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楚有點無語,她所能理解的就是,妙兮長大后還真是有點開放呢。
接著妙兮講了關(guān)于自己男友的事,她覺得自己上當了,因為她剛發(fā)現(xiàn)男友竟然是警察,那這樣的話,自己一開始干嗎還要做女朋友償還,警察抓壞人難道還有這樣的額外索取嗎?當然咯,他男朋友救她時只是實習警察,現(xiàn)在剛轉(zhuǎn)正,不過也沒差啊。
楚楚雖然覺得她放錯了重點,可也沒說什么,妙兮給自己的好友交代完了自己的轉(zhuǎn)變,然后讓楚楚保證自己蛻變的時候也要告訴她,然后才要掛電話。
楚楚趕緊叫住她,“那個……痛嗎?”
她還是忍不住問了。
“怎么會不痛?。∥液薏坏么蛩活D,就是沒力氣了而已,我告訴你你要是遇見這種事,最好是趁著事先先打他一頓啦,這樣之后心里會平衡點?!泵钯夂苷J真的傳授著。
要打一頓的嗎?楚楚認真的領(lǐng)教著,心里不由得浮現(xiàn)了莊揚的臉。
“好了那我掛了,我得去把那人踹醒讓他送我回學校。你記住哦,先揍一頓!”
“哦……”
楚楚掛了電話,有些瑟縮的閉上了眼睛。
—————————————————我是久違的分割線,專門拯救不擅長分章的作者—————————————
涂圖收拾好了行李,鐘棲也檢查完房門和電器后,兩人終于開始往家里趕。因為鐘家里一個成員病了,所以他們要比原計劃提前幾天回去——據(jù)楚希靜說,視飯如命的飯團已經(jīng)三天沒吃東西了,連它最愛的草莓干也看都不看一眼了。
楚希靜可以接受飯團老死,讓它自然而然的走,可是不吃飯明明看起來更像抑郁了,這讓她接受不了,自己的寵物怎么郁郁而終呢?她想了很多種辦法,讓獸醫(yī)診斷,自己診斷,可是都沒能讓飯團打起精神。
涂圖沒跟鐘棲一起回去,她得先回學校一趟處理點事情,所以兩人下了飛機各自打車回去。涂圖回到宿舍的時候斐瑩已經(jīng)來了,她已經(jīng)幫涂圖領(lǐng)了學校退還的一部分學雜費和一些文件,讓涂圖去老師那里簽個字就行。
涂圖很快去辦妥了,再回來的時候斐瑩正在美團上查附近餐廳的優(yōu)惠券,想用這些錢和涂圖去吃一頓,涂圖就給鐘棲去了個電話,問他那邊怎么樣了。
“唉,其實說大也不大,飯團的男朋友被蟲蛀了?!辩姉谀沁呎f。
“???”
“是啊,不過也很好想通嘛,那塊木頭那么久了,加上它天天抱著我媽也不能做防蟲處理,前幾天一個傭人告訴我媽那里面應(yīng)該被蟲蛀了,我媽拿起敲了敲確實的,于是就偷著打開想清理一遍再粘上去,但里面已經(jīng)蛀的沒法清理了,她盡所能的清理一遍又粘好給飯團,可它好像明白了什么,一直悶悶不樂的看著男朋友發(fā)呆,后來就抑郁了。”鐘棲說。
“它是不是之前就懷疑起來它的真實性,現(xiàn)在蟲蛀成了壓垮它精神的最后一根稻草。”涂圖說完自己也覺得自己有點文青了,可確實有可能啊,如果一直的精神寄托被懷疑,肯定會受打擊啊。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刻心愛咒:半緣修道半緣君》,“熱度網(wǎng)文 或者 ” 與更多書友一起聊喜歡的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