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燕王宮,
藏書閣前。
在安明走后不久,蕭臨也走出了藏書閣。
而就在他踏出藏書閣之后,他身后的陰影之中也緩緩走出兩位貌美女子。
林晚秋和江若寒。
林晚秋看向蕭臨,一臉好奇的出聲問道:“你們剛才在說什么啊?”
“嗯?”蕭臨眉頭微皺,一股王者的威嚴瞬間散發(fā)出了出來。
他沉聲道:“本王不是說了,讓你們不要偷聽嗎?”
然而他雖是燕王,但林晚秋可從來沒把他這個凡人放在眼里過。
她皺了皺小鼻子,面帶不悅的說道:“那我聽了就是聽了,你快說說,你們剛才在說什么呢?好像提到了我?guī)煹埽俊?br/>
她自認態(tài)度已經(jīng)很不錯了,如果不是師弟云飛齊臨走前叮囑過要她好生保護蕭臨,且要給予他尊重,她才懶得對一個凡人廢話呢。
然而,她的這種態(tài)度在蕭臨眼里,已經(jīng)是對他王權(quán)的挑釁!
蕭臨眼睛微瞇,有股難言的寒意在其中閃現(xiàn),可想了想,還是開口道:“此事飛齊不愿讓他人知曉,如此一來,你還想知道嗎?”
“師弟不想讓別人知道啊.......”林晚秋眨了眨大眼睛,然后抿了抿嘴道:“那就算了吧,你別說了,我不聽了。”
蕭臨聽到這句話,又是微微皺了皺眉,可還是沒有說什么,一揮袖袍便朝著余慶殿走去。
林晚秋和江若寒只得跟上,畢竟他們的任務(wù)就是保護燕王。
忽然,天上傳來一陣劇烈的破空聲。
江若寒第一個抬起頭朝天空之上看去,緊接著她的瞳孔就驟然收縮起來!
原本漆黑的天幕之中,現(xiàn)在已然是赤紅一片。
因為,她們的這片天空之上竟有一顆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流星在急速墜下!
“小心!”
她身形一閃,直接沖到前方的蕭臨身邊將他抓起而后迅速化為一道藍色遁光朝著別處飛去。
林晚秋見此同樣扭身一轉(zhuǎn),轉(zhuǎn)身朝著身后掠去。
“轟——”
一聲巨響伴隨著漫天煙塵揚起,那顆渾身燃燒著熊熊烈火的流星竟在瞬息間就重重的墜在他們此處,將地面都砸出一個巨大深坑。
流星上的火焰在落地之后就消失了,但同時一股焦味兒也緩緩從深坑處蔓延開來。
而江若寒抓著蕭臨,驚魂未定的看著那處深坑,朝著另一邊的林晚秋輕喚一聲。
“晚秋!”
林晚秋迅速回到她身邊,抽出腰間那柄赤紅長劍,面色凝重的看著那處煙塵尚未散去的深坑。
她們二人都很清楚的感受到了那處深坑之中,有著一股劇烈的靈力波動!
那處深坑,并不是什么所謂流星造成的。
是修士!
江若寒輕舒一口氣,全身法力開始緩緩調(diào)動,引而不發(fā),稍一側(cè)身,護在了蕭臨身前。
林晚秋右手持劍,一身磅礴劍氣蓄勢待發(fā)。
蕭臨雖突遭異變,可還是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一臉鎮(zhèn)定的看著那處深坑。
他很清楚面對這種情況他什么都做不了,面前這兩位看似羸弱的女子才是他能活命的依仗。
煙塵漸漸散去,那處深坑之中也緩緩顯現(xiàn)出一道人影。
與此同時,一股略帶戲謔的聲音也隨之傳來。
“呦,我道是誰,原來是兩位天元的師妹呀?!?br/>
人影徹底走出。
是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青年,面容算是英俊,可此刻臉上的輕浮表情卻讓人升不起一絲好感。
而林晚秋和江若寒看見這張臉之后,心中升起的卻是一陣難以抑制的恐懼!
此人,正是九宇仙宗的首席大弟子——鐘商!
“鐘商?!”江若寒忍不住驚呼道。
林晚秋沒有說話,可是握著佩劍的右手卻是更緊了緊。
“哈哈,這位師妹是誰呀?生得如此嬌媚動人,還記得在下的名字,倒還真是讓在下好生榮幸呢?!辩娚绦Φ?。
一邊說,他還一邊朝著江若寒三人走近。
而他上前一步,江若寒三人卻是后撤一步。
“兩位師妹躲我作甚,我鐘商又不是什么壞人?!辩娚桃姶擞质切Φ?。
江若寒此時眼神微微閃爍了一下,接著就擺出一副笑臉,走到他身前嫵媚一笑道:“鐘師兄,不知你來此處作甚?”
“呵呵,這自然是為......”鐘商話才剛說出口,江若寒卻是眼神驟然一凝,右手藍光暴漲。
她的右手之上一陣劇烈的靈力波動猛然爆發(fā)而出,朝著鐘商一掌揮出,同時口中怒喝道:“晚秋,帶燕王跑!”
鐘商看著這突如其來的一掌絲毫不慌,身形一閃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再出現(xiàn)時已是后退百米,輕而易舉的避過此掌。
但是林晚秋在聽到江若寒此言之后卻是一陣猶豫,“若寒.......”
“快跑!”江若寒又是怒喝一聲。
見此,林晚秋再不猶豫,一咬牙,一手拋出手中佩劍,一手迅速抓起蕭臨帶著他一起御劍而上,瞬息間就化為一道紅色劍虹朝著天邊飛去。
鐘商見此面色不變,依舊是那一幅風(fēng)輕云淡的微笑表情,只是看著剛剛朝他一掌揮出的江若寒,眼底有些許冷意閃過。
此時的江若寒渾身上下冒著藍光,一身磅礴法力傾瀉而出,漫天水氣蔓延在這片大地之上。
鐘商微微轉(zhuǎn)頭瞥了一眼御劍遠遁而去的林晚秋,而后看也不看江若寒的右手輕輕一揮,一股狂暴的五彩光華從他手中爆發(fā)。
一道足有水桶般粗壯的五彩光柱直接沖到了江若寒身前,江若寒見此頓時大驚,原本要對鐘商打出的一掌也只得收回。
變攻為守,右手藍光一閃,一掐法決,一道波光粼粼的巨大水盾就出現(xiàn)在她身前。
“轟!”
這道五彩光柱遠比江若寒身前的水盾要強大得多,瞬間就直接把水盾震散,化作漫天水滴落在地上。
而五彩光柱在擊潰水盾之后去勢不減,直直的轟在了江若寒身上,將她打得連連口吐鮮血,身子也止不住的倒飛而去。
“噗!”江若寒砸在后方的宮殿之上,將支撐大殿的柱子都撞塌了數(shù)根才堪堪停下,同時也忍不住的又吐出一大口鮮血。
鐘商見此,嘴角輕輕一勾,露出一抹殘忍的笑容。
他轉(zhuǎn)頭看了眼天邊林晚秋遠遁而去的方向喃喃自語道:“劍修........呵呵,還好只是個筑基中期?!?br/>
話音剛落,他直接化作一道五彩長虹直接沖天而起,朝著那個方向飛去。
同時還有一句話隱隱傳來。
“肖丘,殺了她!”
躺在半坍塌的大殿之中的江若寒聽著這句話,本就蒼白的臉色頓時更加煞白了些許。
沒多久,她身前就緩緩傳來一陣腳步聲,抬頭望去,只見一位面帶淫笑的男子緩緩走到她面前。
江若寒想施法應(yīng)敵,可是卻發(fā)現(xiàn)自己被鐘商那一道五彩光柱擊中之后,渾身法力潰散,根本凝聚不起來。
而且身上的骨頭也在剛才被砸斷了幾根,此時身上到處都傳來一陣陣劇痛,連撐起身子都做不到。
要死了?
江若寒絕望的看著眼前的這位名叫肖丘的男子。
“真是好美的女子哦,鐘師兄也未免太不懂得憐香惜玉了吧?”肖丘笑了笑,而后竟開始緩緩脫下了身上的黑袍,露出了他那赤果的胸膛。
“你.......你想干嘛?!”無法動彈的江若寒一臉驚恐的看著他的這一舉動,聲音止不住的顫抖。
“想干嘛?那當(dāng)然想??!哈哈哈哈哈!”肖丘一邊露著令人惡心的笑意,一邊伸手摸了摸江若寒的美艷臉蛋。
“既然師兄要你死,那我也不能讓你活呀。不過嘛,在你死之前不如讓我享受享受?”
說罷,他一把撕開了江若寒身上的衣衫。
“撕啦——”
“啊啊啊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