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你參考,耶利哥導彈。
彈頭墜地,猛烈的爆炸掀起的狂風呼嘯而來,托尼斯塔克在煙塵中張開雙臂,仿佛耶穌擁抱世人。
武器的威力毋庸置疑,交易達成后是愉快的慶祝時間,冰柜彌漫白色霧氣,澄金的酒液和冰塊在杯中碰撞,發(fā)出的都是資本的轟鳴。
你好,斯塔克先生。一個黑發(fā)的黃種男人出現(xiàn)在托尼面前,用流利的英語打招呼,狹長的雙眼彎彎地瞇著,笑容和善,倚著黝黑的圓錐形拐杖伸出手。
沒想到在這里能看到……托尼頓了頓,目光在對方蜷縮的左腿上停留了片刻,在這個地圖都不顯示的美軍武器實驗地,能看到一個身體殘疾的亞洲人是一件讓人很意外的事。
把右手的酒杯遞到左手,托尼禮貌地對方握了一下,卻發(fā)覺手上被貼了什么東西。
那是一個直角三角形形狀的黃色物體,看上去像是一張薄薄的紙經(jīng)過多次折疊形成的。
我姓法,單名一個澤。對方笑道,薄薄的嘴唇輕抿,勾起微妙的弧度,你不喜歡接別人東西的習慣可要改改。
托尼甩動手臂,又放下酒杯伸手去扣,結果那東西竟像是嵌進了手中,紋絲不動。
微微皺眉,托尼攤開手,如果你認為我的手下和這些大兵會因為你身體的缺陷而對你手下留情,那你就大錯特錯了,澤法。
士兵和保鏢不知道為什么,似乎剛剛才發(fā)現(xiàn)這邊的狀況,正在快速靠近,有不少已經(jīng)舉起了槍。
法澤依然是笑瞇瞇的樣子,絲毫不理會即將到來的危險,我是圣矛局駐美利堅國土戰(zhàn)略防御攻擊與后勤保障局天庭特派員,另外,我是華夏人。
華夏?托尼心中有些煩躁,自己手上的難道就是傳說中來自東方的神秘力量?
澤……托尼想起華夏人的姓要放在名的前面,fa……zero(零),托尼及時改口,給法澤取了一個英文名字,不管你是什么人,如果這是定情信物的話,那你已經(jīng)成功引起了我厭惡的情緒。把他抓起來,問清這是什么。
法澤明顯沒有滿足托尼要求的想法,托尼也懶得和他廢話,問話這種事,他手下有專業(yè)的。
坐上軍方的車,托尼拿出手機,投射出微弱的光芒掃描掌心。
耳中的微型耳機響起人工智能賈維斯的獨特的聲音,先生,資料顯示您掌心的物體是華夏的符箓,材料是普通黃紙,墨的材料是水、血和朱砂,文字內(nèi)容分析結果為‘大將軍到此一游’,據(jù)說有鎮(zhèn)壓惡魔的能力。
惡魔?托尼冷笑,對于其他國家來說,他這個出色的武器制造商的確是惡魔,這東西怎么取下來?
上面有無法識別的能量,目前沒有可靠的方法,希望您等待審訊結果。
腦中閃過老老實實被帶走的法澤那張笑瞇瞇的臉,托尼打量身邊的士兵,你們看起來像是要把我送去軍事法庭,我做了什么?
他需要一些輕松的話題來緩解那張討厭的臉帶來的不適。
氣氛活躍起來,托尼是活躍氣氛的好手,很快一個士兵就提出了一個有趣的問題,讓他心情稍有好轉。
聽說《馬克西姆》去年的十二封面女郎都曾經(jīng)和您發(fā)生過關系?
嘴角隱蔽地動了動,托尼想起那些美好的夜晚,這個問題問得好。
姑娘們獲得名聲和金錢,托尼得到應有的享受,這種互利互惠的友好交流托尼很少會錯過。
對錯參半,三月份他另有安排,幸好十二月的封面是對雙胞胎。
這是托尼想說的話,卻不是出自托尼之口。
一張笑瞇瞇的臉從車座后面探出來,正是本應被帶到另一輛車上的法澤。
你是誰?!
怎么會在這?!車上的士兵立刻護住托尼,手中槍指著法澤。
嘿,士兵們,別緊張。法澤舉起雙手,示意自己沒有危險行動,和車內(nèi)我相比,你們更應該注意的是車外。
法澤嘴角向兩邊微微上揚,薄薄的嘴唇此時更是毫無蹤影,那樣子活像一條正在微笑的蛇。
他的話音剛落,前方的車輛轟然炸開,火焰升騰,碎片四濺,緊接著連綿不絕的槍聲和子彈撞擊軍用車輛的叮當聲便粗暴地占據(jù)了所有人的聽覺器官。
駕駛員立刻踩下剎車,端起槍剛剛沖出去就被擊倒在地。
另外兩名士兵對視一眼,后排的繼續(xù)拿槍指著法澤,副駕駛的則大喊一聲,杰米,留下保護斯塔克!從車門縫擠了出去。
趴下!杰米拉扯托尼,還有你!他槍口對著法澤。
正有此意。法澤還在笑,不合時宜的笑容讓杰米差點扣下扳機。
托尼在車座的縫隙間張望,副駕駛的士兵姿勢標準地以車為掩體舉槍射擊,卻在瞬間就被飛來的子彈命中。
大口徑的子彈擊穿了他的臉,頭盔裝著亂七八糟的腦漿狠狠砸在前擋風玻璃上。
沙灘之子!杰米咒罵,臉上的液體分不清是汗水還是淚水,拎著槍沖出車外。
給我一把槍!托尼大喊。
杰米狠狠摔上車門,呆著別動!
碰!
杰米的臉撞在玻璃上,無論是憤怒還是悲傷,此刻都變成了茫然,鮮血從他嘴里溢出,劃過玻璃留下模糊的痕跡。
托尼瞪大了眼睛,年輕的生命消失在面前,速度快得難以置信。
遠超一般天才的大腦飛速轉動,托尼一把揪住法澤的衣領,死死盯著那張笑瞇瞇的臉,他們是你帶來的?!
是你帶來的,托尼。法澤依然是那張欠揍的小臉,伸手扯開錯愕的托尼的手,脫下白襯衫,摸出一支筆開始在上面快速寫著什么。
你在做什么?想起掌心的符箓,托尼心中有種期待。
奇怪的凌亂字符一行行,有一行托尼有些熟悉,只是一時想不起。正在他以為法澤在準備施展神秘的東方力量,卻看到法澤最后用英語寫出的一行字——i'm_a_doctor(我是一名醫(yī)生)
我在自救。法澤回答,把白襯衫綁在拐杖上,伸出窗外揮舞。
一口老血堵在胸口,托尼不再期待法澤能有什么作為,轉身沖出汽車,鐵與火的氣息觸手可及,托尼狼狽地穿行其間,就地一滾躲在土包后打開手機,手指接連按動……
咻——
托尼眼角的余光忽然瞥到熟悉的東西,定眼一看,一枚導彈插在面前,上面明亮的紅色油漆組成再熟悉不過的單詞——斯塔克工業(yè)。
轟!