每每在自己面前,詭計多端,弄的神神秘秘的。她也懶得去計較,只能在心底寬慰自己:反正那金子君無邪不去要,自己也得不到,罷了!
目光流轉(zhuǎn),她似乎想到了什么,扭頭望向了江牧,“江牧,我……到底是什么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