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蝠的臉皮厚也堪屬兄弟之間的第一,上官流云再次無語,不過臉色卻沉了下來。
看到上官流云的臉色,五蝠知道這是要火的前兆,于是急忙向回退了幾步,擺了擺手說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這就消失,你慢慢同大嫂在里面玩兒吧,我不再打擾便是。
他此話一出,上官流云的臉色沉了。
好啦好啦,我真的走了,老三還在外面等我呢。五蝠干笑幾聲,幾個起躍間已經到了一丈之外,不過這時卻再次停了下來,轉回身望向上官流云,一臉認真地說道:這次……你是認真地吧。
沉吟了一下,上官流云淡淡的應道:是。
好!五蝠的眼珠轉了轉,笑著說道,哈哈,那這次我已經來喝你的喜酒,還有,我現(xiàn)在去找老二,聽說他那邊也熱鬧的緊,此時去了,興許還能湊上些熱鬧。
上官流云剛想問問他老二的情況,可是卻沒想到他這次到跑得快,話音剛落,便一個閃身消失在院子中,再想叫住他已經來不及了。
對他的來去如風,上官流云已經習慣了,只能微微笑了一下,轉頭看了看朱砂的窗口,慢慢的向房間中踱去。
第二天醒來,上官流云已經不在身邊,想到昨晚生的一切,朱砂只覺得臉上燙,或許他不在身邊,自己也能少幾分尷尬,心中不由暗暗慶幸起來。
穿衣服時,看到自己身上的青青紫紫,知道都是昨晚留下的印跡,這才明白那日自己身上的酸痛根本同這種感覺完全不一樣,只是自己誤會了。
一想到當時上官流云不加解釋,還似乎有意誤導自己,朱砂就有些氣惱,大概,她當時在他的眼里同白癡無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