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鈴雙腿一軟跪倒在地,伸手觸碰了一下腰上的傷口,痛得她眼前發(fā)黑。她看著滿手的鮮紅,心想:“不行,得先止血,要不然會失血過多而死的……”
風鈴費力地盤腿坐好:“千曉之月……”羽毛層層疊疊裹住她的傷口。
半小時后,風鈴撤去羽毛,看見傷口仍然在流血,“果然……用千曉之月給自己療傷效果甚微啊……”
她看了看天空,天色已經(jīng)完全黑了?!八懔?,還剩一些查克拉,先回去再說吧……時空破……”風鈴強撐著用剩余的查克拉穿回了旅館。
“啊……”風鈴幾乎是跟蟲洞里狠狠摔下來的,她死死捂著劇痛的傷口,趴在地上喘息,半天沒有力氣爬起來。
走廊里沒開燈,很黑。過了很久,風鈴慢慢支起上身,突然看見自己面前有一雙腳……
“?。 彼龂樀么蠼辛艘宦?,猛地抬起頭。
“呼……”看清是誰后,風鈴低下頭,松了一口氣,撫著胸口,嗔怒道:“神經(jīng)病啊你?大晚上不開燈站在這里……在的話就吭一聲,裝神弄鬼的……嚇死我了……”為了不讓鼬看出自己的異樣,她強忍著痛,扶著墻,面無表情地慢慢站起來。
鼬冷冷地看著她,沉聲道:“我從下午就沒有見到你,你去哪里了?”
走廊里太黑,要不然風鈴一定能看到鼬鐵青的臉色。
“……哪也沒去……”風鈴有氣無力道。
“你撒謊?!摈碱^一皺。
“干什么??!煩死了!你有事嗎?沒事就閃開!我要回房間!”風鈴大聲說道,她渾身是傷,不愿再跟鼬糾纏下去。
走廊里的確太黑了,不然鼬一定能看見風鈴慘白的臉色。
“怎么了?你鬧什么?”鼬奇怪。
風鈴鼻子一酸,勉強冷笑道:“鬧?我哪敢啊!宇智波鼬大人!”
鼬強忍著怒火:“你到底去哪了?怎么連招呼都不打?我找了你一下午?!?br/>
“那可真是有勞您了!我出去散散心,難道不行嗎?”風鈴的傷口劇痛,實在是沒力氣跟他斗嘴,她越過鼬向房間走去。
“怎么了!你到底怎么了!好端端的你鬧什么?!”鼬伸手拉住她。
“嘶……啊……”
鼬剛好抓住了風鈴手臂上的傷口,風鈴疼得忍不住倒吸一口冷氣。
“蠢貨!你給我放手?。 憋L鈴狠狠拍掉鼬的爪子,小心翼翼地收回手臂,微微蜷起身子,輕輕地捂住傷口以減輕疼痛。
鼬收回手,呆呆地看著她,聞了聞手心那帶著血腥味的粘稠液體,突然臉色陰沉著拽過風鈴,把她狠狠按在墻上,撕開她的大氅,看到了風鈴手臂上鮮血淋漓的傷口。
“要死啊你!真有病??!”風鈴嚇了一跳,氣不打一處來,“看什么看!你干嘛揪著我不放?!我累了,我要回房間!”
“你怎么受傷了?你到底去哪了?!”鼬咬牙切齒地問,實際上風鈴不說他也已經(jīng)猜到了原因。
“關你什么事?。∥页鋈ネ?,不小心劃傷了!這總行了吧!你放開我!”風鈴掙扎的動作太大,禁術卷軸從衣服里掉了出來。
鼬撿起來一看,臉色頓時又陰沉了幾分,果然,和自己想的一樣,她獨自去奪禁術卷軸了。
“你給我老實說!你是不是自己去找那群叛忍了!”鼬強壓怒火。
“是!那又怎么樣!”風鈴也是憋了一肚子的火,“你管得著嗎?這是任務啊,你不去還不許我去了?變態(tài)!”
饒是鼬教養(yǎng)再好,遇上風鈴這樣胡攪蠻纏,也是氣得七竅生煙。他揮拳狠狠砸在風鈴身后的墻上,把風鈴嚇得一哆嗦。
“我又沒說我不去!你無理取鬧個什么勁兒?!瞎逞強!這下好了?”
風鈴忍著眼淚,帶著哭腔喊道:“你管我呢?我樂意!我無理取鬧?你去繼續(xù)跟千葉純卿卿我我就好了,管我干嘛!你去呀!我們是什么關系?我的死活又與你何干?你巴不得我趕緊死了呢……”
鼬愣了一下,不知怎的,他的怒火竟慢慢消了下去。他放開風鈴,后退了一步。
風鈴狠狠白了他一眼,轉身進了房間。她突然站住,轉頭道:“宇智波鼬,你用不著這樣,我知道你討厭我,我明天就回組織里去,跟佩恩說重新組隊。以前的事抱歉了,以后……我不會再煩你了。”說完就要關門。
“哎……”鼬伸出胳膊攔住了她。
“又干什么!”風鈴兩腿發(fā)軟,扶著門框,幾乎站不住了。
“記得……上點藥……”鼬遞過傷藥。
風鈴一愣,神色復雜地看了鼬一眼,拍掉他的手,輕聲道:“不用你管……”剛說完,又一次眩暈跌倒,猛地吐出一口鮮血。
鼬察覺出不對勁,忙開燈查看,這才發(fā)現(xiàn)風鈴的腰上還有一處更深的傷口。剛才光線太暗,加上大氅是黑色的,遮蓋了鮮血的顏色,他沒注意。
鼬怒火中燒,一把撈起風鈴,抱著她進了房間,把她扔在床上,兩手撐在她頭頂,不顧她的掙扎,把她壓在身下,一言不發(fā),揪下了她的大氅。
“你……你走開!你……干什么……”風鈴無力地反抗著。
鼬的臉色已經(jīng)不能用難看來形容了,貫穿傷,完美地貫穿了風鈴的腰部,雖然經(jīng)過風鈴簡單的處理,傷口已經(jīng)開始緩慢愈合,但仍流血不止,把雪白的裙子染紅了一大片。
貫穿傷!居然是貫穿傷!這個女人到底為什么跟自己生氣?為什么不聽他的話,單槍匹馬地去找那三個s級的叛忍?她到底為何要鬧?又到底為什么要這樣虐待自己?鼬越想越氣,毫不客氣地伸出手,一把撕開了風鈴的裙子。
“啊!你……你想干什么!”風鈴嚇壞了,忍著眼淚,拼命地推他,鼬紋絲不動。
鼬被風鈴鬧得煩了,騰出一只手,捏住風鈴兩只手腕按在了她的臉旁,另一只手毫不留情地把傷藥撒在她的傷口上。
“啊!……混蛋……你這個禽獸!……”風鈴痛到恍惚,眼淚奪眶而出,她扭頭一口咬住了鼬的手腕。
鼬置之不理,手上動作不停,上藥,包扎,全程黑著臉。
風鈴痛得滿頭大汗,幾乎要昏過去,狠狠咬著鼬的手臂,不一會,唇齒間就傳來鮮血的甜腥味。
鼬仿佛感覺不到疼一樣,一動不動,倒是風鈴嘗到了血腥,終究是狠不下心來傷害他,輕輕松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