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眼前這個胖子這么一說,秦東才想起來。
昨晚的西陵春酒樓,黃家確實擺了三桌,眼前的幾人應該就是在那第三桌,因為這個胖子,體型惹眼,他當時粗粗一瞥,便也記在了心里。
不過他們這般興師動眾前來,又是干什么?
“你們怎么會來這里?”
秦東狐疑道。
“先生,這張黑金皇后卡,全球僅行十幾張,都是不限額度的,只有地位極盡尊崇的人,才能持有……剛才前臺一刷,我們就收到了消息,再由小蔡調(diào)出了視屏,我們才知道是秦先生來了,這不,趕緊過來拜見……”
王占山一臉尊敬,眼前個人,武協(xié)的人說殺就殺了,皇甫堅更是直接就下跪,他們原本也想下跪的,就是有外人在,他們也摸不準眼前這位的心思,這才沒有下跪。
不過對方能來這個咖啡廳,簡直就是他們無上的榮耀,怎么能夠讓他親自買單呢?
“秦先生,這間咖啡廳的土地,和摘星樓是一起的,黃家之前在敲定產(chǎn)權的時候,也把這間咖啡廳過戶到了您的名下……”
“我的?”
秦東也是有些哭笑不得。
這摘星樓的事,當初一直都是秦生在負責,他只管出錢,所以并不知道這摘星樓下的土地,竟然能夠延伸到了這里,難怪能夠拍出兩百億。
“秦先生不清楚也是正常,畢竟和摘星樓相比,這咖啡館簡直就不值一提了。”
秦東和王占山隨意地閑聊著,這情景,很顯然就是上位者對下位者的語氣神態(tài)。
一旁的李家四口,此時已經(jīng)完全石化。
這摘星樓,不是在黃家手里李么?怎么這一會兒,就又回到秦東的手里了?
那棟樓,可是價值兩百多億?。?br/>
而且,眼前這個咖啡廳,也已經(jīng)是秦東名下的?光光是這棟咖啡館,就值兩個億了吧?
而且看秦東的模樣,好像并不在意這個咖啡館,在他看來,就像是路邊的一顆大白菜一樣!
李經(jīng)中忍不住伸出手,輕輕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
是疼的。
一陣茫然之后,就是震驚,恐懼,如墜深淵!
“秦先生,您今日怎么會在這里?”
王占山有些疑惑。
“我義父義母,給我安排了一場相親,結果這家人,要我倒插門,有了孩子,還得跟他們姓,我不同意,他們很生氣,現(xiàn)在,應該是想找人教訓我了……”
秦東揉了揉眉心,有些無奈的看著眼前滿臉惶恐,渾身是汗的李家四口,緩緩開口道:
“你們說,我這不同意,有錯么?”
“秦先生說笑了,他們這些人,給您提鞋都不配,還妄想讓您倒插門,這簡直就是我今年聽到最大的笑話?!?br/>
王占山搖頭道:“對了,你們認識他們嗎?”
“不認識?!?br/>
“我認識……好像叫李泰然吧?我下屬集團一個小公司,負責對外出口,接口海外公司的,曾經(jīng)一起吃過飯?!?br/>
董玉皺著眉頭想了半天后,這才恍然道,不過他雖然認出李泰然,當是眼神中卻滿是鄙夷:
“秦先生,就他???還真敢說,我要是收回單子,不出一個月他就得玩完,哪里來的底氣敢讓您倒插門?滑稽!可笑!”
話落,董玉冷冷地打量了李泰然一眼,直接就把李泰然嚇了個半死。
“哦……那還真是可惜,我還以為能夠攀上哪條粗腿了呢?!?br/>
秦東一臉的惋惜之色,看的王占山等人滿臉的苦笑,這誰的大腿這么粗,還能讓您老人家來抱?。?br/>
秦東攤了攤手,看著同樣一臉懵逼的孟蒼梧:
“義父,你們也看到了,我覺得,這門親,也沒必要再相下去了,我這就走?”
“嗯!走!”
孟蒼梧干脆利落點頭。
李泰然一家的態(tài)度,讓他非常生氣。
這開口就是倒插門,還要手一百萬的禮金,孩子還得姓李!
你李泰然活了一把年紀,就是這樣做事的?
真是活到了狗身上,虧得自己當年還把大半的積蓄都拿出來借給他。
今天這事,確實是太不地道了!
態(tài)度可以說是惡劣!
不過和李家人相比,孟蒼梧心里更多的,是對秦東的疑惑。
沖著李泰然冷哼一聲,孟蒼梧起身,帶著秦東和明素華就往外走去。
這場相親直到現(xiàn)在看來,更像是一場荒唐的鬧劇。
“老李,秦先生那是什么人物?你竟然敢讓他倒插門?果然是無知者無畏??!好在秦先生大度,若不然,你們這一家,今天是別想走出這咖啡館了?!倍窭渎暤溃骸安贿^雖然秦先生沒有說什么,我們也不能當做什么都沒發(fā)生,從今天開始我旗下集團的單子,將不會交由你負責?!?br/>
李泰然聞言,眼前一黑,差點就暈了過去,哭喪著臉道:“董老總,我那是真的不知道啊,這……秦先生,究竟是什么來頭?”
他也很迷茫,不就是一個強間犯么?
董玉臉色一沉。
“這是你該問的么?趕緊滾蛋!”
聽到被直接下逐客令,李家一行四人,直如喪家之犬一般,惶惶然離去。
只是這一路上,四人那是又驚懼,又后悔,差點就把車開進了錦水。
“不對啊,爸,這秦東明明就去坐牢了,這怎么出來了,該更加的牛逼了?”
李經(jīng)中一臉的不甘,疑惑。
“行了!這件事不要再議論,王占山,董玉這些人物,那都是云州最為頂級的那一撥,你,老爹我見了,也只有端茶送水的份,這已經(jīng)不是我們能打探事了!哎,沒想到一場相親,卻是讓我陰溝里翻了船,這真的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
“我們要另外尋找金主了,這董玉撤了我們的單,我們家的生意,難嘍!”
隨著李泰然的一陣哀聲嘆氣,旁邊的柳華,李經(jīng)中,李佳瑤,都是一臉的愁云……
出了咖啡館之后,秦東就打了一輛車,直接把兩老送回了家。
剛進門,孟蒼梧就一把拉住了秦東,一臉的嚴肅:
“小東,剛剛在咖啡館是怎么回事?在車上義父也就沒問,你實話跟我說,這五年,在監(jiān)獄里面,你都經(jīng)歷了什么?怎么這一出來,那些權貴,反而叫你先生了?還有摘星樓,究竟是怎么回事?”
秦東聞言,輕聲解釋道:
“義父,義母,這不是我有意要隱瞞,……只是我的身份,實在太過敏感,實在是不能公開?!?br/>
燕無雙作為他的衛(wèi)隊長,行事謹慎周到,步步如履薄冰,就連別墅,都要買在一起,這不是沒有原因的。
秦東如此年輕,便達到權勢巔峰。
行事更是雷厲風行,殺伐果決,眼里容不得沙子,這背后,不知道動了多少人的利益。
整個朝野上下,袞袞諸公,想要他項上人頭者,委實不在少數(shù)。
拋開炎夏境內(nèi)的不說。
那些邊境敵國,羅剎、神風、扶桑、南安……無不在找暗殺他的機會!
曾有國際組織,許下黃金八千萬,只要他人頭一顆!
秦東聽聞后,曾笑言,區(qū)區(qū)爛命,竟也值黃金萬千?
孟蒼梧聽了之后,腦海中卻是補上了某些電影片段,皺眉道:
“小東,你莫不是走了歪門邪路?”
秦東聞言,哭笑不得:
“義父,您從小看著我長大,我是什么人,您應該比誰都清楚。我做的每一件事,仰無愧于天,俯無愧于地,行無愧于人,止無愧于心?!?br/>
“行,行,那就好……”
孟蒼梧松了口氣。
秦東賺多少錢,手里又沒有權勢,在他的眼中,這些都不重要。
他只是個老百姓,希望的,只是闔家團圓,身體安康,幸福美滿。
“行,你先坐會兒,剛才那洋快餐,我們也吃不慣,以父給你做幾個小菜,咱爺倆,喝兩杯。”
說著,拉著明素華便去了廚房。
“義父,我來幫忙。”
秦東話剛出口,便被孟蒼梧堵了回去:“好好歇著,莫不是嫌棄你義父義母,做的不好吃?”
秦東無奈。
坐了片刻之后,閑來無事,看著電視背景墻上掛著的一副全家福,那時,他和秦生依然年少,孟小蘭更是青春無敵。
一別經(jīng)年,物是人非。
就在此時,屋外傳來一聲響動,卻是孟小蘭回來了。
見了秦東,卻是冷哼一聲,直接無視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