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人的笑容淡了許多,但好歹沒落她面子。
唐風輕心里頗為無語,這唐風然腦子不太好使啊,老夫人看中的是小輩的一番心意,而不是她這種浮夸的炫耀。
一頓飯后,唐風輕回到院子。
不一會,杜子譽便來此。
“手諭上寫著什么?”
昨日的事情紫鳶已經(jīng)稟報給他。
唐風輕一字一句的念了出來,然后道:“這里面都是些無關(guān)緊要的小事?!?br/>
杜子譽卻是不信,目光深如墨色,“過幾日,你把手諭拓印一份給我看看?!?br/>
“世子把我當大羅神仙了?昨日為了口諭的事,我差點沒被抓到,而且又是白做事,實在是提不起冒險的精神來。”唐風輕一副拒絕的態(tài)度,眸光淡漠。
我們可是合作關(guān)系?!倍抛幼u皺眉道。
唐風輕不為所動。
“我會讓紫鳶幫你?!倍抛幼u妥協(xié)。
唐風輕慢悠悠的翻了個白眼,轉(zhuǎn)頭看向別處。
“東街一間旺鋪!”
“成交!”
唐風輕露出一個笑,猶如春日牡丹徐徐綻放,“世子合作愉快啊?!?br/>
杜子譽無話可說。
這女人著實有趣。
兩個人約好,五天后唐風輕帶著拓本去城內(nèi)的“鳳來儀”與杜子譽碰面。
這一次有了紫鳶的幫助,唐風輕顯然輕松很多。
距離見面還有三天,唐風輕本想這么閑適下去,可廚房送來的飯菜賽過豬食,她略微一想,便知道是誰在暗中動手腳。
她索性去拜見李氏。
門外的春娟一看到她來,頓時露出一副驚恐的模樣,結(jié)巴開口,“二小姐,姨娘她身子骨不好,不宜見客。”
“我不是客人,我有要緊的事同姨娘說呢?!?br/>
唐風輕說著,推開春娟,大步的走到房間里。
屋子里有一股很濃重的藥味。
想來是那天被打板子后的傷勢還未全完好。
李氏臥在床榻上,看到唐風輕直接闖進來后,氣得臉紅脖子粗,“二小姐,你難道不知這樣的做法很沒有教養(yǎng)?”
“我自是知的,只不過我手上有一件緊要的事情要同姨娘說?!?br/>
唐風輕一對杏眼微微彎起,“說來,姨娘拖了這么久,管家的賬本該交出來了吧?”
老夫人上次發(fā)話讓唐風輕管家,可這段時間內(nèi),李氏一直對外稱病,想把這件事給糊弄過去。
氏沒想到她會直接撕破臉沖到自己面前索要賬本,氣得咳嗽了幾聲,聲音嘲諷。
“近來我身子不舒服,賬本的事就不能改日再說?二小姐非要逼迫我這個病人?”
端的是一副凄凄涼涼的模樣。
唐風輕輕笑了兩聲,上前兩步站在她床前,眸光冰寒。
“姨娘你身子不舒服還不是自找的,前腳謀害嫡女,后腳又拖延交托賬本,我今日就問你,賬本你究竟是給還是不給?!?br/>
李氏看到她幽深攝人的眸子,心虛了一瞬,卻又故作可憐的抹眼淚。
“妾身都這副模樣了,你這是想逼死我?”
李氏哭得梨花帶雨,不知道的,還以為自己怎么著了她。
李氏被打的那十板子絕對沒有厲害到這個程度。
唐風輕勾唇點了點頭,冷冷道,“好,這可是你說的?!?br/>
說完,轉(zhuǎn)身離去。
李氏看到她身影離開,露出難以置信的神色,“就這么......走了?”
來勢洶洶的說了一番話,結(jié)果輕飄飄的就走了。
李氏覺得這不是唐風輕的性格,肯定有古怪。
她轉(zhuǎn)頭,看著一旁的張嬤嬤,表情深沉,“你去,把那些不干凈的賬本都燒了,別留下證據(jù)?!?br/>
張嬤嬤是李氏的心腹,對暗地里的那些勾當知道得一清二楚。
聞言,沒有反駁,直接去到另外一間房的暗格中,把這些年以來的真賬本都取出來布包著,小心翼翼的走到人煙稀少的地方,準備把證據(jù)銷毀得一干二凈。
她拿出火折子,火苗從中竄起,接觸易燃的紙張。
只要這些東西毀了,李姨娘做的那些陰私事,再也不會有暴露的危機!
“張嬤嬤,你這是在做什么?”這時候,旁邊傳來一道幽幽的聲音,
張嬤嬤手上的東西一股腦掉落在地上,臉色煞白的看著眼前的女子,“你……你,怎么在這!”
“瞧你說得,我怎么就不能在這?”唐風輕走過去,彎腰撿起厚厚的幾本賬目,眼神里充滿了譏笑,“怎么,打擾了你焚燒證據(jù)的雅興?”
她是故意離開,為了就是讓李氏露出破綻。
氏果然沒讓她失望,不費吹灰之力就得到了這些證據(jù)。
張嬤嬤心沉了一瞬,環(huán)顧四周后,發(fā)現(xiàn)這里人煙稀少,頓時露出一個猙獰的笑。
“二小姐,這兒沒人,你死了,也不會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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