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璟琛好幾天都沒回家了。
沈夏夏有點擔(dān)心地問阿輝:“你家少爺,以前有這么久不回家的時候嗎?”
阿輝搖搖頭:“從來沒有過,陸老太和二叔三叔會查少爺行程,擔(dān)心他的平安,每天九點之前一定會保證少爺安睡在床上。”
沈夏夏若有所思,難怪這么爽快的跟著她出來了,原來是為了躲開陸家眼線,放飛自我。
沈夏夏撥通陸璟琛電話,很快便被他掐斷了,給她回了條消息:“有事,勿擾?!?br/>
沈夏夏眉頭微蹙。
他能有什么事?手上又沒錢,顧家每個月給的那點生活費,他雇專車就花了不少了吧。
雖說現(xiàn)在漲了生活費,卻一直還沒發(fā)放。
想到這沈夏夏點開陸璟琛的微信,給他轉(zhuǎn)了四萬塊錢過去。
【想吃什么喝什么盡管買?!?br/>
這是剛從顧延深那里賺取的上門費。
當(dāng)然沈夏夏這樣做也有自己的私心,她現(xiàn)在改變套路了。
打算采取懷柔政策,先攻下陸璟琛的心,再攻下他的身。
再生個孩子......
華麒會所。
宛城最頂尖高端的會所。
掌印手下的產(chǎn)業(yè)。
里面的會員門檻極高,一般富人圈都進不去。
只有身價千億的人才有資格進入,就連陸家都沒有資格。
這里都是食物鏈最頂端的人,頂級大佬,這個圈子很小,卻是一般人永遠接觸不到的圈子。
男人五官深邃俊朗,輪廓分明,高挺的鼻梁上架著一副銀絲邊框眼鏡。
修長挺拔的身影肆意地坐在沙發(fā)上,修長筆直的雙腿交疊,手里端著一杯威士忌輕輕搖晃。
半個身子隱在陰影里,讓人看不清情緒和五官。
矜貴清冷的氣質(zhì)讓人望而卻步。
“掌總,您看我們海外的科技項目......”
【叮,微信到賬四萬元?!?br/>
宋總的話被微信收款的提示音打斷。
掌印打開手機,看到轉(zhuǎn)賬下面的那句話【想吃什么想喝什么盡管買?!?br/>
嘴角不自覺上揚,這個女人自己都窮得要死,還擔(dān)心他沒錢花。
“什么人給您轉(zhuǎn)四萬塊錢?”宋總一臉不可思議,繼而輕松一笑:“四萬塊錢還不夠掌總您喝杯酒。”
“是不是哪個女孩子和您玩情趣呢?”
“還是宋總有經(jīng)驗?!闭朴“尊揲L的手指扶了扶銀絲邊框眼鏡:“您剛才說海外項目怎么樣?”
“哦,對?!彼慰偯蛄丝诰疲骸昂M饪萍柬椖恳呀?jīng)落定了,就等您簽字了,這個項目總共四千億,預(yù)計回報一萬億?!?br/>
“對了,掌總,您知道一個叫陸安科技的公司嗎?”
“怎么?”
“這家公司現(xiàn)在費盡心思想要和這個鳴一搭上線,希望能在項目里分一杯羹,找了不少關(guān)系來和我們聯(lián)系。”
陰影里的人喝了口酒:“鳴一現(xiàn)在已經(jīng)有了固定合作公司,這種小事,宋總以后就不用在我面前說了?!?br/>
掌印彈了下手里的煙灰,聲音冰冷:“不屬于自己的錢不要賺,怕你吃不下?!?br/>
宋總瞬間汗流浹背,好似一條冰冷的水蛇順著他的脊柱往上爬。
他確實是收了陸靖川的錢,才會在掌印面前提這個事情。
“知道了掌總,不會再有下次了。”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宋總自己退出這個項目吧?!?br/>
說完掌印便起身離開了。
昏暗的燈光下,依舊看不清男人具體的樣貌。
宋總想要追出來,卻被身后的保鏢攔住了。
“掌總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財迷心竅,掌總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吧?!?br/>
“我們瓴杉資本也是國內(nèi)數(shù)一數(shù)二的財團,沒有我們的助力,掌總你的項目也不會這么順暢?!?br/>
男人修長筆挺的背影略微停頓,彈掉手里的煙蒂:“宋總,別把平臺當(dāng)能力,我們胤和集團不差你這點錢?!?br/>
“掌總,掌總,我不是這個意思......”
不顧男人苦苦哀嚎,掌印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早上陸璟琛終于回來了。
面色憔悴地坐在輪椅上。
眼看事情都辦完了,他現(xiàn)在可以回到陸家了。
陸明學(xué)打來電話:“璟琛啊,奶奶生病住院了,你趕緊回來看看吧,你也知道奶奶平時最疼你了?!?br/>
“之前確實是靖川不對,你是哥哥,大度點,別和他一般見識,我已經(jīng)教訓(xùn)過他了。”
“哪個醫(yī)院?”聽到奶奶病了陸璟琛眉心微蹙。
“宛城第一人民醫(yī)院?!?br/>
到了醫(yī)院,奶奶正昏迷不醒。
陸雪芝正在病房外守候。
沈夏夏急忙問:“奶奶這是怎么了?”
陸雪芝擦了擦眼角的淚水:“早上二嫂帶老太太去花鳥市場逛了逛,不小心摔了一跤,然后就一直昏迷不醒?!?br/>
“摔得嚴重嗎?”
陸雪芝搖搖頭:“不嚴重,就一點皮外傷,不知道老太太怎么就昏迷不醒,醫(yī)生也看不出來緣由。”
沈夏夏看了眼病房,問:“我能進去看看嗎?”
陸雪芝點點頭:“可以,只是老太太正在昏迷中,聲音小點?!?br/>
沈夏夏點了點頭,輕手輕腳地走了進去。
曹雅芳和陸靖川看到沈夏夏來了。
曹雅芳面帶笑意,熟絡(luò)地過來握住沈夏夏的手:“夏夏,璟琛你們終于來了?!?br/>
這個女人分明總是笑意盈盈,柔和溫順的模樣,卻總讓沈夏夏由心底產(chǎn)生一股寒意。
沈夏夏抽開手尷尬笑笑:“您方便我和奶奶單獨呆會嗎?”
“當(dāng)然可以。”曹雅芳笑笑帶著陸靖川走了出去。
剛出門外,曹雅芳帶陸靖川到一個無人的位置。
“靖川,你推你奶奶是不是太用力了點?!?br/>
陸靖川搖搖頭:“不可能,我只是輕輕推了一下,奶奶有高血壓,我不會用很大力,我的目的只是想讓奶奶受點皮外傷,將陸璟琛他們印出來?!?br/>
“那你奶奶怎么會一直昏迷不醒?按理說只是一點皮外傷而已。”
陸靖川神色懊惱:“我也不知道。”
要是被陸明學(xué)知道他對奶奶下手,陸靖川肯定沒有好果子吃。
奶奶身上停歇一只可愛的啄羊鸚鵡靈。
沈夏夏眸色微亮,只有神婆用靈氣飼養(yǎng)的鸚鵡死去后才能成靈。
鸚鵡靈一直重復(fù)地叫著:“他推的,他推的。靖川,靖川?!?br/>
左眼鸚鵡本就是鳥類里最聰明的,成靈后的鸚鵡靈更加聰明,靈異法寶。
百年難得一遇,沈夏夏今天必須收了這個法寶。
奶奶醒不過來的原因,也是因為被這只鸚鵡靈迷了心智。
沈夏夏當(dāng)即明白是陸靖川推的奶奶,目的顯而易見,為的就是將他們夫妻引出來。
真夠卑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